第五十九章:十分鐘的哭嚎(5/5)
「瀞瀞。」
就在这时,锐牛那双深邃的眼眸突然睁开。
他的声音在雪瀞的耳边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怎么了?一大早脸色就这么难看?」
雪瀞的脑子在这一刻,犹如一台超频运转的量子电脑,开始了最疯狂的逻辑推演与回溯!
她死死地看着锐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痕跡的赤裸身体。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冷静下来。她迅速地调整了呼吸,甚至近乎本能地,瞬间将自己切换进入了那个早已经驾轻就熟、充满了病态依恋的「牛爷」与「瀞瀞」的主奴情境之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与不确定。但那语气里,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异的病态顺从与娇媚:
「牛爷……」
「昨天晚上……是您……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临幸了瀞瀞吗?」
她顿了顿,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惧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精光!
那份属于顶级职场女强人、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敏锐洞察力,即使在这种遭遇「迷姦」的极端情况下,也未曾消失半分!
她摇了摇头,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第一个猜测:
「不对……」
「应该是那个叫沉沉的外送员,使用了他的超能力,让我陷入了绝对无法醒来的深度沉睡之中;然后……是那个叫林开的男人,使用了他的『解锁』能力,解开了我身上的贞操带……对吧?」
听到雪瀞这番堪称神级的逻辑推理。
锐牛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惊与强烈的讚赏!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即使在这种刚醒来发现自己被「强暴」的被动、崩溃局面下。她依然能保持着如此清晰、冷静到可怕的头脑!
「你说的……完全正确。一字不差。」
锐牛坐起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猜到,还有昨天对你动手的人是谁?」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甚至带着一丝凄凉的笑。
那笑容里,混杂着被算计的屈辱、无法反抗的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被这个强大男人彻底掌控而產生的变态兴奋。
「我原本……其实并没有起疑心。」
「直到昨天白天,你特意拿了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贞操带』给我。你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要求我晚上睡觉时必须穿上它。」
雪瀞看着锐牛,眼中带点苦涩,带点无奈地说:
「我昨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要我早点睡,又要我带贞操带,这两个要求很直觉的就会想到沉沉的『睡』以及林开的『解』这两项超能力。」
「现在林开和沉沉在没有你这个『金主老闆』的亲口允许下,他们根本不可能敢用在与你相关的人、事、物上!这整栋出租大楼对他们来说都是绝对的禁区!」
「如果他们在这边使用能力,那一定是你授意的。」
「所以,那个贞操带存在的意义,从一开始,就绝对不可能是为了『防御』!」
「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被『攻击』!」
雪瀞的声音变得无比肯定,那份看透一切的自信,让她在此刻显得格外迷人且危险:
「你不是用钥匙打开它的!而是故意让我穿上,然后强迫林开用他的『解锁』超能力,来亲自『解』开它!」
「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趁我睡着时『睡姦』我,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多此一举地让我穿上贞操带。你想要的……是林开解开贞操带的这个『犯罪动作』!」
「虽然我现在还不完全清楚……牛爷您大费周章设下这个局,逼他们成为共犯的最终意图到底是什么。」
雪瀞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她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与恐惧,那份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偽装,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裂痕:
「牛爷……瀞瀞只想问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我身体里的精液……是只有您一个人吗?」
「还是说……你们叁个男人……都对我……」
此时雪瀞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惶恐而微微发白。而实际上雪瀞的内心,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是她更想要听到的答案。
锐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伸出粗壮的大手,轻轻地、无比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那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隻受了极大惊吓的流浪小猫。
但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犹如神明般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与冷酷:
「我以后,会慢慢让你知道一切真相的。」
「不过现在……」
锐牛看着她,对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下达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残忍无比的奇怪命令:
「瀞瀞,牛爷现在命令你。」
「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坐在这张床上放声大哭,大声地哭出来,十分鐘!」
雪瀞愣住了。
她完全不理解这个变态命令的意义。但出于对「牛爷」绝对的服从本能,她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她低下头,开始尝试着哭泣。
一开始,那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的假哭与刻意的啜泣。她那乾涩的眼眶里根本挤不出半滴真实的眼泪,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压抑的、不成调的虚假呜咽声。
但是……
哭着哭着。
昨晚那份她明明没有任何记忆、却又真实发生过的被集体窥视的极致羞耻!那种在睡梦中毫无反抗能力、被男人随意侵犯内射的巨大无力感!
