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父礙(2/5)

    这个极其巧妙的「第叁人称」设定,让两人能够以一种看似抽离的、客观的上帝视角,去拿着解剖刀,冷酷地剖析雪瀞内心最核心、最血淋淋的原始创伤。

    「面对这样一个『金主父亲』,你,还会想杀他吗?」

    「你说,」锐牛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危险的诱惑与探究:「除了每天用各种变态的羞辱和狂暴的性爱,来像吸毒一样暂时缓解她的发情症状之外……」

    雪瀞的心,被这份充满了矛盾、自私却又无比真诚的温柔给狠狠地触动了。她的眼眶微微泛酸。

    「那假如,你就是我同事雪瀞。」

    「那如果,」

    「我希望,她不要再让那个根本不配当父亲的人渣,继续用过去的阴影,来影响她现在的人生判断。」

    「反正,我赚的钱永远比我花得还要多。我这辈子已经被他毁了,我绝对不会结婚,更不可能生下带有他骯脏血脉的孩子!等我死了之后,将来这些花不完的剩馀财產,终究还是会全部回归社会与国家的。」

    「他最在乎的东西,绝对不是他那条烂命。更不可能是我这个所谓的女儿。我,顶多只能算是一件他偶尔会想起来、觉得还有点利用价值的附属品罢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鐘。

    她收起了女王的姿态,低声呢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依恋:「瀞瀞是牛爷的专属奴僕。奴僕没有愿不愿意的权利,只有为主人全力以赴的义务。」

    「你……愿意帮我一起想想办法吗?」

    雪瀞的声音就像是淬了最致命毒药的蜜糖,甜美却又见血封喉:「如果『雪瀞』的性爱成癮和受虐心理问题,真的被彻底解决了、被治癒了。」

    雪瀞的呼吸,因为这个残酷的假设而微微一滞。

    终于,她开口了。

    「那请问,牛爷您……喜欢跟您那位叫『雪瀞』的同事做爱吗?」

    「他给我的那些金钱……说实话,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工作几百辈子,也绝对赚不到那个数字。但是……既然他敢给,那我就敢收!因为这是我身为他女儿所必须承受这一切痛苦,所应得的『精神赔偿』!」

    「假设,你现在就是我的同事雪瀞。你认知里的那个『父亲』,是一个十恶不赦、极度糟糕的人渣。你那病态的厌男症,是因你父亲的所作所为而起;而你那渴望被底层男人强暴、渴望被极致羞辱的『性爱成癮』,也是源自于潜意识里,想要对你父亲高贵血统进行报復的极端手段。」

    整个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空气中,只剩下那首轻柔婉转的古典乐,以及雪瀞那逐渐变得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雪瀞沉默了。

    「如果我是你的同事雪瀞……」

    雪瀞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的、充满了自嘲弧度的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透世间丑恶、令人心碎的残忍清醒。

    雪瀞立刻推翻了这个答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死亡,对他那种掌控慾极强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仁慈、也太便宜他了!『死』不过只是一种痛苦的瞬间解脱,而他那种人……根本就不配得到解脱!」

    雪瀞猛地抬起头。虽然她被吊着双手,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却在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她的眼中,燃起了一抹犹如地狱业火般疯狂的火焰:

    锐牛的声音犹如最顶级的催眠师下达的终极指令,引导着雪瀞一步一步走向她灵魂最黑暗、最真实的深渊: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狠辣:

    「她是我的女神,我当然喜欢。」锐牛的回答坦诚得近乎粗暴,没有丝毫的掩饰:「她以前对我来说,就是个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幻影。现在,我居然有机会可以肆意地扒光她、佔有她的身体,甚至让她像狗一样求我操她……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达成身为一个男人最极致的终极梦想了。」

    「您将来……真的不会因为失去这个极品玩具,而感到后悔吗?」

    「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可能……从根本上,去彻底解决她这个心理生病的无解难题?」

    「我最希望的结局是……亲手,毁掉他这辈子最在乎、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雪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的声音很轻,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万钧重锤,狠狠地、震撼地砸在了锐牛的心脏上!

    那份属于集团顶级高管的、杀伐果断的冷酷分析能力,在此刻被完美地激发了出来。

    「应该是要让他活着。要让他活着受罪!要让他嚐嚐,每天被那些他最看不起的底层人欺凌、践踏的滋味!要让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度过!」

    「那牛爷您……从此以后,就再也无法用这种方式跟她做爱,再也无法享受把高冷女神踩在脚下蹂躪的快感了。牛爷,您不就亏大了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长矛,直接刺穿了锐牛内心深处最阴暗、最自私的那个角落!

    「不。不对。」

    「拋开一切道德束缚,告诉我!你内心最深处……到底希望你的父亲,最后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那声音虽然微微颤抖,却带着一股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恐怖决绝与疯狂!

    「那如果,你不是客观的第叁人呢?」

    「如果……我是雪瀞……」

    「他这种恶魔,这辈子最在乎的东西……绝对是那份高高在上、可以将所有人当作螻蚁般随意玩弄生死的『绝对权力与财富』!」

    「我身为一个客观的第叁人,看到这种人渣,那最直接的答案应该是……」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判一件物品的销毁:「让他去死。」

    这一次,她沉默了许久许久。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彷彿陷入了某种深深的虚无之中:「那他对我来说……就真的只是一个提供了精子、生物学上的『父亲』罢了。」

    「好。那瀞瀞你帮我分析分析。」

    锐牛继续步步紧逼地追问。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在雪瀞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想像你现在就是我的同事雪瀞。那个凭仗着金钱与权势为所欲为、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锐牛沉默了。

    「平心而论,他虽然对你没有任何父爱的陪伴,甚至让你感到噁心。但是在实质的行为上,他并没有在肉体上虐待过你,也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你。他给了你足够的、甚至可以说是天文数字的金钱。那些钱,不仅让你生活无虞,甚至让你一辈子极度奢华地挥霍度日都不是问题。」

    「我知道我会失去很多乐趣。」

    雪瀞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犹如西伯利亚寒风般冰冷的杀意与寒光!

    她太聪明了。她立刻就知道,锐牛这是在借题发挥。那张名为「心理剖析与灵魂凌迟」的正戏大网,终于要徐徐展开了。

    「如果是这样……你会希望,你的父亲,最终落得一个怎样的结局?」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插进了她记忆最深处、那个被锁死的黑暗房间,狠狠地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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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将脸再次埋进她的长发中,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耳语祈求:

    他再次收紧了环抱着雪瀞腰肢的手臂,彷彿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温柔与执念:

    「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同事雪瀞,可以回归正常。我希望她能变回那个真实的、骄傲的雪瀞,而不是一个被慾望和心魔控制的傀儡。」

    锐牛的声音恢復了几分顶级分析师的绝对冷静与理智:

    「让瀞瀞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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