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第 145 章(2/3)
若是去了，没准唤太医的原因就会被推到自己身上。
只是代价有些大，直接将小厨房给毁了。
抱琴进来了，她也没有一丝反应。
黛玉思付了会，想起早上朦朦胧胧听到水溶说的话，追问了一句：“那宫外可有什么热闹的？”
“我的孩子，我的皇子，我的倚靠。为什么不动了？是不是睡着了？”
她将被子掀翻在地，头低低往下看着，右手反反复复摸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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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口中声音还在继续，是从喉咙口中挤出切齿的深语。
“手脚都小心规矩些。伺候好娘娘，日后总是有福的。”抱琴昂首挺胸，敲打了一遍外头宫人。
她视线往榻上扫去，就见贾元春还是低捂着脸，并没有望向自己。
抱琴既不敢回话，也不敢吭声，只蹑手蹑脚地带血的布料收拾好。
运动让人浑身疲累，黛玉躺回榻上打算歇一会，迷糊着就睡了过去。
“大老爷还在闹。”抱琴窥视一眼，尽量将话说的委婉。
装饰的东西都被撤去，所摆的物品也不多。
昨天没去贾元春那，她都唤了太医。
黛玉醒来时，还记得元春的眼神，透出一股疯狂。
殿中气氛再次凝结，弥漫着死气沉沉的意味。
“都是林黛玉的错。
抱琴将头深深埋了下去，不敢说一个字，只有心语颤巍巍在蹦。
“孙家被告证据确凿，被带走下狱。”
她弓着背，黑色头发垂落下来，把整个面容遮挡住。
贾元春置若罔闻，又把两只手都放到肚子上摸索着，如同在确认东西。
她敛了敛眉，也不在榻上歇息，唤了宫女进来重新梳洗穿衣。
“贾贵妃现在怎么样了？”
四周显露出宫殿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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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重喘息着，乱成一团的头发披散而下，通红的眼从指后露了出来。
抱琴急急上前垂手等候吩咐。
“荣国府已请族人商量分家事宜。四姑娘回了宁国府。
贾元春听完也回话，不再摸肚子了，而是把脸埋在手中。
朱红色的大字跳了出来。
走到宫殿的大门口，抱琴特意停下脚步，强调似的追加了句：“娘娘身子无事，对吧？”
他沿着路往回走时，心语一簇簇掉在后头。
当初在围猎之时，水溶烧的烤肉就滋味鲜美，没想到他还会煮粥。
里面的宫人都被遣出去。对外宣称要歇息的贾元春，此时正坐在榻上。
下狱的速度是很快。
之前太医就说要好好养着
太医字正腔圆地将话重复了一遍，声音是旁边都能听清楚的。
宫中的确像是有所准备的。
她认真瞧了眼自己手中的清粥，哑然了会失笑问：“王爷可有受伤？”
“王妃放心，王爷并无大碍。”
她回忆了会清晨的事情，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摁了下去。
没了孩子也不是林姑娘受益
贾元春是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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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上了荣府，事情就变得一团糟，现在还到了要分家的地步。
黛玉端详过两人，也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
之前的是昏昏沉沉的现实，在梦中自己反而更清醒。
在一片死寂中，元春声音响起来，犹如钝木割过般粗哑，带着浓浓的疑惑。
“我都感到他在动了，怎么现在不动了呢？”
“娘娘，太医都打点好了。”抱琴腰板弯地更低，往榻上禀报着。
那么小的哪里会动，娘娘怕是癔着了
“贾贵妃唤太医后，到现在都无事发生。”紫鹃站姿标准，顺着话开口禀报。
既然是水溶做的粥，哪怕是甜了些，黛玉也尽量将它喝了下去。
黛玉点点头，推算了下水溶从中出了多少力，让人都退下了。
贾元春唤了一声，直接将红色心语吓得炸裂了开。
娘娘居然莫名腹痛下血
腹中饥饿解决后，困倦又再度袭来。
“不必担忧，娘娘只要安心养胎就是。按安神药来煎就好，其他的无需多思。”
反正没做亏心事，银子到手就行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两只手一遍遍摸过腹部，重复着口中的话。
“这次多谢侯太医了。”
黛玉在殿里走了一圈，细细看过四周。
“林黛玉。”
黛玉忍不住倒退了步，目光往旁边转开，隐隐猜出面前的事情。
宫人在外头低着头候着，随即一阵脚步声传了出来。
在宫人们俯身应是的动静里，她挺直腰板，径直入了殿内。
待到眼前光亮起来，黛玉往左右打量了下，就知道这是梦中的情景。
梳妆台上胭脂钗环收了些，只剩下几件款式简单的。
这些事情和林姑娘有什么关系？
贾元春咬牙的声音响起来时，黛玉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
她的声音更加嘶哑，在殿里回荡着。
“他之前明明会动的。
“我的孩子……还有我的孩子。”
都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在门口还要再说一遍？京中何时有这等祈福手段？
吃食用具都是仔细选过
这时天已冷了许多，长裳外又添了个小披风。
明明屋内没有其他人，她还是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开口。
奇怪。来了也不要看诊，只让我说吉利话
“宝二爷和薛姑娘的婚事商定好了，等安稳了就可以成婚。”
贾元春心里既清楚又糊涂。死死抓紧这个念头，将一切归咎到一点。
抱琴正将一个锦囊转动着，塞到青袍的太医手中。
黛玉好奇地上前几步，就看到昨晚的人。
若是按照心语说的，一切都稳贴妥当，那怎么会导致滑胎呢。
娘娘是真的伤心了
这是贾元春的殿所，面前的是她又唤太医后的情景。
“荣府怎么样了？宝玉如何？”
还没几步，就看到抱琴进殿后腰背瞬间弯了下去，小步加快地往里赶着。
等到喉咙和腹中充分感受了粥水的温热，她让人将东西撤走，把紫鹃唤了上前。
连花簇是新鲜现摘，装在银白底点绘的曲瓶中，上面还带有露水。
太医不露声色地捏捏而后藏到袖子里，两人若无其事地正从里面走出来。
“抱琴。”
黛玉跟在她身后一起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