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正因為無法證明所以被證明了(3/8)
他不再有任何的顾忌,不再有任何的自卑。每一次撞击,他都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口中发出犹如野兽争夺配偶般的低吼。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的小穴好暖……好会吸……」
他语无伦次地疯狂讚美着:「你是我的天使……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星……我的宝贝……」
「我要把这整整憋了一年的存量……今天晚上,全部都射给你!」
很快!
伴随着老男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终于得到解脱般的凄厉嘶吼!
一股灼热、庞大、代表着生命源泉的滚烫精液!
毫无阻隔地、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尽数灌溉进了女伴那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女伴也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充满了爱意的高亢呻吟。
她紧紧地抱住身上这个既像慈祥长者、又像疯狂情人的老男人。任由那温热的液体,将自己的子宫彻彻底底地填满。
高潮过后。
老男犹如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趴在女伴的身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抽搐着。
他的泪水,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停止。
那源源不绝的泪水中,饱含着重拾男性雄风、证明自己还是一个男人的极致狂喜;但同时,却也残忍地掺杂着一丝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对岁月无情流逝、青春不再的深深悲哀与无力感。
这个场次的「绿帽展示」活动。
在一片复杂而淫靡的馀韵中,正式宣告结束。
舞台的灯光完全熄灭。
观眾席里的眾多男人,也犹如大梦初醒般,从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与意淫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们意犹未尽地整理好衣服,开始陆陆续续、沉默地散场离开。
锐牛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雪瀞沉默地站起身。她就像是一个最温顺、最贤慧的妻子,仔细地、温柔地帮锐牛穿好每一件衣服,甚至细心地帮他抚平衬衫上的每一丝皱褶。
锐牛牵着她有些冰凉的柔荑,两人并肩走出了那个充满了变态慾望与人性扭曲的空间。
来到大厅时。
锐牛将保时捷的车钥匙,轻轻地塞进了雪瀞的手中。
「你先去车上等我。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找这里的人諮询一下。」
雪瀞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她那高挑曼妙的背影,在长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与孤单。
锐牛目送她离开后。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询问身旁那位犹如铁塔般魁武的黑衣门卫: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
「如果我想要登记……成为下一场表演的『展示者』。我应该要找谁办理手续?」
门卫闻言,抬起头,用一种见怪不怪的冰冷眼神看了锐牛一眼。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长廊入口旁边,一扇一直紧闭着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门:
「『哞』先生,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您可以直接进那扇门,跟我们俱乐部的部长进行详细的登记与面谈。」
「谢谢。」
……
九月十叁日,星期六,傍晚。
锐牛站在那扇厚重得如同银行金库般的雕花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通往俱乐部部长办公室的大门。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那个充满了原始体液与窥探慾望的淫靡空间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古巴雪茄烟草味,以及高级单一麦芽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气息,那是一种纯粹属于权力与金钱的味道。
房间宽敞得近乎奢侈。正中央,一张义大利进口的黑胡桃木办公桌被打磨得光可鑑人。而办公桌后方那张巨大的真皮高背椅,就像是一座正静静等待着暗黑君王临幸的王座。
然而,当锐牛的目光穿过裊裊的雪茄烟雾,彻底看清王座上那个男人的脸时。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钧重锤给狠狠地砸了一下!「嗡」的一声,大脑瞬间当机。
那张脸,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组……组长?!」
「你……你这段时间请长假没来公司……结果……跑到这种地方来当部长?!」
锐牛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变了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那份平日里在公司对待顶头上司的恭敬与从容,此刻被巨大的震惊与荒谬感给彻彻底底地撕得粉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是他工作上那位已经神祕消失了超过半年的直属上司——组长「刑默」。
此刻的刑默,并没有穿着平日里在公司那身死板、毫无特色的商务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合身、质料考究的深灰色高订休间服。那份属于职场中阶主管的温和与平庸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牛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从容与冷酷。
刑默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和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潭死寂的万年古井,波澜不惊。
他看着满脸震惊的锐牛,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被熟人撞破秘密的意外或尷尬。他只是无比平静地,将手中那支昂贵的雪茄,在水晶菸灰缸里轻轻地捻了捻。
「就当作……这是我的一项兼职吧。」
刑默的声音极其平淡,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锐牛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顶级分析师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他试探性地问道:「兼职?组长,您这次请假,可是一次性请了超过半年的长假。而且我还听公司里的人私下说……您是带薪休假。」
刑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诡异弧度。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步履沉稳地走到锐牛的身旁。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锐牛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是长辈对晚辈的亲近,但锐牛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压力。
刑默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锐牛的耳廓上,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滑过颈部:
「你就当作……我是受命执行另一项『秘密任务』,所以才被派到这里来工作的即可。至于其他的……」
刑默刻意顿了顿,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警告寒光:「就不必多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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