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三人蜜月day6荒謬的道歉(4/8)
「刚才被那个小丫头用跳蛋玩弄得很爽是不是?!欲求不满是不是?!现在牛爷我亲自干死你这隻骚货!!」
他每一次的向后拔出,都残忍地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每一次的向前撞击,都用尽全力深入到底,撞得又重又狠!
「啪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大声响,犹如雷鸣般在房间里回盪!这真实而残暴的交合声,甚至彻彻底底地盖过了电视里那部重口味 a 片的声音!
锐牛彷彿要将连日来积压在体内的所有慾望、今晚被这两个女人联手佈局捉弄的憋屈怒火、以及身为一个大男人被剥夺主导权的无尽屈辱……
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动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发洩在这个紧緻、高温、不断疯狂绞紧他的销魂穴道里!
「啊……锐牛……牛爷……不要……太快了……啊……好深……好棒……」
雪瀞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理智与防备,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衝撞下,被彻彻底底地撞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她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了被那根巨物填满、被无情衝撞的纯粹肉体快感!
她被迫承受着这场狂野到极点的侵犯。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下贱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发情回应。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痉挛着、绞紧着!内壁的每一块软肉都在兴奋地战慄,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吃着这根让她朝思暮想、渴望已久的粗大肉棒!
锐牛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将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口上时,都会让她爽得翻起白眼,发出濒死般的凄厉呻吟。
「再用力……啊……对……就是要这样……狠狠地操我……操死我这隻母狗……啊啊……」
在两人近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嘶吼与野兽般的猛烈撞击中!
锐牛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犹如火山爆发前夕的岩浆,直直地衝向了脑门!
「吼啊!!」
他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彷彿要将灵魂都吼出来的雄性咆哮!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雪瀞的腰,腰部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死亡挺进!
将体内那积攒了整整一晚上的、亿万滚烫的精华!尽数、毫无保留地!犹如高压水柱般,疯狂地喷射、内射进了雪瀞那温暖、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随着那股滚烫精液的疯狂注入。雪瀞也随之达到了这辈子前所未有的、最剧烈、最恐怖的满足大高潮!
她的全身肌肉在瞬间犹如触电般死死绷紧!脚趾用力地蜷缩着。然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后,她整个人彻彻底底地瘫软了下来,犹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失神的微弱呜咽声。
高潮的恐怖馀韵还未散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犹如破风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锐牛还将那根已经射精、却依然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雪瀞的体内。他闭着眼睛,贪婪地感受着她穴道满足后,那一阵阵犹如馀震般的紧緻痉挛与吸吮。
然而。
就在这片刻的、充满了汗水与浓烈情慾气息的短暂寧静中!
「喀啦。」
门外,突然无比清晰地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开锁的声音!
小妍,买完晚餐回来了。
「!!!」
锐牛脸上那极度满足、邪恶的表情,在听到这声开锁声的瞬间!彻彻底底地僵硬、凝固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彷彿被瞬间抽乾了!就像是一个正在偷看a片打手枪,却被父母突然推门进来抓包的惊恐小孩!
『操!完了!我已经射精了,今天我的射精权是小妍的啊!』
恐慌瞬间佔据了大脑。锐牛猛地将那根还有些疲软、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阴茎,从雪瀞的体内慌乱地抽了出来!
「啵!」
他根本来不及去管雪瀞穴口流出的白浊。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慌乱地抓起那副刚才被他硬生生扯断的玩具手銬。
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了原来被吊绑的床头位置!试图将断掉的手銬重新拼凑在一起,重新高举双手,想要偽造出一副「我一直乖乖被绑着、什么都没做」的假现场!
但,一切都太迟了。
「咔噠。」
房门被推开。小妍提着两袋丰盛的晚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一抬头。
只消一眼。她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睛,便彻彻底底地洞悉了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过的那场狂暴的「一切」!
锐牛虽然高举着双手,但那副手銬早就已经断成了两截,可笑地掛在他的手腕上。
他那根刚从温柔乡里拔出来、还沾满了透明淫水与乳白色精液的阴茎,正心虚地、无力地垂在腿间。
而在大床的床尾。
雪瀞依然戴着眼罩,犹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喘息。她身下的纯白床单上,散落着那条被暴力撕成碎片的白色蕾丝内裤残骸,触目惊心。
而最致命的铁证是……从雪瀞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正有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被绝对零度给彻底冻结、凝固了!
小妍站在门口,看着这副淫靡不堪、证据确凿的抓姦现场。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崩溃的大哭。
她竟然……面无表情。
那张原本总是洋溢着青春笑容的可爱脸庞,此刻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结着一层令人不寒而慄的冰霜。
她没有看锐牛一眼。只是默默地、脚步沉重地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圆桌旁。将手里提着的丰盛晚餐,一份一份地,无比安静、机械地拿出来,摆放整齐。
然后。
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用一种冰冷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感情温度的语气,对着床上那两个赤身裸体、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罪人」,淡淡地说出了五个字:
「去洗手,吃饭吧。」
「轰!」
这简短的、毫无起伏的五个字。
听在锐牛的耳朵里,简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比任何恶毒的咒骂和质问,都还要来得更加恐怖、更具杀伤力一万倍!
那种暴风雨前的寧静,压迫得锐牛几乎喘不过气来。
锐牛和刚摘下眼罩、同样满脸尷尬与心虚的雪瀞,犹如两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囚犯。两人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跑进了浴室。
他们打开水龙头,快速地清洗着身上那些骯脏的「罪证」。锐牛胡乱地将阴茎上的黏腻精液与淫水洗净;雪瀞则慌乱地用水冲洗着穴内残留的白浊。
当他们洗完手,穿上浴袍,战战兢兢地坐到餐桌前时。
一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的终极审判,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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