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引薦(2/3)

    「10月4号那天的展示，反响真是空前绝后。我虽然人不在现场，但听在场的会员无一不称讚。光是那一场的收入，就抵得上我们平时一个月的营收了。」

    「很奇妙，最近这段时间，好像真的没有那种需要『帮忙』的衝动了。以前那种像火烧一样、不被塞满就会发疯的焦虑感，消失了。」

    刑默早已等候多时，依旧是那副笑脸迎人的模样，像个温文儒雅的笑面虎。他亲手为锐牛倒了一杯香气浓郁的咖啡，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

    那种曾经縈绕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性感、渴求，甚至是被各种男人开发出来的淫荡气息，如今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彷彿在她与这充满肉慾的世界之间，隔了一层透明却坚固的防弹玻璃。

    ……

    锐牛心中一暖，这份建立在信任与理智上的情谊，远比过去任何肉体上的疯狂连结都更让他感到踏实。他感激地说：

    锐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暖意。小妍的存在，是他能无畏面对未知世界的最大底气。

    「路上小心，保持警戒。」雪瀞叮嘱道，眼神中满是郑重。

    上午九点，雪瀞准时按响了门铃。

    锐牛不想与他兜圈子，直接切入主题：「你说你有沉沉的消息，他现在在这边吗？」

    「总之是好事，恭喜你找到了平静。」锐牛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那是一种看到朋友走出泥沼的真诚喜悦。

    「这是当然的，随时欢迎。」刑默从善如流，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厌恶他们，但不厌恶你，但对于『性』好像也没有需要，没有想要。」她坦然地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气氛变得轻松，锐牛便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雪瀞静静地听着，原本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她放下茶杯，秀眉微蹙，展现出她身为职场菁英的敏锐：「刑默组长不是个简单的对手，他背后一定有庞大的势力在运作。你去见他，一定要小心防备，安全第一，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他笑着补充：「后续还有不少会员来问，什么时候还有哞先生的展示呢？」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就不去乐园了，在家喝杯茶吧。」

    「再观察几週看看吧。」

    「雪瀞……」

    「暂时不会有了。」锐牛语气平淡，不动声色，「我又不是来这边赚钱的。等哪一天我的绿帽癖再犯时，再麻烦刑部长安排吧。」

    「我该出发了。」锐牛起身，感觉身上多了几分力量。

    「就像是身体里某个被扭得过紧、只为了性交而存在的发条，突然断了，一切都停了下来。但反而觉得……很轻松。」

    「我会的，既然对方找上我了，就算是个陷阱我也必须去会一会。我若不主动赴约，接下来就只能被动接招了……」

    两人就这样间聊着，从八卦时事到国际新闻，再到仔细推敲刑默可能的各种手段与目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转眼，时鐘的指针已经滑向了十一点二十分。

    「现在的你，还需要『帮忙』吗？」

    上週两人见面时也是如此，他们聊了很多，从时事到投资，气氛融洽，却纯粹地像朋友一样，什么也没发生。锐牛回想起过去她每次来访时，那种空气中都瀰漫着荷尔蒙、彷彿随时都会脱光衣服扑上来的紧绷感，不禁有些恍惚。

    雪瀞浅浅一笑，接过茶杯，姿态优雅。她的笑容很美，却像是一幅精心绘製的画，少了以往那种能勾动男人下半身温度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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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瀞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像在诉说天气：

    「谢谢你，雪瀞，有你在，我安心多了。」

    锐牛甚至有一种奇特的感觉，现在的雪瀞，灵魂彷彿在经歷了那场极致的地狱与高潮后，被彻底洗涤了。她摆脱了过去对「性」的病态依赖与需索，进入了一种近乎「圣人」的超然状态。

    地处偏远的绿帽俱乐部，在白日下显得格外萧索。锐牛孤身一人，依约定的时间进入了那间位于顶楼的部长办公室。

    「『哞』先生，好久不见。」刑默开口道，

    锐牛开门的瞬间，便再次确认了自己先前的感受。自从上次在绿帽俱乐部的轮姦宴后，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米色长裤套装，长发俐落地挽起，脸上是精緻却不张扬的淡妆。她气色极佳，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但那双曾经总是水波流转、饱含情慾暗示的眼眸，此刻却清澈如洗，平静无波。

    「好啊。」

    锐牛为她沏上一壶高山乌龙，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盪漾，香气裊裊。

    他深吸一口气，将沉沉失踪的疑云，以及今天中午跟刑默有约的沉重压力，详细地向雪瀞和盘托出。

    「这样吧，」雪瀞的语气变得果决，

    「今天我就不回去了，在你家等你。你刚从那种高压的会面中回来，情绪和判断力肯定会受到影响。」

    锐牛凝视着她清澈的双眼，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那……会对男人感到厌恶吗？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锐牛关切地问，他指的是那场惨烈的俱乐部轮姦。

    「我留在这里，等你回来后，我们第一时间把所有细节对一遍，趁着记忆还清晰的时候，一起讨论分析。多一个人在局外看，总能多看到一些你身在局中时可能会忽略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