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刑默的悲鳴心靈深處的質詢(6/8)

    「舒月你听着,如果背叛婚姻、背叛我可以救我们的儿子。我会求你背叛,你也必须背叛,懂吗?」

    他捧住舒月那张惨白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没有怪你,」他说,「一点都没有。我只恨我自己无能。」

    刑默的这番抢先「自白」,像是一剂猛药,同时包含了剧毒与解药。

    舒月的神情,在这巨大的衝击下,稍微放松了一丝。刑默的「不怪罪」,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是……

    她并没有完全放松。

    她的全身,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紧张且紧绷的状态。

    因为她知道,刑默的「原谅」,只涵盖了『止于射精』里的手指与跳蛋。

    可是……

    接下来要播放的,还有『先射是福』啊!那是真枪实弹的插入啊!

    刑默他……还没有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部细节!

    在那一关里,她那主动抬高臀部、去迎合主持人肉棒抽插的动作……

    当那个「淫荡」的舒月!当那个「主动迎合巨根」的发情舒月!在巨大萤幕中出现……

    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此刻的「原谅」,还会算数吗?

    舒月的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这短暂的「喘息」,变得更加令人不安与绝望。

    ……

    终于,在刑默的「告解」和舒月的「新恐惧」中,萤幕上的画面,无情地切换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残酷的挑战——

    『先射是福』。

    画面一开始,就是侍女帮刑默清洁身体的画面,然后将刑默的龟头进行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特写。

    一名侍女,拿着一块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棉布,正仔细地擦拭着萤幕上「刑默」的龟头。镜头给了那块棉布一个大大的特写,观眾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棉布是如何均匀地在刑默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擦拭。

    「麻药……」沙发上的刑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个镜头,勾起了今早他在浴室里洗手的耻辱与愤恨。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源头上就彻底扼杀了所有「赢」的可能性!

    他妈的!他妈的!

    刑默的双眼瞬间充血,那股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怒,再次席捲了他。他想到舒月后面将会为了这个谎言,开始进行那场註定失败的口交与手交,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所有的愤怒,都转化为对妻子的极致心疼。

    舒月后续的一切努力,都因为那块小小的麻药棉布,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的笑话。

    紧接着,萤幕上的主持人,露出了那副猫捉老鼠般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画面中呈现了主持人他开始了他那所谓「礼让的叁分鐘」时,对舒月进行的语言精神攻击。

    对于主持人一直嘲弄舒月处于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状态,刑默已经处于极端的愤怒了。

    然后当萤幕上的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张因屈辱和发情而涨红的脸,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要从后面抽插的女人……就是你啊!哈哈哈!!!」

    轰——!当这句无耻的ntr宣言,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来时,沙发上的刑默,再也无法压抑。

    他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刑默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吼声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那股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让台下的贵宾席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热泪,再也控制不住,从他那通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

    这不是因为他猜到了后续的发展。这不是因为他即将看到妻子被侵犯。

    这是因为,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昨天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愚蠢!昨天的老婆是多么的无助!内心多么的纠结!

    可事实是,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被麻药麻痹了下体、被文字游戏玩弄了尊严、被敌人随意观赏的……小丑!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在绝对的、恶意的「规则」面前,一文不值!

    这份对「自我」的极致否定,这份「无能为力」的锥心之痛,才是真正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舒月本就紧绷到极点的情绪,被刑默这声绝望的怒吼,彻底推向了崩溃。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彷彿都被这声咆哮震出了体外。

    然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丈夫的怒火撕碎、即将窒息的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一片强硬而温暖的包围。

    刑默,那个刚刚还在崩溃嘶吼的男人,在此刻,却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猛地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一个用力的勒紧,而是一个扎扎实实的、彷彿要保护她、让她躲进自己怀中的拥抱。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那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对舒月撒了一个最温柔的谎言。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我……我只是……」

    他哽咽着,却依旧死死地抱着她。

    「我昨天眼睛虽然被矇住,」他开始重复,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懺悔,「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都有感受到,也大致猜到……如我之前所说,舒月,」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他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疯狂的坚定。

    「只是现在……当我亲眼所见……我还是……」他痛苦地闭上眼,「我还是心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我心疼的是你……」他睁开眼,泪水再次滑落,「你受委屈了……舒月……我们都受委屈了……」

    然而,就在刑默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大萤幕上,那最残酷的一幕,终于还是上演了。

    画面中,主持人那根狰狞的、巨大的阴茎,在一个极度放大的特写镜头下,精准地对准了舒月那因为跪姿而微微向外翻敞的、湿润泥泞的阴唇。

    然后,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噗嗤——咕啾——!」

    那声皮肉被钝器强行贯穿的、淫水潺潺被挤压出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沙发上的刑默,身体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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