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反正我不尷尬(2/5)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妍那光滑赤裸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与她微凉的体温形成了对比。

    「这，就是我的日常啊。」

    刑默心里清楚，小妍身上的「认主诅咒」，让小妍对弓懂的命令一定会无条件服从，完成这次「陪同取餐」的任务。但他也清楚，诅咒只能控制行为，不能控制情绪和表情。

    「无妨。」刑默淡淡地说道，「你还没正式上任，还有时间可以练习与适应，会越来越好的。」

    刑默停下脚步，像个尽责的导游般介绍道：「这里是宠物人乐园，应该一目了然，我就不需多言了。」

    这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铁鎚。

    「唉……」

    眼前是一片修剪得平整如茵的巨大草坪——草地广场。

    空气中彷彿还残留着某种绝望与血腥的气味。这里曾是刑默参与「绝望游戏」的地方；也是两天前，小妍化身復仇女神，对那个曾经凌虐她的夜魔进行残酷惩罚的刑场。

    她抬起手，优雅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小妍赤裸却坦然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赏：「能进入那里的贵宾，来头都不小。虽然今天没有特别安排大型的挑战或是赌局，贵宾应该不多，不过……」刑默笑了笑，「你明天即将正式上任执行官，先去那边晃一圈，跟那些大人物照照面混个脸熟也是好的。」

    小妍抬起头，眼神直视着刑默，一字一句地说道：

    刑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他侧过头，看着这个明明在笑却在流泪的女人，语气平静地问道：「怎么？是想到了两天前在这里对夜魔的惩罚，觉得不够解气？还是觉得……桃花源这个宠物人乐园的设计，太过恶劣，践踏了人性？」

    「在遇到牛哥之前……当夜魔还是我主人的时候……」

    「谢谢刑默长官。」小妍微微欠身，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抱歉，我失态了。没有做好弓董交代的『保持微笑，情绪不外漏』的控制，让您见笑了。」

    牵绳的另一端，系着的不是名贵的犬隻，而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人形宠物。

    她看着那个被插着肛塞的类母狗，她虽然爬行着，但眼神空洞，嘴角甚至流着口水，显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待遇。

    「刑默长官说笑了。」小妍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坦然，「惩罚夜魔，把他变成类太监，那是多么痛快的事情，我高兴都来不及，干嘛要哭呢？」

    可是小妍眼神透露着……对桃花源事物的专注。

    小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转过身，指着草地上那些正在爬行、正在被玩弄私处的人形宠物，语气轻快：「至于这里……宠物人乐园的设计，明明就很合理啊。这些人形宠物也是经过权衡之后，用他们的尊严、身体，去换得他们需要的价值，或者是活下去的机会。这有什么好哭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那丝脆弱的感伤瞬间消失无踪，重新换上了那副标准的、完美的笑容。

    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在眼底聚集，紧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那张掛着甜美笑容的脸庞，无声地滑落。那滴泪水滑过她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碎成一片晶莹。

    阳光正好，草地上却上演着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又背脊发凉的景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自己胸前那对依然挺立的乳房，以及毫无遮掩的下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听刑默长官您的安排。」小妍甜甜一笑，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鞠躬，「谢谢您。」

    刑默抬手看了看腕錶，接着说道：「托你牛哥的福，午餐备餐大约还需要一个小时，趁这段空档，等等我带你去『贵宾厅』一趟。」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一条种满了迷幻植物的小径，视野豁然开朗。

    但渐渐地，那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变得有些僵硬。

    自然到让刑默都感到一丝背脊发凉。

    小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与沧桑。

    刑默收回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深意。

    她的眼眶，毫无预警地红了。

    刑默沉默了片刻。

    小妍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彷彿穿透了眼前的景象，看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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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在没有特殊活动的时候，这里回归了它在桃花源最原始的功能——「宠物人乐园」。

    「我只是……回忆起了过去，有些感慨罢了。」

    小妍原本掛在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客气的微笑，依然维持着。

    一个正常的女人，即使身体被迫服从，眼神中也应该会有恐惧、屈辱或者愤恨。

    小妍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地方，对于两人来说都不陌生。

    接着，她转过头，看着刑默，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天真与残忍的笑。

    小妍闻言，微微一愣。

    「对执行官来说，除了弓董的房间不能进去之外，基本没有任何限制喔……只要别让弓董烦心就好。」刑默仔细地回应小妍的提问。

    几对穿着华丽服饰的男男女女，正悠间地散着步。他们手中并没有拿着昂贵的名牌包，而是握着一条条精緻的皮质牵绳。

    曾经，她也是这样，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像条母狗一样被夜魔牵着，在各种场合展示、羞辱、玩弄。眼前的这一切变态景象，对别人来说是地狱，对她来说，却只是回忆里最普通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