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刑默的悲鳴心靈深處的質詢(3/8)

    「各位贵宾都是老朋友了,都明白『桃花源』的『规矩』。」他继续说道:「如果这份『艺术品』的内容不小心流落到了它不该去的地方……那后果,我们都懂。」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凿进刑默和舒月的心脏。

    「不……」舒月的嘴唇开始颤抖,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刑默的呼吸也陡然粗重起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紧紧盯着萤幕,内心的恐慌如野草般疯长。

    主持人那番关于「私人典藏」和「贩售」的言论,固然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两人的尊严里。将他们的苦难与肉体羞辱标价贩售,这份恶毒让他们不寒而慄。

    但此刻,他们最怕的,不是尊严被商业化的侮辱,不是台下那叁十多双贪婪眼睛的注视,也不是即将再次被展示的丑态。而是随着影片内容的播放,会让两人的感情基础被完全破坏,会看到对方无止尽的羞愧与自责。

    他们最怕的,是坐在身边的、这个世界上他们最后的依靠……含恨离开。

    如果那最后一丝的信任与连结,那份「我们是受害者」的同盟感,也因为这部影片而被彻底撕碎……

    那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刑默的恐惧,集中在昨日的第四关——『止于射精』。

    他的恐惧是如此的具体而尖锐。他怕的,并不仅仅是舒月再次看到自己被那冰冷的跳蛋或主持人的手指无情侵犯的淫靡特写,或是重现舒月想要高潮但不可得的发情呻吟与失神画面。他更怕的,是他为了保护舒月而编织的谎言因这部「电影」毁于一旦。

    昨天,舒月以为他们两人都被戴上了眼罩。她以为自己接下来所承受的一切,丈夫都不会看见。这份「未知」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但事实上,刑默的眼罩在一开始就被侍女恶趣味地摘除了。

    刑默,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他看到了舒月是如何在以为「无人观看」的状态下,被主持人随心所欲地玩弄。他看到主持人是如何用跳蛋,在舒月没有任何遮掩的阴部,恶劣地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高高鼓起的阴蒂上游移与震动。

    他听到了舒月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情慾的娇喘。

    他看到了主持人是如何用手指,残忍地、一遍又一遍地,伸进她那不断痉挛、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又在她即将攀上潮吹顶峰的瞬间猛然抽出,让舒月无法高潮。

    那种残酷的、悬在半空中的折磨,让舒月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刑默亲眼看到,舒月的腰肢是如何不自觉地开始发情扭动,她那双被绑在两侧的大腿是如何绝望地颤抖,她的身体是如何本能地、可耻地……迎合着主持人的逗弄,渴求着那份无法得到的解脱。

    这一切,刑默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中充满了狂怒与无力,但同时,一股更复杂的情绪——「理解」——也悄然升起。他理解,在那种极端的、纯粹的生理刺激下,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舒月的身体只是诚实地反应了,那不是她的错。

    但这份「理解」,正是他恐惧的根源。

    他害怕的,不是舒月在他面前被其他男人弄到不能自已——在这种地狱里,这已是既定事实。

    他害怕的,是当舒月从这部影片的镜头角度中,发现「丈夫其实全程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难堪事实。

    刑默害怕的是,他不知道舒月会作何反应?

    他害怕看到舒月那张瞬间崩溃的脸。他害怕那份「我最不堪、最淫荡的发情样子,全被丈夫清清楚楚看到了」的、毁灭性的羞愧,会彻底压垮她。

    他更害怕,舒月会因此陷入无尽的自责,认为是自己的「淫荡」让丈夫顏面扫地、尊严尽失。

    刑默不能忍受的,是舒月因此而来的自我毁灭。他不能忍受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被完全摧毁。

    刑默昨日费尽心机,在关卡结束后,强忍着内心的翻腾,继续扮演着那个「什么都没看见」的、愤怒而无知的丈夫。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维护舒月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但现在,这部影片,这部该死的「游戏首日:透明囚笼内的选择题」电影,很可能会用一个最残酷的全景镜头,将他所有的努力与保护,全部毁于一旦。

    若两人因此產生永无止境的疏离感,这才是对刑默最残酷的处刑。

    ……

    而舒月的恐惧,更是直接而纯粹,甚至远远大过了刑默。

    她脑中的梦魘,除了刑默所担心的「止于射精」外,还有更难堪的挑战关卡「先射是福」。

    她的恐惧已经让她手指颤抖、浑身发冷。

    她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当自己为了完成挑战而主动积极地跪在丈夫面前,全心全力地帮丈夫套弄与口交时,身后那根属于主持人的、滚烫的、巨大的阴茎,是如何顶开了她的阴唇,强硬地、一寸寸地,碾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

    她记得那种被「共享」、被「前后夹击」的极致羞耻。是如此具象化,如此尖锐。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记得……在最后那几下毁天灭地的撞击中,她是如何因为实在受不了那股灭顶的快感,而主动地、可耻地……抬高了丰满的臀部,去主动迎合了主持人的抽插!

    那个主动的求欢!那就是她所有恐惧的根源!

    她知道,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的情境。如果老婆是因为不可抗力、被强盗、被恶棍强暴了,那是被动的侵犯,是有机会获得伴侣的同情的。刑默甚至可能会保护她,会安慰她。

    但……

    看到自己的老婆,就在自己的面前,在没有被綑绑、被暴力胁迫的情况下,主动地、渴求地、迎合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甚至爽到痉挛……

    那不是创伤,那是……背叛。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淫荡」的铁证!

    刑默一定会疯掉的!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他看着她的眼神,将不再有爱怜,只剩下鄙夷和噁心!

    这份恐惧,让舒月浑身冰冷。

    舒月靠在刑默身边,恐惧地推演着:若刑默看到了昨天那样『淫荡』的自己,是会极度愤怒、极度的难过、极度的羞愧、还是极度的自卑。不论何者都是因为我舒月的关係。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坐在那张极度柔软、却彷彿佈满了尖刺的沙发上。

    他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冰冷,手却因为紧张而渗出黏腻的汗水。他们就这样怀着各自的自责、恐惧、难过、愧疚,以及对彼此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绝望地、不知所措地……

    两人死死盯着眼前难堪的画面,肉体上的羞耻感早已麻木。

    因为他们的心思全都不在萤幕上,而是在疯狂地推演着……身边的爱人,究竟能不能够承受这样的衝击,都在想……之后的我们……还是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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