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2章：雄起、圓滿、桃花源(2/5)

    两人沉默了几秒，只是透过萤幕看着对方，确认对方所处的环境与安全性。

    「两位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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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默的吼叫声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完全被哗啦啦的水声所淹没。

    床头的平板亮起，是舒月的通话请求。

    他用冰冷的理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你也早点睡。」

    这场淋浴，他足足洗了一个小时。

    这不就是昨天、他们两人备受煎熬的那个露天草地广场的正中央吗？！

    「……你还好吗？」刑默的声音沙哑。

    侍女们开始熟练地帮两人化妆、梳头、整理门面。她们的动作轻柔，彷彿在对待即将登台的巨星。

    直到水渐渐转凉，他才停止了颤抖。

    「啊，先说明一下今日最重要的规则——」

    舒月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抓紧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了主办方准备好的全新内衣裤，套上了那套全白色的丝质睡衣睡裤。

    只是，今天这里没有透明的玻璃货柜阻隔他们与群眾。

    「这位太太，如果您要小便的话，梳妆台的下方有为您准备的金属大脸盆，可以使用。我们会帮忙收拾的。」

    她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补充道：「建议趁现在还有梳妆台可以挡住的时候使用。等一下游戏开始之后……你们无法离开这个圆形平台……到时想尿尿的话……就毫无遮掩的供贵宾们欣赏了。」

    「昨天睡得好吗？看两位的气色，应该是休息得很充分啊！」

    一个像正常人一样，快乐生活的机会。

    这张床的位置……怎么他妈的这么熟悉！

    「……嗯。」舒月点点头，「你呢？」

    「……早点睡吧。」舒月轻声说。

    画面上，舒月也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睡衣，脸色苍白，头发还有点湿。

    被愚弄、被玩弄、被极致的尊严践踏又如何？

    主持人用手指着他们脚下的平台，

    「刑先生，舒女士，请容我们服侍您们起床。」

    紧接着，他们又搬上来两张带着巨大镜子的梳妆台，一左一右地放在平台上。

    此时，这个平台上，就只有一张他们刚刚睡醒的双人大床。

    刑默连灯都没关，就沉沉地睡去了。

    刑默迅速坐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刑默和舒月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侍女按着坐在了梳妆台前。

    我要的……是这场游戏之后，我的儿子可以有个健康成长的机会。

    刑默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瞇起了眼睛。

    而床的四周，平台上，平台下，整个草地广场……站满了人！

    刑默和舒月，是在一片嘈杂的、宛如菜市场般的声响中，被惊醒的。

    我为什么要在意被羞辱呢？

    他看了看手錶：「既然两位已经醒了，还请做好准备。现在是早上8点35分，那……就给两位25分鐘的准备时间吧。」

    就像昨天，他们刚刚上车后的那种感觉。

    「今日的游戏，将于25分鐘后，也就是9点整，准时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

    在侍女的「协助」下，刑默和舒月被迫站到了床边。随即，几个高大壮硕的工作人员走上平台，手脚麻利地将那张大床给搬了下去。

    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提起今天游戏的任何细节。

    随即，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知何时，两个原本在不同房间休息的人，现在竟然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刑默接通了。

    「我们从一开始就跟你们告知，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那个令人厌恶的、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现在的我，要的本来就不是尊严。

    刑默关掉水，擦乾身体。

    「两位在今天游戏结束之前，不可以离开这个圆形平台。」

    他感觉到身边传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还有一丝熟悉的馨香。他一转头，正对上舒月同样惊恐万分的双眼。

    梳理得差不多时，服侍舒月的侍女在她耳边低语：

    很快，一股似曾相识的、极度想睡觉的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一旦被认为是主动离开，就算游戏失败喔！」

    「我也还好。」

    因为他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彼此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与肉体。

    两人刚睡醒就发现被眾多观眾包围，舒月死命地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刑默则将她护在身后，保持着绝对的警戒。

    他拖着灌了铅一般的疲惫身躯，倒在床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度约到成年人膝盖、半径约叁公尺的木头色圆形大平台，突兀地立在草地广场的正中央。

    「早安啊！两位！」

    话音刚落，两位穿着制服的侍女，捧着托盘，优雅地走上了平台。

    二、叁十个戴着面具的「贵宾」，正用一种看待动物园珍禽异兽的眼神，兴奋地、毫不掩饰地，围观着平台中央、刚刚睡醒的他们。

    掛上电话后，刑默看着主办单位提供的、依旧丰盛精緻的晚餐，却没什么胃口。他随便吃了几口，只是为了补充体力。

    主持人的声音热情洋溢：「今天，也要充满精神地，挑战今日的游戏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