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2/3)

    『为什么……又是我……』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这一次……我的乳房……遮不住了……我没有东西可以替代了……我做不到……』

    「我转头看着舒月,四周都是观眾,她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为了孩子,我们……我们一定要撑到最后。』她流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抬起头,对着主持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们……准备好了!』」

    她脸色惨白,在几十双发着绿光的贪婪视线下,动作极其缓慢、屈辱地一件一件解开上衣的钮扣。

    「真是充满人情味的选择啊!」主持人讚叹道,「那么,为了奖励你们的勇气,我再给你们一次『替代』的机会。只要自己身上还有衣物,当对方必须脱衣时,你可以选择脱下自己的一件,来代替对方一次。」

    观眾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骚动与淫秽的口哨声。我赤裸地站在一旁,听着别的男人对我妻子的肉体品头论足,双拳死死握紧,指甲掐出了血,却什么也做不了。

    (快点……快点……)她的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甚至因为这种变态场景带来的诡异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丝微弱的湿润。

    「为了增加趣味性,我们提供了两个选项。」

    儿子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那苍白的小脸和微弱的呼吸,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但同时,也有人为她的聪明和冷静发出了讚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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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次投掷,骰子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下。点数,依然是「5」。

    但我没有用手去遮挡我的阴茎和睪丸,既然避不掉,与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我昂着头,将内裤扔进篮子里,台下甚至响起了几声对我这份「坦然」的讚扬。

    话音刚落,一台吊臂从上方缓缓垂下一个置物篮,里面放着一颗约莫篮球大小的海绵骰子。我走上前,颤抖着手,拿起了那颗决定我们尊严的骰子。

    第五次,是「4」。我的心沉了下去。轮到舒月。

    舒月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对这个游戏展现出极度的抗拒,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选项二,我们用掷骰子的方式,共掷十次。掷到1、2、3,由丈夫脱一件;掷到4、5、6,由妻子脱一件。每一次,只有两分鐘的脱衣时间。」

    她全程用裙子遮挡,观眾们期待的春光什么也没看到,顿时爆发出阵阵不满的抱怨声和嘘声:「操!这算什么!脱裙子啊!」

    被我抱在怀里,舒月感受到了一丝短暂的安全感,但这份安全感却更加凸显了现实的残酷。我们两人赤裸相拥,像两隻被剥了壳的蜗牛,无助地暴露在猎人的注视之下。也许是我的拥抱给了她最后一丝力量,她在我的遮掩下,颤抖着将手绕到背后,摸索着那冰冷的金属扣环。

    她看向台下那些面具后方透出的、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那些视线彷彿化作了实质的触手,正在隔着玻璃抚摸她仅存衣物下的私密部位。羞愤与恐惧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啪。」骰子落地,点数是「2」。轮到我。我没有犹豫,迅速脱下身上的polo衫,扔进篮子里,露出了没有太多肌肉线条、但还算结实的胸膛与腹部。

    蕾丝的触感此刻像烙铁一样灼人。她能感觉到外面那些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裙摆,彷彿能穿透布料,烧灼着她的花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落下。

    第叁次,是「1」。还是我。我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地褪下了最后的屏障——我的内裤。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私处的肌肤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选项一,你们夫妻俩在十分鐘内,自己脱光所有衣物,然后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我们都在心里抱着一丝侥倖,万一……万一掷到4、5、6的次数够少,舒月就有机会不用……不用完全赤裸地站在这些戴着面具的野兽面前。

    「主持人『好心』提醒,如果选择选项二,掷完十次后即使身上还有衣服没脱掉,也算过关,不用再脱了。」

    「醒来时,我们脚上的鞋袜就已经被脱掉了。当时我身上穿着polo衫、西装裤和内裤,共叁件。舒月身上是上衣、长裙、胸罩和内裤,共四件。」

    当那件薄薄的衬衫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被扔进篮中时,舒月那隐藏在衣物下、属于叁十二岁成熟人妻的丰满曲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不……我不能放弃……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喔喔喔!这身材可以啊!」

    我看着计时器上的时间一秒秒流逝,心急如焚,正要催促她时,只见舒月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没有去解胸罩的背扣,也没有去碰长裙的拉鍊,而是对着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观眾,缓缓地蹲了下去。

    两颗属于熟女特有的、深粉色的饱满乳头,因为恐惧与冷空气的刺激,迅速收缩、硬挺成了两粒诱人的果实,在聚光灯下微微颤抖着。她立刻本能地用双臂死死地环抱住胸前,试图遮掩,但那对丰满的乳肉依旧从她的手臂边缘被挤压得溢了出来,反而形成了一幅更加惹火、引人犯罪的画面。

    「很好,那么,可以开始了。记住,脱下的衣物,要放进这个篮子里喔。」主持人的语气像在逗弄宠物。

    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终于,「喀」的一声轻响,那小小的扣环应声而开。

    「目标很简单,」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謔,「夫妻两人,需在各位贵宾的面前,脱光身上所有的衣物,并将衣物放入储物篮中即可。」

    我深吸一口气,将骰子向上拋出。

    观眾们都在猜测,这个女人觉得哪一个更羞耻呢?是要脱掉长裙露出内裤呢?还是脱掉胸罩露出胸部呢?

    那声音,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声音。

    『不能哭……哭了他们只会更高兴……』舒月在心中对自己嘶吼着。『这是个变态的游戏,既然是游戏,就有规则可以利用……为了儿子,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长裙的裙襬像花瓣一样散开,完美地遮蔽了她的下半身。在所有观眾不解与好奇的注视下,她将微微颤抖的手,伸进了长裙底下。那片黑暗的、仅属于她与我的私密空间。

    但在叁分鐘的心理建设后,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二个方式。

    当我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布料放入篮中时,舒月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那对平时只有我能品嚐、沉甸甸的雪白双乳,瞬间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充满恶意的空气中。

    那团小小的、属于人妻的贴身布料,被她带着满脸的屈辱与一丝挑衅,扔进了置物篮中。

    她摸索着,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与一丝私密气味的内裤从腿根处褪下,蜷缩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她缓缓站起身,在观眾极度期待的目光中,将手从裙底伸出,张开手掌。

    第七次,又是「5」。命运的骰子再一次指向了舒月。

    粉蓝色的胸罩松开了束缚。

    我看到她彻底崩溃了,立刻衝过去,用我赤裸的身体将她紧紧抱住,试图用我的体温,为她隔绝那些冰冷的视线。「没事的……没事的,有我……」我只能无力地重复着。

    她穿着一件粉蓝色的蕾丝胸罩,那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格外沉甸甸、丰满柔软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在透明的玻璃柜里一览无遗,白皙的肌肤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第四次,是「2」。我已经全裸,无需再脱。我心中一阵窃喜。

    那一瞬间,舒月刚刚用聪明才智换来的一丝喘息空间,被彻底击得粉碎。那点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很好!」主持人夸张地鼓掌,「那么,马上进入游戏的第一关——『坦诚相见』!」

    第六次,是「3」。无需脱衣,我们都松了口气。

    第二次掷出,是「6」。轮到舒月。我立刻大喊:「我替代!」然后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扔进篮中。台下响起一阵惋惜的叹息声。

    「干,这奶子一看手感就很好,真他妈极品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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