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毀滅是我們父女的血脈共鳴(2/3)

    「想到母亲当年的屈辱,想到她当年在那间红色的房间里,被那些畜生……」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彷彿要将那些沉积多年的怨懟都一口气吐出来:

    「我虽然……依然对你的价值观无法完全认同,」雪瀞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而复杂的光芒,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既然你已经进来桃花源了,既然你已经见识过这里的黑暗,」

    「我也不敢跟你接触。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啟齿,我怕你会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怕你会发现……你的父亲,其实是个坐在尸山血海与淫乱肉林上的怪物。」

    「如果我看到的那些母亲留下来的、羞辱各种女人的光碟……那些受害者,真的是当年那些人的妻女……」雪瀞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

    (这老狐狸说的是实话……在他眼里,这些变态行径、这些对女人肉体与人格的毁灭,真的只是一桩桩「生意」。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没有道德,只有利益。)

    「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的復仇。」

    「哪怕,这些正义并不正义。」

    「那我也就没必要再遮掩的必要了。」

    「但是现在……」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雪瀞,那眼神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也带着一种父亲对女儿最后的、也是最扭曲的「馈赠」。

    说完这一切,弓董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拿起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在烟雾中,用那双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锐牛、小妍、刑默,最后停留在神色复杂的雪瀞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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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就开诚布公,一次性地跟你说明清楚。」

    而她呢?

    雪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要你不与我为敌,只要你不试图毁灭这座帝国……」

    弓董站起身,张开双臂,彷彿这座罪恶的宫殿就是他送给女儿的游乐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禁忌的大门。

    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簇黑色的火焰,那是与她父亲如出一辙的、源自血脉深处的疯狂与执着。

    锐牛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他看着赌桌上那依旧平静的蓝光,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能给你的,就是『金钱』、『权力』跟它们的副產品。」

    这份相像,不仅仅是五官轮廓的相似,而是灵魂深处那种对极致情感的处理方式,简直如出一辙。

    「我愿意提供你荣华富贵,让你可以随心所欲,让你完全自主。」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望进弓董那双深邃的眼眸,彷彿要看穿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人性。

    「我不完全认同你把人当作筹码,我不完全认同你建立这座吃人的桃花源,我不完全认同你那些所谓的『心甘情愿、等价交换』……」

    此刻,他的身影却与当年那个在单向玻璃墙后、被蒙着头、无助地看着爱人受辱的年轻人重叠在了  一起。

    「你想要什么?金钱?地位?还是……用任何方式满足你之前那些不为人知的、疯狂的性癖好?我都可以给你。」

    当年,年轻的小弓是在对「大公子圈子」极度的愤怒与无力之下,看着挚爱受辱,从而坚定了復仇的决心,将这份恨意转化为建立这座罪恶帝国的动力。

    她是在得知了父亲的荒淫行径、在对父亲极度的愤怒与失望之下,选择了用「糟践自己」的方式,用性爱成癮、用让自己堕落成一个渴望被塞满的荡妇,来对父亲进行最残忍的报復。

    雪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父亲的目光彷彿看穿了她那层优雅的偽装,直接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那个曾无数次渴望堕落、渴望被粗暴内射的灵魂。

    「你想玩男人,想怎么玩,桃花源都有足够的资源让你尽兴。」

    他的目光扫过雪瀞那被长裙包裹着的曼妙身躯,似乎意有所指,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她那双曾经佈满了恨意与嘲讽的眼眸里,此刻却是一片宛如暴风雨洗礼过后、令人心碎却又无比强大的绝对清明。

    「你唯一不能触碰的是……」弓董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绝对不能碰触到林家產业的核心利益,不能威胁到我『法定老婆』和『那些哥哥们』的地位。这是底线。」

    「但是……」

    「我还是感到非常的痛心、伤心、愤怒。」

    「当我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千金,在她们最骄傲、最尊贵的时刻被拉下神坛,被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对待,被无数男人内射……我还是会感受到一些……迟来的正义。」

    她惊恐地发现,她和父亲,竟然是如此的相像。

    「我的故事说完了。」

    这叁个字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如雷贯耳。

    「因为有这个『隐私赌局』的机制,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这确实解答了……藏在我心中多年的各种疑惑。」

    「哪怕,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罪恶。」

    雪瀞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她紧紧攥着裙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我的价值观无法认同『男人犯错,让妻女抵罪』这种连坐法的野蛮行径。这太残忍,太不公平了。」

    「但是,身为影桐的女儿……身为那个被那群畜生践踏玩弄贞洁女人的女儿……」

    弓董微微一怔,那隻夹着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可以尽情地放飞自我。无论你想做什么,无论你有什么天马行空、见不得光的幻想……我都可以给你全方位的支援。」

    他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问道:

    「我不是圣人,我不追求正义,我也不是一个你称职的好父亲。」

    「只要你高兴,我都会不惜代价的支持你。」

    「谢谢你。」

    她看着弓董,那个曾经在她眼中只是拋妻弃女的负心汉,那个只会用金钱和权力来衡量一切的恶魔。

    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无助,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释怀。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嚐到了一丝血腥味,才继续说道:

    他走到雪瀞面前,俯下身,直视着她那双动摇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婴儿,却说出了最堕落的承诺:

    房间里的空气彷彿随着弓董那口烟圈的消散而凝固了。

    「谢谢你,这么详细地说明这一切。」

    「至少那天大公子聚会中的那些人后来所面临的困境,我有轻轻地推了一把。」

    「影桐逝世后,」弓董的声音再次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疲惫,

    雪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感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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