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三人蜜月day4林間聚光燈(3/8)
「小妍呢?」锐牛压低了声音,有些不解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小妍在旅馆的房间里休息啊。」雪瀞的嘴角,在月色下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却又透着无尽诱惑的迷人微笑。
「咦?」锐牛这下彻底困惑了:「可是……今天下午放风箏的比赛,不是小妍赢了,获得了我今晚的射精权吗?」
雪瀞轻笑出声,她故意学着小妍平时那种娇憨俏皮的语气,拖长了尾音说道: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我们一开始在房间里偷偷计画好的剧本,本来就是……今晚,由我来跟你打野砲喔。」
锐牛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那……所以今天下午的放风箏比赛,其实跟射精权根本就无关?!」
「对啊。」雪瀞优雅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故意放水输给小妍,就为了来误导我、耍我?」锐牛挑了挑眉。
「这倒没有。」雪瀞摇了摇头,语气无比真诚地说道:「我们当时都很享受放风箏的纯粹快乐。输赢不重要,纯粹是小妍放风箏的技术真的比我更好一些罢了。」
锐牛听完,若有所指地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奈与宠溺:「是啊。小妍『放风箏』的技术确实是一流的。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就是她手里牵着的那隻风箏,被她牢牢地掌控着飞行的方向。」
雪瀞的眼神在月光下变得无比温柔,她轻声说道:
「但是,锐牛你也要知道。小妍可是非常、非常努力地把手里的风箏线抓得牢牢的。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她的风箏可以一直在天空中自由、快乐地飞翔;她更希望,那根连接着你们彼此的风箏线……永远、永远都没有断开的那一天。」
这句话,就像是一股最温暖的泉水,瞬间触动了锐牛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所有的杂念与顾虑彻底拋开。
他伸出那双宽厚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雪瀞那有些冰凉的柔荑。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犹如燃烧的火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
「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雪瀞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那么……」锐牛的语气陡然一变,那股属于暴君的绝对支配感再次降临:「今天的你,是高高在上的雪瀞女强人,还是……任我蹂躪的瀞瀞?」
她的眼神,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份冰冷的高贵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嫵媚、发情与毫无保留的绝对顺从:
「听……牛爷差遣。」
听到这句令人骨头发酥的回答。
锐牛拉着瀞瀞那微微出汗的柔软小手,绕过杂草丛生的小径,深深走进了那片充满淫靡气息的树林。
就如同他所料,那些最隐蔽、最适合野战的角落早就被一对对发情的男女给佔据了。他们最终在林间边缘,一颗大约板凳大小的平坦岩石处停下。这里算是有点树影遮蔽,但不多,好处是四面八方不断传来的细碎喘息、衣物摩擦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在证明了他们并不孤单。
锐牛让瀞瀞在他面前站好,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在石头上坐下,双腿大大张开。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命令道:
「你可以吃我的大肉棒了。」
瀞瀞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双膝一弯,跪在了佈满枯叶的泥地上。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探向锐牛的裤头,在解开拉鍊时,动作却刻意放得极慢。她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隔着内裤早已賁张滚烫的巨物,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乾柴上点火。
当拉鍊彻底褪下,那根早已硬如钢铁、青筋暴凸的粗大阴茎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瀞瀞仰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双唇,温热的口腔一口将他的慾望前端包裹了进去。
「嘶……」锐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瀞瀞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时而用舌尖疯狂舔舐着最敏感的马眼,时而沿着粗硬的柱身打转。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吸吮着,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销魂的「咕滋、咕滋」水声。锐牛一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这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刻正在他胯下卖力侍奉,他心底一股将高岭之花彻底踩在脚下征服的变态快感油然而生。
锐牛微微挺起腰,让肉棒更深入她的口腔,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和周遭那些竖起耳朵的偷窥者能听到的音量,邪肆地说道:
「瀞瀞,你这张嘴真是极品……温热又湿滑,有时甚至比你下面那口小穴还要舒服。」
「口腔的温度、吸吮的力道跟舌头的滑动都刚刚好。你用心品嚐我的肉棒的心意,我都好好地感受到了,今天的瀞瀞很棒喔!」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充满权威与讚赏的语气,在这静謐的林间却显得格外清晰。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瀞瀞吸吮的动作因为这番露骨的夸奖而变得更加卖力,同时,周遭树丛里原本规律的撞击声似乎停顿了几秒,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同好」们,注意力已经被他们这边大胆的对话给牢牢吸引了过来。
但光是这样,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更彻底的臣服。
锐牛突然心生一计,猛地挺腰,将肉棒从她湿润的嘴里抽了出来。牵丝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把你的内裤拿给我。」锐牛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让瀞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与犹豫,但在接触到他充满佔有慾的狂暴眼神后,那丝矜持便迅速被绝对的顺从所取代。
她的脸颊在微弱的月色下泛起一片诱人的緋红。她颤抖着将手探入波西米亚长裙底,摸索着解开那最后一层的私密防护。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而艰难,彷彿那薄薄的布料有千斤重。最终,她双手捧着那团还带着她体温的蕾丝内裤,像献上最珍贵的祭品般,恭敬地递到了他的手上。
锐牛接过内裤,用手指轻轻捻了捻。底裤的布料早已被她氾滥的淫水给彻底浸透,触感湿黏、温热。他将它凑到鼻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混合了她身上淡雅的高级香水味、情慾满满的体香,以及被他挑逗出来的、最原始浓烈的母狗发情气息。这味道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直衝他的脑门。这就是她的味道,是她因他而湿透的证明,更是他对她拥有绝对支配权的象徵!
锐牛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在这氛围中显得无比下流。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身下的瀞瀞羞耻得浑身一颤。
他睁开眼,看着她那副羞耻到快要哭出来、双腿却不由自主夹紧摩擦的发情模样,将内裤随意地掛在自己大腿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这句命令,以及他腿上那团象徵着她最私密尊严的布料,彷彿成了压垮她最后矜持的稻草。瀞瀞发出一声混杂着极度羞耻与兴奋的呜咽,再次像隻饿极了的母狗般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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