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只是捨不得離開罷了(1/5)
10月24日,星期五,13:02。
车门缓缓关闭,将月台上的最后一丝新鲜空气隔绝在外。
刑默像是走进自家后花园一般,迈着优雅的步伐,无视地板上那些黏腻的白色斑渍,径直走到了b7的位置。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那双擦得黑亮的皮鞋尖,嫌弃地踢开了脚边一团沾满黄渍的卫生纸,这才优雅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缓缓落座。
他就坐在锐牛的正对面。
这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构图。
一边是刑默,叁件式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智慧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慾系的菁英气息。
另一边是锐牛,全身赤裸,四肢被领带呈大字型绑死在座椅上。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内侧,乃至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层乾涸紧绷、如蛇蜕般的精液薄膜。那根被打上黑色蝴蝶结的肉棒,倔强地挺立着,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紫色,马眼处甚至还掛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前列腺液。
空气中瀰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汗酸味以及那种类似海鲜腐败的腥臭。
刑默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掩在鼻端,眉头微皱,眼神却带着笑意,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狼狈不堪的肉体。
「锐牛老弟,这身衣装很别緻啊。」
刑默的声音穿透了那层腥臭的空气,清晰而优雅:
「我刚刚收到消息,说今天的『车厢挑战』因为那位花衬衫贵宾玩得太尽兴,加上女主角提早『离场』,所以活动提早结束了。」
他的目光落在锐牛那张被勒住嘴、满脸通红的脸上,又滑向那满身的污秽。
「我想着你还没下车,身为老朋友,怎么能不进来关心一下呢?」
刑默笑了,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于是我特地买了一张坐票进来陪你。你看b7座位,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坐票仔』了。」
他微微前倾,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剖析着锐牛身上的每一处痕跡。
「嘖嘖嘖……现在整个车厢都是满满的腥臭味啊,骚气满满。」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虚指着锐牛胸口那一片乾掉的白色斑块:
「看来今天的挑战很激烈啊……而你,看起来既疲惫又狼狈,这满身的『战利品』……」
他的视线下移,定格在那根系着蝴蝶结、依然怒发衝冠的阴茎上。
「看来刚刚的车厢挑战,你虽然只是个观眾,但也看得很『尽兴』啊。」
「你现在满身都是别的男人的黏稠液体,味道重得很啊……这种被雄性气味包围的感觉,看来今天帮你安排的挑战,很对你的胃口啊?」
锐牛死死地盯着刑默。
他双腿被迫屈膝大开,那个羞耻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呼吸在胯下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勒痕已经发紫。嘴巴被领带勒住,勒得嘴角生疼,连吞嚥口水都变得困难。
但他没有挣扎。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是一潭死水。
刚才那场地狱般的羞辱,早已让他的神经麻木。面对刑默这个始作俑者,他不想展现出任何崩溃或求饶的姿态。
他要撑住。
哪怕现在全身赤裸,哪怕身上糊满了令人作呕的精液,哪怕那根该死的肉棒还在不知廉耻地勃起着,甚至渴望着刑默能安排个什么侍女让他插进去射出来……
但在精神上,他绝不能矮刑默一截。
既然刑默可以在这堆秽物中谈笑风生,那他也可以做到赤身裸体却云淡风轻。这是一种无声的对抗,是他仅存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呜……」锐牛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眼神冷冷地看着刑默,示意他松绑。
刑默像是才恍然大悟般,夸张地拍了一下额头。
「哎呀,抱歉抱歉,我都没发现你现在『不好说话』啊。」
刑默站起身,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瞬间逼近,稍微冲淡了锐牛鼻端的腥臭味。
他走到锐牛面前,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锐牛手脚的束缚,而是将手指伸到了锐牛的脑后。
「滋……」
那条勒住锐牛嘴角的领带被解开了。
湿漉漉的领带从口中滑出,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锐牛感觉下巴一阵酸麻,口腔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破皮,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他终于自由了——至少嘴巴自由了。
锐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巴,发出「喀喀」的声响,确认嘴巴可以正常咬合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入的都是精液的臭味。
他抬起头,直视着刑默那张乾净得令人讨厌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刑执行官,你这个新晋的『坐票仔』……」
锐牛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怎么不用穿制式的白衬衫黑西裤啊?是售票员对你特别优待?还是这又是你这位执行官的特权啊?」
「我看你这身西装挺贵的,要是沾上了这椅子上的精液,恐怕洗不掉吧?」
面对锐牛的讥讽,刑默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鞋尖差点碰到锐牛那敞开的阴囊。
「这不是来得匆忙嘛。」
刑默理了理袖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迟到:
「眼看发车在即,我若是再去换那身呆板的制服,恐怕就赶不上这趟车,错过与老弟你叙旧的机会了。所以嘛……售票员跟月台工作人员特别通融了一下。」
「通融?」
锐牛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刑默那乾净的领口和手腕:
「你这个新来的『坐票仔』,进来这种地方前,难道没被逼着像条狗一样洗刷乾净?」
锐牛想起了自己上车前被强迫脱光、被高压水柱冲刷、甚至被逼着掰开屁股检查肛门的屈辱经歷。
「我可是被逼着把屁眼都掰开来检查乾净了才准上车的。」锐牛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桃花源对坐票仔的卫生要求,也是看人办事的啊?还是说,你的屁眼比较香,不用检查?」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锐牛试图用粗俗的语言来拉低刑默的姿态,试图在这场对话中扳回一城。
刑默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锐牛老弟,你这怨气不小啊。」
刑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过你误会了。这不是特权,而是『务实』。」
他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车厢,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狼藉的痕跡:
「我这个时间点进站,车厢里已经没有『站票国王』需要服务了,也没有『自选座位』的小姐需要伺候了。」
刑默摊开双手,一脸理所当然:
「既然没有服务的需求,自然就不需要硬性要求卫生标准。我们桃花源的工作人员是很务实的,不做无用功。」
说着,刑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品嚐这车厢里的空气,然后露出一个嫌恶却又玩味的表情: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这车厢内的情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锐牛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滑过锐牛胸前乾涸的精斑,滑过那条掛在锐牛阴茎根部、吸饱了精液变得湿塌塌的黑色蝴蝶结。
「这里腥臭、脏乱、到处都是男人发洩后的痕跡……」
刑默身体前倾,凑近锐牛,低声说道:
「在这种比公厕还要脏的地方……我好像也确实没有先洗个澡、把自己弄乾净再进来的必要吧?」
「毕竟……」
刑默的视线死死盯着锐牛那根因为愤怒而再次剧烈跳动、龟头紫得发亮的阴茎:
「就算我洗得再乾净,进来这里,也不过是陪着一个全身涂满精液、老二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裸男聊天而已,不是吗?」
锐牛冷哼一声,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他知道,跟刑默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这里的规则就是刑默制定的。
刑默见锐牛不说话,便主动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落在锐牛那根依然挺立、却顏色紫得吓人的阴茎上。
「还是聊聊你吧。我今天特别帮你安排的这场『车厢挑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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