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o章:「我」知道「你」知道「她」在裝睡(2/3)

    他指着刑默的鼻子,手指剧烈颤抖:

    「你这是诈欺!你这是误导!你故意让我在她清醒的时候强姦她,你是想让我这辈子都没脸见她吗?!」

    (我必须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我必须是个被你刑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受害者!)

    看着锐牛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刑默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极度愉悦的微笑。

    「我才不会这样想!」锐牛怒吼,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还有,我再说一次,我根本就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我都已经被桃花源控制住了,你这样的詆毁我,大可不必!」

    「没错,老弟。」刑默耸了耸肩,看着锐牛的表演。

    「你怎么可以骗我!你这个浑蛋!」

    「你是说……刚刚那叁个小时,我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我扒开她的腿、我舔她的私处、我把肉棒插进去、我在她体内射精……还有我说的那些下流话……她全部都知道?!」

    (芷琴……你的任务必须成功,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我又不是你!」

    「所以你要感谢我啊,锐牛老弟!」刑默止住笑声,眼神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是我给了你侵犯芷琴的完美藉口,不是吗?」

    「你胡说!」锐牛大声咆哮,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在腿间晃荡的阴茎显得格外无助,「如果我可以自慰,我绝对会选择自慰!我才不会碰她!」

    锐牛揪着刑默的衣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彷彿下一秒就要挥拳打下去。但他知道他不能,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得知真相后崩溃的强姦犯,而不是一个冷静的破局者。

    刑默走到锐牛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赤裸的男人:

    锐牛无力地松开了手,颓然地后退,跌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淫乱气息的大床上,双手抱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看着锐牛这副「崩溃」的模样,刑默满意极了。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彻底的摧毁,彻底的绝望。

    刑默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我让你不必这么憋屈,是我让你能够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慾望。承认吧,这叁个小时,你爽翻了。」

    「省省吧,锐牛老弟。」刑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篤定,直接戳破了锐牛那层薄薄的偽装,「你的演技很不错,但在我面前,真的不需要这么卖力。」

    刑默拍了拍锐牛赤裸的肩膀,掌心的温度让锐牛感到一阵噁心:

    锐牛的愤怒是真实的,但他心中那份冷静的算计更是真实的。

    「啪、啪、啪。」

    锐牛抬起那双佈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刑默,怒道:

    「让你不用在『悲惨的自慰』跟『愉悦的侵犯』之间痛苦挣扎。我让你能够顺理成章地选择了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那个选择,不是吗?」

    锐牛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疲软的阴茎也随着他的咆哮而晃动,显得格外滑稽又悲凉。

    「你是说……芷琴其实是醒着的?!」

    「我相信啊。」刑默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而残忍,「我相信你会选择自慰,而且是非常『遗憾』地自慰。」

    锐牛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

    「你是要离间我跟芷琴吗?你是要彻底毁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点的情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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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早就知道芷琴是在装睡了。」

    「你特意用衣服遮挡芷琴的脸,你在做爱的时候,动作极度克制。如果不是怕她真的叫出声来,对于一个处于熟睡、任你摆佈的玩偶,你会完全的释放天性,根本不需要如此谨慎地抽插,不是吗?」

    「去你妈的惊喜!」

    锐牛双眼通红,唾沫横飞地吼道: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了刑默的衣领。

    他张开双臂,彷彿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早就发现了。)

    「刑默……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

    「如果不是被你设计!如果不是陷入那种连自慰都不能的绝境!我他妈根本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怎么可能去侵犯她!」

    「你会一边擼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一边看着熟睡的她,在心里可悲地吶喊着:『天啊,芷琴就在旁边,她正毫无防备地躺着,我好想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里』……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憋屈地射在自己的手上,看着精液从指缝流下,带着满满的后悔结束这一切。」

    「她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锐牛还在做最后的顽抗,刑默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刑默彷彿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锐牛瞪大了眼睛,彷彿世界观崩塌了一般,声音颤抖地质问:

    「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说信里面写得清清楚楚!你说芷琴被沉沉的『睡』给控制了!你说她在晚上九点之前绝对不会醒!你说她是具毫无知觉的玩偶!」

    锐牛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强烈的屈辱与不甘:

    刑默指了指房间里的那张床,眼神锐利如刀:

    (如果我承认我知道她在装睡,那芷琴的任务就失败了。她忍受了那么久的痛苦,忍受了被我叁度内射的羞辱,就是为了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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