以及,此刻自己这副赤身裸体、满身精液与淫水、犹如一条破布般被丢在床上的凄惨模样!
这一切的一切,瞬间交织成了一股庞大到无法承受的复杂情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呜哇啊啊啊——!!」
她突然崩溃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的纯洁身体,竟然在叁个底层男人的注视下被肆意玩弄、拍摄!
甚至……可能已经被他们那骯脏的身体给轮番玷污了!她在脑中想像着锐牛那充满了佔有慾、犹如野兽般狂暴的抽插,是如何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将子宫填满!
她想起了自己那不争气的、竟然在这种极致羞辱中还会疯狂分泌淫水的下贱身体!
她开始因为自己现在无法克制地「渴望被羞辱」的身体感到极度的悲伤而难过。
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那份无依无靠的无助,那份对自己身体本能背叛的强烈厌恶……终于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偽装。
她真的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涌出,砸在沾满了体液的床单上。她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孤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这二十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不甘、与对男人的恐惧,在这十分鐘里,彻彻底底地宣洩出来!
……
整整十分鐘后。
在锐牛那罕见的、极具耐心的温柔安抚与拥抱下,雪瀞那近乎崩溃的情绪,才终于逐渐平復了下来。
两人起床,洗漱完毕。
他们简单地吃了一点小妍昨天留在冰箱里的早餐后。锐牛便牵着雪瀞的手,两人就像一对再正常、再恩爱不过的普通情侣一样,并肩离开了507房,走出了这栋隐藏着无数罪恶与秘密的出租大楼。
他们朝着对面别墅那座专属于他们的地下「乐园」方向走去,准备迎接今天真正的狂欢。
而在他们身后。
五楼走廊尽头的503房门后。
林开正屏住呼吸,透过门上那个小小的猫眼,神色复杂地看着走廊上那两道相偕离去的背影。
他的视力极好。他清楚地看到,那位犹如仙女般高贵的雪瀞小姐,眼眶依然微红肿胀,绝美的脸颊上甚至还带着未乾的泪痕。
但是!
她被房东先生牵着走的时候,步伐却没有丝毫的抗拒与僵硬。相反地,她的身体微微向男人倾斜,整个人透着一股奇异的、犹如被彻底驯服的母狗般的绝对顺从与依赖!
林开在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想:『这位高冷在上的「瀞瀞」小姐……大概是在昨晚经歷了那场惨无人道的轮番羞辱与侵犯后,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吧。刚刚的哭声在整个楼到回响。』
『但是房东大哥的段位还是太高了……』
『「瀞瀞」小姐她最终,还是被房东先生那种深不可测的恐怖手段、绝对的权势与惊人的财力……给彻彻底底地征服、洗脑,最终选择了屈服与认命啊。』
林开转过头,看着坐在床上、同样一脸敬畏的沉沉。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敬畏与一丝对未来的迷茫,感叹道:
「沉子……我们这次,跟了这样一个手段通天、心狠手辣的大哥……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我们的福气,还是灾难啊。」
沉沉那张微胖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了丝毫的犹豫与怯懦。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找到靠山后的绝对狂热,无比坚定地说道:
「管他是好是坏!有钱拿,有靠山,总比我们以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好一万倍!」
「反正,这辈子,我们兄弟俩先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了!再慢慢确认这位房东大哥是不是值得信任。」
从两人的这番言谈与心态转变中可以看出。
锐牛已然在这两个拥有超能力的亡命之徒心中,彻彻底底地,确立了他那不可动摇的「大哥」与「主宰」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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