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罪證確鑿(2/5)
锐牛趴在地上，全身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动了动。
「我也感谢桃花源，感谢弓董跟刑执行官。今天稍早，刑执行官告诉我，桃花源又抓到了一位强姦犯。」
「对夜魔復仇之后，我才真的跟过去的那个『小妍』道别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是我，但是我知道……我跟之前的我，已经不同了。」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最终，勉强坐了起来。
小妍话锋一转，那种温柔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锐牛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这叁天里，小妍经歷的竟然是这些。
弓董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小妍哭喊着，求饶着，但没有人理会她。她被迫观赏着这场名为「驯化」的表演，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未婚夫，是如何被一点点打断脊樑。
这一幕，丑陋、狼狈，却又充满了残酷的视觉衝击。
小妍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裸体站姿，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看向其他地方，而是直直地看着锐牛。
「我亲手毁了他。压在我心头上这么多年的巨石，终于移除了。」小妍的泪水滑过脸颊，「这一点，我很感谢桃花源。感谢弓董，感谢刑执行官。」
锐牛呆呆地看着她。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拆开来都很简单，但组合在一起，他却完全无法理解。
小妍咬了咬嘴唇，看着锐牛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与痛苦。
「呃……呃啊……啊……」
一直沉默的小妍，看到这一幕，终于崩溃了。
「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人。一个有人关心、一个被需要的人。」
接下来的五分鐘，一片寂静。
锐牛的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但这丝暖意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小妍接下来的话冻结成冰。
锐牛赤裸的身体展现着人类在极致痛苦下的扭曲。他的睪丸紧缩，阴茎胡乱甩动，屁股上的肌肉因为电击而僵硬如石。
影厅里只剩下锐牛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尊重小妍小姐自己的意愿，用主人的方式命令……那可就没意思了。」
锐牛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那声音粗糲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刑默。
「刑默……」
「他们没有威胁我。」
锐牛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既然小妍小姐没有表示不同意，那么，我们就继续——」
那根原本充血勃起的阴茎，在电流的刺激下完全软掉。随着他在地上的翻滚，那根肉棒无助地甩动，拍打着地面，将那些液体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涂满了他赤裸的大腿和腹部。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依赖他、爱着他的小妍会自愿留在那种姿势里。一定是刑默抓住了什么把柄，一定是他们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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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挣扎，想要衝过去，但身后的镣銬和栏杆无情地固定住了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在地上受刑，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上下晃动，乳浪翻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前两天，在他们的安排下，我将夜魔当年对我所做所为……一件、一件地还了回去。」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第五排的阴影中传来。
终于，五分鐘过去了。
他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双手被反銬在身后，双腿无力地摊开，那根沾满污秽物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
「这几天……」小妍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气息高高挺起，乳晕周围的肌肤因为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弓董跟刑执行官，给了我向『夜魔』復仇的机会。」
「牛哥！！」
他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腿、又被遗弃在路边的丧家之犬，浑身散发着绝望与死寂的气息，连抬头看一眼小妍的勇气都没有了。
「牛哥……我是自愿的。」
小妍开口了。
弓董依然悠哉地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宛如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他的手中，轻轻晃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刚才那记电击，正是出自他的手指轻轻一按。
「牛哥，你是我最感谢的人。」小妍看着锐牛，眼神变得温柔，「是你给了我希望的光，是你愿意接纳残缺的我，让我成为你的未婚妻。你让我看到了人间尚有美好，让我认知到……我是可以有自己的喜好的，是可以思考我自己想要什么的。」
自愿的？自愿被銬在这里？自愿被羞辱？
她挺起胸膛，儘管双手被反銬，儘管下体赤裸地展示着，但她的神情中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但他不再是那个昂着头的锐牛了。
「刑执行官请我协助惩罚这位强姦犯。为了报答桃花源给我的復仇机会，也为了惩罚那些像夜魔一样的人渣……我答应了。」
「但是……我同时也感谢桃花源……」
小妍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残忍快感与释然的光芒。
「你究竟……对小妍做了什么？」锐牛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你们……威胁了她什么？」
「桃花源让我跟我内心深处那个被迫奴役、看人脸色、胆小怕事的我……做了了断。」
「只是……我没有想到，要惩罚的强姦犯，竟然是牛哥你。」
提到「夜魔」这个名字，小妍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又平静下来。
「荷……荷……」
刑默整了整衣领，看着眼前这隻已经安静下来的「野兽」，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然而，在刑默开口回应之前，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