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雪瀞大小姐的茶會貴客與男寵(2/3)

    「当初一踏进那个『绿帽俱乐部』，我就隐约感觉到，那地方的背景不单纯，甚至……可能跟我父亲有关。后来，刑默那个『留职停薪』的长假被批准，我就更确定了，背后绝对有强而有力的政治力介入。能达到那种权力层级的人不多，」她的声音冷了几分，「而我的父亲，林霸弓，是其中之一。」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关的小事：「你是没见过我在『绿帽俱乐部』里的样子，那才叫真正的羞辱。不过……」

    「当那面该死的屏风倒下时，」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我全身赤裸，像条牲畜一样被铁鍊吊绑着……我那副最不堪、最淫荡的模样，就那样暴露在锐牛、刑默，还有……『弓董』面前。」

    她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不屑，以及一丝令人战慄的……快感。

    雪瀞闻言，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冰冷的眼眸中，难得地泛起一丝温柔。但随即，她便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当那些人上门时，」小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故意说，你就是『小妍』。你用你自己，替我挡了灾……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跟着他们一起被抓来这里的，对不对？」

    提到「羞辱」这两个字，雪瀞脸上那层温和的偽装，瞬间褪去。

    她的目光转向锐牛，那份锐利让锐牛心中一凛：「所以，当你星期六早上提到沉沉失踪，又说中午要单独去见刑默时，我心里的警报就响了。如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真的是我父亲，那他最合理的下一步，必然是抓住你身边最重要的人当筹码。」

    「那算什么？」

    「你都说了，把我当妹妹嘛。」雪瀞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妍的手背，动作温柔。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绝美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残酷现实的冰冷：「不过，小妍，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很清楚一件事——」

    「雪瀞姐，谢谢你……」小妍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留在家里，」雪瀞坦然道，「一来，是想第一时间知道锐牛和刑默见面的结果；二来，就是等着他们上门。如果他们真的来抓你，我出面，远比你自己面对要安全得多。」

    雪瀞深吸了几口气，那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復。她转头看向锐牛，语气恢復了几分平静：

    锐牛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今天上午刑默有来找过我，我们聊了很多。谈话间他对他的能力极度自信，甚至不讳言地跟我说他能力的弱点。」

    「你知道吗？当时你牛哥几乎是本能地，想也不想，就脱下自己的上衣，衝上来想遮住我的裸体……」

    「原来是这样啊，林霸弓！原来当你亲眼看到你的女儿，被用你玩弄别人女儿的方式公开羞辱时……你也会愤怒！你竟然也能感同身受啊！」

    「噗哧……」一旁的小妍忍不住笑了出来。

    锐牛和小妍对视一眼，心中的感激与震撼难以言喻。

    这番话语中蕴含的滔天恨意与病态的兴奋，像一股寒流，让锐牛和小妍都感到一阵窒息。

    她啜了一口茶，那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只剩下那双清醒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谢谢。」锐牛也诚挚地道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宣洩，又像是在嘶吼：

    「弓董『看在眼里』了。」

    她看着锐牛，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近乎妖媚的微笑：「我看到他了。弓董，我的好父亲。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但我知道，在那张处变不惊的面具之下，他震惊了，而且……他是真的非常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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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锐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宠物论」噎得哑口无言，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发现，自己在这两个女人面前，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似乎正被一点点剥离。

    「可是……」小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泪珠滚烫，像是带着她所有的愧疚，「可是你还是被他们……被他们拍了那种裸照……受到了羞辱……」

    她放下茶杯，对着两人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你看，我现在不就能在这『桃花源』里来去自如，甚至还能以你是我的『贵客』的身份罩着你吗？」

    她的视线转回小妍，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而这个人，只可能是你。」

    「我只是习惯，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

    「——如果来人真是我父亲的手下，我，林雪瀞，绝对不会有事。」

    「你故意让牛哥独自赴刑默的约，然后你故意一个人留守在家……你根本不是在等消息，你是在等，等着有人上门来抓『我』这个牛哥的软肋，对不对？」

    「傻丫头，你把我想得太神了。」她优雅地端起茶杯，「我可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雪瀞在说出这段话时，身体產生了极度诡异的生理反应。她原本优雅交叠的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用力绞紧。隔着薄薄的套装裙，她的大腿根部正死死地摩擦着彼此。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浮现出如同被猛烈抽插时才会有的娇艷酡红，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黏腻的湿意。

    「就在那一刻，」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光芒，「我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一点也不觉得愤恨！我心中只有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復仇的快感』！」

    但小妍显然没有忘记正事。她脸上的笑意收敛，转向雪瀞，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超越她年龄的敏锐与感激。

    她顿了顿，补充道：「倒是刑默，犯了这种天大的错误，居然现在还能毫发无伤，甚至没有受到太多责难。看来，他在弓董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高。」

    「虽然他不动声色，但我能感觉到，就在那一刻，他对你的敌意……大幅下降了。」

    「啊……」雪瀞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彷彿正在经歷一场精神上的高潮。

    她的眼神，在此刻猛然变得炽热而锐利，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地刺向锐牛的记忆深处。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合身的套装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将刑默透露的讯息简要复述了一遍：「他的弱点有两个，一个就是他要能问对的问题才能得到答案。如果你的秘密不被他的问题涵盖，他就得不到你想隐瞒的情报。另外就是，他不一定能问到绝对正确的资讯，只能问到被问者『主观认为』的正确资讯。」

    「另外就是，」锐牛的表情变得凝重，「他对弓董绝对忠诚，对弓董没有秘密。所以他知道的所有资讯，都会整理给弓董知道。言谈间似乎有透露，弓董似乎有能力知道别人对他是否忠诚，或是……有没有在说谎。」

    「雪瀞姐，」小妍认真地问道，「我听完你们的资讯后，刚刚就在想……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牛哥这次去见那个刑默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