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他們都是自願的(5/5)
魁梧男看着这完美的控制,发出震天的狂笑:「哈哈哈哈!干得好!看你这高冷的贱货还往哪里跑!今天还得多亏了你这两个好姊妹啊!」
他挺着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再次变得狰狞可怖的巨大阴茎,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高冷女被彻底制服的屈辱模样。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恶劣地笑道:「来,小骚货,老子再来送你一份『大礼』!这次射进去,老子又能多拿一份奖励金了!你可得好好感谢你的姊妹们啊!」
说罢,他腰部猛地一沉,在长发女与短发女更加用力的压制下,在高冷女一声绝望至极的长长悲鸣中,粗大的龟头强势破开花穴!第二次、也是这场比赛的最后一次,将自己滚烫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目标的子宫深处。
计时器归零的瞬间,舞台上方的萤幕立刻显示出了最终的奖金分配结果。魁梧男与精实男平分了30的奖金,而魁梧男因为成功内射两次,额外获得了一大笔奖励金。叁位被内射次数完全相同、大腿间都流淌着白浊的女士,则共同均分了那70的巨额奖金。
看着萤幕上的数字,雪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与深深的悲哀。
终于,这场地狱巡礼结束了。
雪瀞、锐牛及刑默一同回到锐牛那间朴实的商务套房,只是空气彷彿凝固了,极度的安静。
方才那疯狂的嘶吼、淫秽的笑声、绝望的哭喊,以及肉体碰撞的湿黏声响,彷彿还在耳边回盪,与眼前这份压抑的寧静形成了荒谬而尖锐的反差。
雪瀞的脸色比墙壁还要苍白,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混杂着噁心与愤怒的寒意。
「这就是你口中的『桃花源』?」
雪瀞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尖锐。她猛地转向刑默,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这根本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这是一座人性的屠宰场!一座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地狱!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哽咽:
「你们怎么可以看着那些人在你们眼前被那样对待,像牲畜一样被配种、被侵犯,却可以如此心安理得,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刑默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动,几颗晶莹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对雪瀞的怒火视若无睹,只是轻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
「雪瀞大小姐,您太激动了。您看到的,终究只是表象。」
「表象?」雪瀞几乎要被这个词激得尖叫起来,「我亲眼看到她们的绝望,亲耳听到她们的哭喊!那也是表象吗?!」
「您知道吗?桃花源最赚钱的生意,从来都不是这些能被看到的『娱乐项目』。」刑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晃动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这些在上流社会有权有势的贵宾,远比您想像的更心机与多疑。单纯的利益捆绑,对他们来说脆弱得不堪一击。但如果……一起犯过罪呢?」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冰冷:
「一个可以决定标案能否顺利通过的官员,一个需要竞争对手商业机密的总裁,在这里,他们或许会一同欣赏一场『宠物秀』,甚至一起下注玩一场『强姦擂台』。」
「当他们一同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暴露在彼此面前,当他们的手上都沾染了同样的污秽,您觉得,互相掌握对方把柄的他们,他们之间的『信任』,还会是那种可以在会议室里被轻易撕毁的商业契约吗?」
「不,」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那是一种『共犯』的友谊,是浸泡在罪恶里的洗礼。从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合作伙伴,而是绑在一根绳上的兄弟。有钱大家赚,有消息互相通报,有麻烦一起扛。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场地,更是一种……牢不可破的连结。这里,是他们交换秘密、分享赃物、巩固权力的顶级会所。 」
「别跟我说这些歪理!」雪瀞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门外,声音颤抖,「那受害者们呢?那些被当成狗、被当成发洩工具的人呢?难道他们也是为了巩固权力吗?他们也是自愿的吗?」
「您说对了。」刑默轻描淡写地承认,他放下酒杯,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同样凝重的锐牛。「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锐牛,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他俯下身,直视着锐牛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锐牛,我问你。如果回到你还在为生计奔波,为了几千块钱就要对人点头哈腰的时候……让你衣着完整地去广场中央站一分鐘,可以赚一百元,你去吗?」
锐牛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在刑默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下,沉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刑默的笑容扩大了,「那如果,让你只穿一件内裤,同样站一分鐘,可以赚一万元呢?」
锐牛的呼吸微微一滞,但还是点了头。雪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不解。
「那么……」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私语,「去广场中央,一丝不掛地站一分鐘,我们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刑责,事后还能拿到五十万。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锐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五十万,对过去的他而言,是一笔巨款。他想起了过去那些窘迫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同意。
刑默笑了,他要的就是锐牛此刻的「犹豫」。
「你住口!」雪瀞终于无法忍受,对着刑默怒吼道,
「你这个加害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玩这种卑劣的心理游戏!」
「你凭什么替那些正在受苦的人说话?说他们是自愿被凌虐、被公开羞辱的?」
「你这种说法,实在令人噁心!」
「资格?」面对雪瀞的指控,刑默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彷彿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疲惫与悲哀。
他转过身,缓缓走回吧台,背对着两人,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就凭我以前,也是你口中所谓的……被害者,被眾人欣赏嘲弄的毫无尊严的游戏参赛者。」
整个房间的空气,彷彿在这一刻凝固了。雪瀞的怒吼卡在喉咙里,锐牛也猛地抬起了头。
刑默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第一次显露出一丝脆弱。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却又不得不时时重温的往事。
「你们都知道,我为了筹措儿子的手术费和器官移植的顺位,到处奔走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被磨去所有稜角的沙哑,
「你们觉得那些尖叫、哭喊、眼泪都是演出来的吗?不,都不是。正因为那是真的,但是也正因为那份所谓的尊严被极致的践踏,才有了标价的资格。」
「用尊严换钱,听起来很残酷,对吗?」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如果换的不是钱呢?」
「如果,是用你今天看到的那些方式牺牲你的尊严,但是!去换取一个杀害你全家人但是逍遥法外的杀人犯,用更残忍的方式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呢?」
「如果,是为了换回一个被骗到国外诈骗园区、每天都在被殴打凌虐的家人平安回家呢?」
刑默有气无力地继续说道:
「尊严也是有价值的,可以被交易的。只要『桃花源』提出的条件够有价值,尊严也是可以被交易的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雪瀞和锐牛沉默了。这些问题,他们从未想过,也无法回答。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脏彷彿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等死、急需那笔救命钱的人,是小妍呢?』
『我会怎么选?』
答案在他的心底无比清晰,却又残酷得令人绝望——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走上那个油腻的擂台,像条狗一样任人践踏,只为了换取她活下去的机会!
在这一瞬间,锐牛看着刑默的眼神变了。那不再只是看着一个变态反派的眼神,而是一种看着『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的极致恐惧与深深的悲哀。
「你们认为牺牲尊严很残忍……」刑默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他转过身,眼眶已经泛起了无法抑制的红色。
他看着雪瀞,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算计,只剩下一个父亲最原始的痛苦与挣扎。
「但如果牺牲尊严,可以让我那个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而只能等死去的儿子,换到一个健康快乐长大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一滴泪水终究还是从镜片后滑落了下来,在他憔悴的脸上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跡。
「大小姐,我唯一害怕的,从来都不是失去尊严……」
「而是连出卖尊严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下,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刑默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呼吸声,和那份足以压垮在场所有人理智与情感的,沉重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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