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車廂內的悖德告白(3/3)
「看着我的眼睛……」流氓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说你爱我!」
芷琴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与茫然。
「等下一次我们接吻完的空档,我要听你亲口说……你爱我。」
还没等芷琴反应过来,花衬衫流氓的头再次压了下来。
「咕滋!咕滋!咕滋!」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漫长。流氓的舌头像是一条贪婪的蛇,在芷琴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扫过她的上顎,逼迫她的舌头与之纠缠。
一分鐘。整整一分鐘的窒息式湿吻。
车厢内只剩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以及芷琴鼻腔里发出的无助呜咽。
终于,嘴唇分开。
流氓并没有退开,而是保持着额头抵着额头的亲密距离,深情款款地看着刚刚被强吻得气喘吁吁的芷琴,等待着那个「爱的告白」。
锐牛低着头,脑中却已经自行补完了画面:那个让她有满满恋爱感、有过一次温存的芷琴,此刻正被一个流氓搂在怀里,满脸潮红,嘴角掛着口水,即将被迫说出那句情人之间的誓言。
一秒。两秒。叁秒……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锐牛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芷琴撑得比想像中还要久。她在抗拒,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底线。但锐牛知道,在这座密闭的车厢里,在这个掌控一切的站票国王面前,尊严这种东西,早就被剥得一乾二净了。
十秒鐘过去了。
在这漫长的对视中,站票国王的视线压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得芷琴喘不过气来。
终于,芷琴那颤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你……你爱我……」
这句话一出来,车厢内的所有坐票仔都为之一惊,甚至有人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妮子真的不怕死?都已经完全掌控在站票国王的手上了,还敢逞口舌之快玩文字游戏?还是在嘲讽?
但只要稍微抬眼偷瞄一下,就能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芷琴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喀喀」声。她的眼神充满了慌乱与恐惧,那句「你爱我」,听起来非常地不自信,更像是最后的倔强。
所有坐票仔的心脏都猛地收缩了一下。完了,这花衬衫流氓要发飆了。
然而,预期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对!我爱你。」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竟然出奇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像是真的在回应情人的撒娇。
「那……你爱我吗?」流氓再次将这个问句拋了回去,这一次,语气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危险。
这一次,芷琴没有再犹豫。那种在死亡边缘被「赦免」的错觉,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停顿了约叁秒,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微弱却清晰:
「我……我也爱你。」
这一次,芷琴的嗓音轻柔温顺,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心防瞬间融化。
「咕滋!咕滋!滋!咕滋!」
奖励般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暴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温柔自然的缠绵。
「因为太爱你了……」流氓一边亲吻着她的唇角,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我要好好的用左手搂住你的腰,紧紧抱住你……」
他的左臂猛地收紧,将芷琴纤细的腰肢勒向自己,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芷琴甚至能感觉到流氓胯下那根硬物的热度。
「一边跟你接吻的同时……我的右手,因为被满满的爱意驱动,会伸进你的衬衫内、胸罩内……用我粗獷的手指,传递我的爱……」
伴随着这句无耻至极的「情话」,那隻大手在衬衫内肆意游走,直接覆盖在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上。粗糙的指腹捏住了敏感的乳头,时而轻揉,时而重捏。
「滋!咕滋!滋!咕滋!」
又是一阵激烈的强吻。
芷琴的双脚开始不自主地扭捏移动,膝盖互相摩擦,试图缓解体内那股因为「爱抚」而升腾起的异样快感。
就在这被亲吻、被玩弄的当下,芷琴惊恐地发现,她心中原本那股强烈的厌恶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
那个降低的时间点,正是刚刚她说「你爱我」表达最后倔强后,预期会招来一顿毒打或羞辱,芷琴心中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结果对方却温柔地回问的瞬间。
那一瞬间的落差,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里,在这个正在揉捏她乳房、强吻她嘴唇的流氓怀里,芷琴竟然有一瞬间觉得——
他,好像是一个温柔的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芷琴感到一阵晕眩,但随即又被新一轮的舌吻和乳头上的快感所淹没。她放弃了思考,顺从地张开嘴,主动迎合着那条侵略性十足的舌头,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流氓腰间的衣服,像是在回应这份扭曲的「爱意」。
而这一切,都被低着头的锐牛听在耳里,痛在心里,却硬在裤襠里。
「我也爱你……」
那句告白像魔咒一样在锐牛脑中回盪。
那句悖德的告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锐牛心中某扇更黑暗的大门。在嫉妒与愤怒的深处,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芷琴的堕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锐牛的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那种几近爆炸的生理折磨。「从这位站票国王进入车厢到现在,已经超过30分鐘了。」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所有人一件衣服都没有脱,他们这些低贱的坐票仔连头都不能抬,连看都不能看,只能像一群待宰的牲畜,听着那个花衬衫流氓的即时转播,听着他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将芷琴玩弄于手掌之间。
但是,锐牛会觉得时间漫长的原因,主要还是那根极度硬挺的阴茎。
他的阴茎,此刻依然被死死地封印在紧绷的西装裤里。那根肉棒从昨天与刑默的「餐厅」早餐开始、晚餐被当作人体餐盘、到现在在车厢低头听即时转播,阴茎就一直维持着高频率的肿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顶着粗糙的内裤布料。
「好痛……真的好痛……好想赶快射精……」
锐牛咬紧了牙关,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剧烈疼痛的感觉。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车厢的轻微晃动,裤襠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他的马眼进行电击。
「而且到现在都还不能射精……好痛苦,好想要射精啊!即使是口腔射精也好……快让我射在体内……我好想要一个畅快的射精啊!」
他的精囊已经满载到了极限,那里彷彿储存了一整座水库的岩浆,迫切地寻找着出口。
「该死的刑默!」锐牛在心中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他想起了刑默那张带着虚偽笑容的脸,想起了那个承诺:「我答应你,今天你会让你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
「酣畅淋漓个屁!」
结果呢?现在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憋屈地缩在车厢角落,低着头,听着花衬衫流氓不间断的「实况转播」。听着他是如何揉捏芷琴的乳房,听着芷琴是如何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闷哼,听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接吻声。
这根本不是奖励,这是酷刑!这是对他身心的双重凌迟!
「挑战结束后……我一定要好好找他算帐!」锐牛在心中暗暗发誓,下体的肉棒随着愤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与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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