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2章:與弓董的一棒勾銷(2/3)
小妍的嘴角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他只看到,小妍手中紧握着的金属球棒,正以一种完成狂暴挥击的危险姿态,死死地、精准地悬停在弓董的脖颈旁边。
锐牛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闭上双眼。他将全身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停留在自己的左手上臂。他咬紧牙关,将左臂的肌肉死死绷紧,准备用肉体去硬扛这足以粉碎骨头的致命一击。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自己的前未婚妻,用一个试挥的动作,活生生地吓到尿失禁了。
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一股温热、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萎缩如蚕的肉棒中喷涌而出。这股象徵着男人尊严彻底崩溃的尿液,顺着锐牛赤裸的右大腿内侧无力地流下,淅淅沥沥地在地毯上砸出一滩难堪的水渍。
那根足以砸碎人头骨的金属棒头,带着致命的动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煞住了车,精准无比地停在了距离弓董脆弱脖颈仅约十五公分的位置处!
「二。」
「一。」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透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牛哥,我数到叁。」
小妍赤裸着身体,摆出了最标准的打击姿势,站在锐牛的正前方,两人面对面。
弓董的身体僵直在原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牛哥,」小妍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我要正式开始了。」
金属球棒散发出的森冷寒意,正真真切切地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只要这个疯狂的女孩手稍微一抖,他这位桃花源至高无上的掌控者,就会立刻变成一具颈椎断裂的死尸。
在死亡阴影擦过颈动脉的那一瞬间,这隻老狐狸那庞大、从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彻底僵直了。他那张总是掛着嘲弄与掌控一切微笑的老脸上,瞳孔剧烈收缩,短暂且极其狼狈地暴露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惊慌与恐惧。
猛烈的劲风刮过。
而弓董,则犹如黑暗中的君王,站在小妍的左后方。两人相距不到两步的距离,这是一个能将小妍挥棒的狂野背影、以及锐牛被击打瞬间的骨折惨状,完全尽收眼底的,最佳观赏位置。
小妍高高抬起的左脚,并没有像刚才试挥时那样朝着锐牛的方向踏去。在半空中,她的脚尖猛地一转,整个身体的重心不可思议地向后方逆转,左脚直接朝着弓董站立的位置,狠狠地踏了下去!
这是一个完美的转身回击!上半身配合着下盘的狂暴扭转,小妍手中的金属棒球棒藉着这股恐怖的离心力,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
即便如此,在弓董「敢躲就打爆你的头」的死亡威胁下,锐牛依然不敢有任何退缩。他死死地咬着牙,任由尿液流淌,强撑着那具发抖的身体,像个待宰的牲畜一样站得直直的。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要求。」小妍握着球棒的手纹丝不动,语气中没有谈判,只有宣告,「只要您答应。我跟牛哥都可以闭口不谈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球棒没有砸向锐牛,而是画出了一道银色的死亡半月弧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奔弓董的咽喉而去!」
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求饶。他依然强撑着挺直背脊,维持着属于上位者最后的体面与尊严,从牙缝里低沉地吐出叁个字:
此时,锐牛直直地站立在ㄇ字型栏杆前,双手被反銬在身后,下半身还滴着屈辱的尿液。
「您应该知道……以我现在的挥击姿态,我只要手腕再稍微用点力,这一棒……完全可以当场打碎您的颈椎。」
「我知道您是个体面人。」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双曾经在弓董胯下充满恐惧、讨好与迷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玉石俱焚的死寂。那是真正被逼到绝境、连命都不要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没有看到小妍挥向自己的球棒。
小妍赤裸着身体,背脊挺得笔直,胸前那对佈满情慾痕跡的乳房因为剧烈发力而微微颤动。她双手紧握着球棒的握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而另一边,闭目等死的锐牛,迟迟没有等到预期中的剧痛。
弓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已经被他彻底驯化、被他内射到服服贴贴的「女奴」,竟然会发动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击杀!
「呼……」
伴随着小妍一声极具爆发力的娇喝,异变陡生!
「唰——!!」
「我会打得很准的,一棒就结束。」小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锁定,「千万,不要动喔。」
「我知道。」
小妍回到了刚刚那无懈可击的打击者姿态。她双手死死握紧球棒的根部,球棒笔直朝上。
「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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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哗啦……」
小妍的右脚,再次向旁边跨出了一步。 致命的死神,举起了镰刀。
只是,他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以及微微粗重的呼吸,彻底出卖了他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
她重新将球棒举起,双手握紧:
小妍收回了球棒。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锐牛腿上那滩难堪的尿液,只是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死寂目光注视着他。
小妍的左脚屈膝,高高提起。她将全身的肌肉紧绷,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压缩、蓄力到了极限!
锐牛带着满心的疑惑与恐惧,缓缓地、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小妍缓缓吐出第一个数字,同时抬起右脚,向右边结结实实地跨出了一步,将身体的重心完美下沉。
「弓董,」小妍微微偏过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是在极地冰层下冻结了千万年的寒冰:
「嗡——」
锐牛紧咬着牙关,连呼吸都停止了。他等待着那声「叁」,等待着左手骨头碎裂的剧痛,等待着这场绿帽噩梦中最后的物理制裁。
锐牛现在连嘴唇都在疯狂地颤抖。
她看着紧闭双眼、浑身发抖的锐牛,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时,眼前的画面让他彻底呆愣住了,大脑完全失去了处理资讯的能力。
他只感觉到一阵狂风从面前刮过,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彻底凝固了。
但弓董毕竟是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上位者,那种惊慌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鐘。他硬生生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本能的颤慄,将面部肌肉绷紧,再次回復成了那副深不可测、面无表情的状态。
「你一定要站好。我之前被『夜魔』奴役的时候,为了活下去……有过非常大量、像这样拿着武器的『实际操作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