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很舒服地喜欢你。”(2/2)
小猫趴在沙发下，床上一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它往那看。
莫忘突然说：“你在想什么？”
吴思屿身体压下来，不让她动，在她颈间喘着气。
揉揉捏捏，含含咬咬。
“嗯……”
好难猜。
这是表达喜欢的行为，小猫知道。
这就是意乱情迷吗？莫忘心想。
眼里是涣散的光彩。
“不许笑！”莫忘推他胸口。
莫忘闷闷的声音又响起，带着鼻音，像是羽毛挠他：“不许再问我做到什么程度。”
莫忘感受到，掐了一下他的肩膀。
吴思屿笑出声来，说话的声音倒是变哑了。
这什么反应？
“一一，五分牛排，好不好？”
顺着她躲的反方向看过去，吴思屿笑了。
嘴唇的触感总比她想象得软，好像在被吃。
眼神瞬间清明，莫忘拿回自己的手，要推开他，有点嫌弃。
眨眼间，目光清晰起来，他继续说：“那一一别害羞，我看了。”
小猫喵呜一声跳下去，地板上，爪子啪哒啪哒声走远。
吴思屿低头往下看，阴影和夜光勾绘出小山耸立，再往下，腰腹平坦光洁，如无人的曲径，又软得像踩一脚就会陷下去的水泽。
蒋子铭：恭喜了兄弟
吴思屿顺势抓着那手，一路往下，同时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吴思屿说不上来了，感觉她不是真的想知道。
声音低哑得完全变形。
他握着她，她握着他。
“这是什么？”
她真的是个魔鬼。
“你来不一样的。”
确实在被吃。
“吴思屿，我的手好酸。”莫忘抬头看他，只看见他的下颌。
想到刚刚在曲径里游走，又在小山上盘旋，呼吸一瞬间变热变重。
她把他当成什么教材了吗，吴思屿不想回答每一个问题，只想质问她，你爱不爱我。
莫忘闭上了眼睛。
“一一，很舒服地喜欢你。”
他说。
“我要亲嘴巴。”
二人静静地抱着。
他像在看她，又像穿过她，看向虚空。
吴思屿动作停下，思索，这是鼓励勇往直前，还是就此打住的意思？
想问，又觉得不该打扰他。
“变态。”
“莫忘……”
……
“快点到底是多快？”
那东西在二人之间，被糊作一团，莫忘更嫌弃了，挣扎了一下。
于是吴思屿去吃她的唇。
一边说，一边轻轻顶她几下，像是某种脱敏训练。
是十，还是零？
吴思屿脑子快爆炸了，好像有热气只进不出，他急需打开一个出风口。
灯突然一关，莫忘不自觉闭眼，才扣上的扣子就被悉数解开，柔软湿润的触感落下来。
这是什么。这么摸是什么感觉。你不会害羞吗。为什么要上下动。这不好玩。为什么你会发出这种声音。
“快下去，小朋友，哥哥姐姐没空陪你玩。”
再过一会，她快没耐心了，还是问：
莫忘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头顶，双手插进卷毛里，托起来。
莫忘：“？”
“是不是在想‘那是什么？’”他还在笑。
几息后。
哥哥和姐姐面对面跪坐着，夜光照下来，他们的皮肤像镜湖反射着光泽。姐姐的脑袋偎依在哥哥胸前，她低头看着什么，神情认真，哥哥的头靠在姐姐的头上，时不时蹭蹭。
四目相对。
肇事者开始笑，吻她脖子。莫忘一瞬间又被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给迷惑了，乖乖地接受现状了。
莫忘没闭眼，借着窗外的亮光瞧他，突然又把他的脸，捧起来，“你怎么是闭着眼的？”
膝盖从她大腿旁边滑落，受力，沉腰顶她几下。
下一秒，莫忘就明白了“快点到底是多快”。
但是她迟早会知道的，暂且把这个定义为七分熟的牛排吧，思路清晰，下回就好骗她了。等一下，那那个应该算几分熟，要不还是改为五分熟牛排吧，不对，不一样……啧，思考起来就没完没了。
她又问舒服是什么感觉。
莫忘转头，对上他的目光，却感受到了狂风骤雨，她有点被撼动。
“我不会！”
他不回应。
“我要盖被子！”莫忘小声嘟囔。
“啊！”莫忘惊叫一声、脸躲到他的颈间，双手紧勾着他的脖子。
可是他还是乖乖回答了：这是冠状沟。这么摸他会舒服。会害羞。上下动也会舒服。这好玩。呜呜呜很舒服所以控制不住。
“我教你。”
再过一会，他的表情变了，莫忘想仔细去看，他却势不可挡地逼近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交错。
突然，莫忘被他掀倒，靠在枕头上，只见他兵临城下地看着自己，宣布——
莫忘察觉事态紧急，刚想收回手，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一把按住。
莫忘忍不住撇开头，不去看他。他却俯下身来，咬她耳朵，“莫忘，看我。”
“你自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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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肚子上，被抵着的地方，有灼热感传来。
“嗯？”
“吴思屿，大色狼……思屿是不是很舒服？”莫忘对他也有似水的柔情，空闲的那一只手从他的脸一直摸到他的脖子、肩、胸，然后感受到他全身的颤抖、低低的呻吟和细密的汗水。
吴思屿本来没在想什么，大脑单纯空白，被她这么一问，他只觉得她是魔鬼。
“莫忘，叫我。”
莫忘没说话。
她把他的手自下往上提回来，那手又自作主张落到小山跟前。
莫忘用额头去碰他喉结，贴他的下巴，一直有不经过声带震动的声音由此发出。
“……”
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选一个。
“我要射在你身上。”
他们在贴贴，但是又不够紧密。
莫忘没看见这条“骂她”的朋友圈，她才从浴室里出来。穿上新买的睡衣，手机还没来得及拿，就被吴思屿情意绵绵地迎到床上。
而喘气无法缓解。
他唇上水润润的，眼神却有点迷糊，“我应该睁眼吗？”
莫忘不懂，这是舒服还是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