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o章:被看見但得不到的高潮(4/8)

    她会松开嘴,甚至用手帕优雅地擦去唇边的唾液和刑默溢出的大量前列腺液。

    然后,她会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慾的漂亮眼睛,面无表情地、近距离地看着刑默因为憋精而扭曲涨红、痛苦不堪的脸。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看,你作为男人的身体,现在完全归我这条狗控制。」

    刑默因为这强行的中断,口中发出「呜呃!」的痛苦闷哼,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股无处宣洩的射精衝动而剧烈痉挛。他的阴茎胀痛得发紫,却就是射不出来。

    侍女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拉回,直到他那股最猛烈的射精衝动稍微消退、阴茎的硬度稍稍回落时……

    她才会再次低下头,用那湿热的口腔,重新将他那根备受折磨、快要爆炸的阴茎含住,继续下一轮的、无情的寸止服务。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已经不是在计时,这是在对灵魂与肉体进行双重凌迟。

    当货柜内的计时器冰冷地显示来到15分鐘时——整整一半的时间过去了——刑默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与绝望。

    他彻底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他看着那个冰冷的人偶侍女。在她这种专业到毫无人性的、精准的「高潮寸止控制」之下,他想要「早点射精」来结束舒月的痛苦,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身体射精的临界点。

    同时,他感受着自己那根已经被折磨到极度敏感、彷彿一碰就要爆炸的阴茎。他同样知道,只要侍女在最后一刻——就像她现在反覆演练的这样——发动真正的猛攻,他想要靠意志力「撑住30分鐘不射精」……

    那恐怕也是痴人说梦,是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被困住了。

    他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往左是刀山,往右是火海。无论他选择哪个方向,他都无法自己做主。他唯一的命运,就是被这两个施虐者玩弄到最后一刻。

    但对于刑默来说,这一切肉体上的折磨,都还不是最难受的。

    他抬起头,看向舒月。

    那才是真正摧毁他男人尊严的地狱。

    他看着那个在他面前,彻底拋弃了矜持、大张着字腿、主动扭动着泥泞的腰肢、小声哭喊着「给我」、乞求着另一个男人玩弄的妻子。

    舒月被主持人反覆寸止逗弄着,身体也处于那种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近乎发疯的癲狂状态。

    她的双眼被蒙蔽,她以为自己所有的丑态都隐藏在黑暗中。

    她以为,刑默也是被矇着眼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正因为如此——因为这份虚假的安全感——舒月相对会比较没那么克制。

    她的发情本能,她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淫荡慾望,彻底爆发了。

    她那主动迎合的手指抽插的扭动,那已经不是在反抗,那是在极度渴求!就像是在表达她带着哭腔的淫靡低声吟叫:「啊……啊……求你……动一动……给我……干我……」

    她那因为快感而不断充血、变得异常艷丽潮红的身体……

    这一切,在刑默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陌生!

    一股冰冷的、可怕的自我怀疑,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舒月的样子……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看起来比跟我做爱时……好像更舒服……整个人……感觉更色情、更淫荡……

    刑默知道,他不应该,他绝对不应该用这种极端的情况去评判。但在这巨大的、被当面ntr的视觉屈辱之下,在他亲眼目睹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出这幅发情模样的衝击之下,他心中还是涌现出了满满的、无法遏止的失落感与……变态的妒忌。

    难道……我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她吗?

    此时的舒月,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处于高潮边缘又被残忍中断的状态了。她的大脑已经被反覆的刺激烧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本能渴求。

    理智、人妻的羞耻心……那是什么?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达到高潮吧,只要狠狠地潮吹射了,这一切折磨就可以结束了,就可以摆脱这样的窘境,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在最后一刻,在主持人每一次假意进攻时,她都会用尽全力地、拼命地挺起水声氾滥的下体、主动迎合主持人的玩弄,试图靠自己衝过那道该死的门槛!

    舒月的脑中不断地重复着:

    『啊……啊……快点……就差一点了……给我……快点……呜呜……不要停下来啊……』

    但在其他人看来——在所有观眾、在主持人、在刑默看来——舒月就是一个彻底堕落、淫荡入骨的发情母狗。刚刚还因为脱衣服而流泪、充满抗拒的高贵人妻,现在却主动摆弄着自己的肉体,像是在哭喊着、乞求着老公以外的男人,去玩弄她最私密的阴道。

    偏偏,主持人的控制又是那么的精准、那么的残酷。

    每当舒月觉得自己要成功喷发时,主持人就是有办法让她悬在那里,不上不下,疯狂滴水却无法高潮。

    舒月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切主动迎合、乞求快感的动作,她那最淫荡、最堕落的模样,全部都清清楚楚地,一格不漏地,落入了她丈夫——刑默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中。

    这样的双重折磨,这场视觉、听觉与触觉的无间地狱,从第15分鐘,一直持续到了第28分鐘。这段时间,实在太过漫长。

    刑默已经快要被折磨到虚脱了,但同时他心想,只要再撑过这最后的两分鐘……一旦撑过了30分鐘……舒月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这时,侍女的攻势突然转变了。

    不再是猛烈的进攻,而是转为一种缓慢的、认真地、致命研磨般的进攻。

    她的手,不再是快速套弄,而是缓缓地握紧、旋转,用指甲轻轻刮过他最敏感的茎身青筋。

    她的嘴,不再是深喉,而是用温热的舌尖,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龟头冠状沟。

    刑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知道,最后的处刑时刻来了!

    他咬紧口球,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忍住!忍住!为了舒月!

    29分10秒……

    侍女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但每一次湿滑的摩擦,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倒上汽油点火。

    29分1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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