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既然裝睡的人操不醒(2/5)
在芷琴听来,这会是什么感觉?
「即使她是被下药,本来就不会醒,那我『不去试图唤醒她』、『不去质疑她的睡眠状态』,也是最安全的策略。」
锐牛在心中篤定地得出了结论。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最后落在了自己刚刚随手丢在地上的衣物堆里。
「在没有其他更直接的利害衝突下,帮助芷琴对我没有任何损失。相反,如果我现在拆穿她,让『装睡』这个设定崩塌,不仅可能会害她受到惩罚,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这是当务之急。
他发出了一声慵懒且满足的鼻音,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大猫。
他以为她在睡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被迫无奈」、「充满爱意」甚至「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插进去」的悲剧英雄。
他必须在心中强迫自己相信两件事,不管这是不是事实,他都要把它们当作绝对真理来执行:
锐牛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一边感受着芷琴那平稳却略显刻意的心跳。
「哈……刚刚射得太爽了……」
他不仅要装作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更难的是,他不能让芷琴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在装睡。
「她为什么要装睡?」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地光芒,自言自语道:
『装睡成功,她能获得好处;或者,装睡一旦被识破,她将面临无法承受的惩罚。』
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致啊!
这无疑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他用那些极为牵强、甚至逻辑不通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精虫上脑的强姦行为,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因为这是『桃花源』给她的任务。」
无论她是主动装睡还是被动麻痺,结论只有一个:我必须当作芷琴真的在熟睡。
这听起来很绕口,但却是关键。
这不再只是肉体的碰撞,而是一场演技的对决。
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不重要。」
锐牛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缓缓地从芷琴身上撑起上半身,那一根已经半软、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波」的一声,从芷琴那湿漉漉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锐牛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分离而感到空虚,相反,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
锐牛闭上了眼睛,在这短暂的几十秒内,他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套完整的生存策略。
首先,不知藏在何处的麦克风可能会收到音,让芷琴直接判定被识破。 其次,一旦芷琴知道自己暴露了,即便知道锐牛是善意的,但在这种极度紧张、羞耻且恐惧的状态下,她的心理防线可能会崩溃。她的呼吸、心跳、甚至肌肉反应都可能会失控,进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这才是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当下逻辑的情况。
一个男人,趁你睡觉(或装睡)的时候,把你的裤子扒光,对着你的阴部流口水,然后一边说着「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一边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你的身体里,把精液射满你的子宫。
想到这里,锐牛终于动了。
「唔……」
锐牛可以想像,现在闭着眼睛的芷琴,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这个男人真噁心。』 『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么多藉口。』 『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么为了保护我?』 『偽君子……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第一步……必须先把她的脸遮住。」
锐牛在心中冷冷地给出了结论,「这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测试了。」
如果锐牛现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知道你醒着,别怕,我会帮你。」
「我没有理由站在芷琴的对立面。」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不过……好像还有时间呢。离天亮还早得很,就这样结束也太可惜了吧?」
他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像个意犹未尽的变态狂一样,缓缓坐起了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芷琴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游移,从那双修长紧緻的大腿,扫过那一丛还沾着精液的黑色阴毛,最后停留在那被白色t恤遮住的胸口。
「那如果……她是被下药了呢?如果是那种『听得到外界声音,但却无法睁眼,大肢体动作无法自由活动』的药物呢?」
结果……
但谁又能知道,在这平静的面具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虚偽,还是在为这个男人的笨拙与慾望感到悲哀呢?
锐牛的眉头微微皱起,思绪继续延伸。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眾的小丑。
不到一分鐘的时间,锐牛心中已经有了方案。
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这就表示,他那些为自己开脱的藉口、那些自我感动的独白、那些虚偽的温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锐牛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第一,芷琴是在装睡,而且必须让她装下去。 第二,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无数个针孔摄影机,正在无死角地拍摄着床上的一切,监控着「芷琴装睡是否被识破」这场博弈。
「我要帮她。但我必须帮得神不知鬼鬼不觉,帮得自然,帮得像是一个刚射精完的色狼会做的本能反应。」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身体的抖动还可以解释为翻身或抽筋,喉咙里的呻吟可以解释为春梦。但是,一旦芷琴不小心张开了眼睛,或者眼皮在强光下剧烈颤动,那就真的被判出局了。
「如果芷琴是不得不装睡,或是必须装睡的话。那答案就只会是那一个」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芷琴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和两人性交后的麝香味。
「她全部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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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在插入时那副大义凛然、彷彿是在做善事的口吻;他在抽插时那种深情款款、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兽慾开脱的噁心告白。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锐牛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几乎停摆的大脑,在极度的尷尬后,反而像被冷水浇透般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依然沉重地压在芷琴身上,那根渐软的肉棒仍旧泡在充满精液的温暖阴道里,但他眼神中的慌乱已逐渐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在这个变态的游乐场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芷琴都被我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了——从扒光裤子到内射子宫——她却依然咬紧牙关装作不省人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锐牛故意发出了一声充满淫邪气息的感叹,声音沙哑且带着几分玩味,「真的好过癮啊……」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秒,就被锐牛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