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老丈人還想耗死我?不好意思我有鈔能力軍隊越打越多(1/1)

    红教上师伏诛,苏清宴再无掣肘,当即对高延明与段怡鹤发动更为凌厉的攻势,战鼓震天,旌旗蔽日,大军如潮水般压境,攻势层层推进,势不可挡。

    高延明与段怡鹤初时尚能勉强支撑,然而随着苏清宴指挥若定、调度有方,他们才真正意识到——此人用兵之能,远胜其父苍山王,非但谋略深沉,更兼果决狠厉,丝毫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二人面面相覷,心中寒意顿生,篡位之举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如今退无可退,唯有死战到底。

    可军心已渐动摇,士卒疲惫不堪,粮草日渐枯竭,城中形势每况愈下。

    苏清宴深知久战不利,虽己方粮草丰足、兵强马壮,但长年围城终究损耗国力。

    他登高望城,见百姓蜷缩于断壁残垣之间,眼中尽是绝望,心中亦有所触动,然大义当前,容不得妇人之仁。

    他果断下令全军齐声吶喊:“凡投降者,一概不究!城中百姓但能出城避难者,皆可自由离去!我军即刻封城!”

    号令既出,万军齐呼,声如雷霆滚过城头,震得城墙簌簌落灰,那声音浩荡磅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城中激起层层涟漪。

    原本尚在观望的百姓与意志不坚的士兵,顿时如潮水般涌向城门,争相逃命。

    高延明见状大怒,亲自持剑立于城楼之下,厉声喝道:“敢有逃者,格杀勿论!”随即下令紧闭四门,箭矢如雨射向欲逃之人,血染城阶,哀嚎遍地。

    他冷眼望着城外苏清宴的营帐,咬牙切齿:“你不过仗着财帛雄厚,想耗死我?我偏不如你所愿!看你有多少银子,能养这千军万马叁年五年!”

    正是这一念执迷,酿成滔天惨祸。苏清宴早已佈下密探,城中一举一动尽在掌握。

    得知高延明封锁城门、禁止百姓出逃后,他当即下令全面围城,断绝一切物资进出。而他自己,则利用黎其正遗留的地下密库,源源不断地调拨金银,广招兵马,扩充军备,两年之间,军队规模翻了数倍,粮草堆积如山,士气高昂。

    反观城内,早已陷入人间炼狱。树皮、草根、屋樑木屑尽数被食,老鼠、野狗乃至皮革煮汤皆成充飢之物。

    至后来,竟出现易子而食、割尸为粮的惨剧,城中饿殍遍地,白骨露野,昔日繁华都城沦为鬼域。

    而苏清宴军中却是炊烟裊裊,酒肉飘香,每日叁餐荤腥不断,将士们轮番休整,战力始终饱满,两相对比,宛如天地之别。

    高延明坐困愁城,心知再拖下去,不等敌军攻城,自己便将死于饥荒。

    夜深人静之时,他祕密修书两封,遣心腹分别送往女儿高媛媛与高珺珺处,盼她们设法求援或谈判。

    然而这些信使无一例外,皆被苏清宴埋伏的暗哨擒获。

    苏清宴早料到此招,他召来那名被俘的探子,淡淡问道:“你的家人,可也在城中?”那人低头不语,神色复杂。

    “本王与你做个交易。”苏清宴缓缓道,“你继续送信,照常往来,我不阻你,反而供给你粮食,放你归城。日后若你想通了,愿意投诚,或是传信于我与两位王妃,我也欢迎。”

    那探子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你带些米粮回去,让城里人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苏清宴挥了挥手,亲兵立即搬来一袋白米、几块燻肉,“拿去吧。”

    探子抱起粮袋,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白进义见状忧心忡忡:“祥澈,你这是放虎归山!万一他将我军虚实尽数告知高延明,岂不前功尽弃?”

    苏清宴淡然一笑:“表哥莫急。你想想,两年围城,城中已至人相食之地步,这样的一袋米、几块肉,他带回城中,真会如实上报吗?怕是他刚进门,就被抢食一空了。”

    白进义一愣,旋即苦笑:“也对……人在绝境,哪还顾得上什么忠义。”

    “再说,”段祥澈目光深远,“我们也不再需要拖延了。时机已到,不久便可攻城。”

    提及皇室安危,他语气微凝:“皇上与我爹孃兄弟姐妹,可都安好?”

    “放心!”白进义拍胸保证,“都在宫中妥善安置,衣食无忧。姑母和姑父也都康健。”

    苏清宴点头,郑重道:“待此战告捷,我必在皇上面前举荐表哥为宰相,辅佐朝政,光耀门楣!”

    谁知白进义连连摆手,一脸惶恐:“使不得使不得!我答应过姑母和父亲,绝不贪图高位,外戚干政,歷来祸乱之源,你舅舅当年为何在先帝登基后急流勇退?便是为此!”

    他咧嘴一笑,凑近低声道:“与其当什么宰相,劳心费神,不如把你抄没高延明、段怡鹤家產的叁成给我实在!金银在手,逍遥自在,那纔是你表哥想过的好日子!”

    苏清宴失笑:“好!既然表哥无意权位,那抄家之事,便由你亲自带队!一个铜板都不许少!”

    白进义顿时眉开眼笑:“这纔像话!不枉我小时候替你挨那么多打!”

    翌日拂晓,战鼓再起。

    苏清宴一声令下,全军压境,云梯架城,炮石轰门,歷经两年围困,城中守军早已骨瘦如柴,无力作战。稍作抵抗,便全线崩溃,城门轰然洞开,苏军如洪流涌入。

    段怡鹤在乱军中被活捉,披头散发,满脸污血,高延明一家则被白进义与赵尉光率精锐小队搜出,尽数拘押。至此,叛乱核心尽数落网,大局已定。

    重登帝位的仁宗帝主持朝议,对参与叛乱的普通将士并未深究,体恤其多为胁从,予以赦免遣散,唯对主谋处置如下:靖南王、靖北王父子贬为庶民,逐出段氏宗谱;高延明判终身监禁,然未株连家族。

    此举引发羣臣譁然。

    “陛下!”

    一位老臣出列怒斥,“此叁人犯下篡逆大罪,按律当诛九族!今仅轻罚至此,岂非纵容叛逆、动摇国本?”

    朝堂之上,附和之声此起彼伏,皆要求严惩以儆效尤。

    仁宗帝沉默良久,他何尝不知法理所在?

    然高媛媛与高珺珺乃其弟苏清宴之妻,且曾为王妃;靖南王、靖北王更是他的伯父与堂兄,若行极刑,不仅难以向苏清宴交代,更恐激化宗室矛盾,动摇新政根基。

    苏清宴亦深知此事棘手,他入宫面圣,与仁宗密谈良久,又联合几位重臣斡旋调解。

    最终达成折中之策:高氏一族贬为庶人;高延明仍囚禁终生;靖南王父子贬为民籍,除名宗谱。

    至于高媛媛与高珺珺,大臣们坚持认为,既失王妃之位,便不应保留任何尊荣,必须一同贬为庶人。

    仁宗体察苏清宴心意,再度周旋。

    最终议定:二女撤去王妃封号,降为“庶妃”,品级正二品,仍属苏清宴妻室,但不再享有王妃礼遇。

    另立曾若兰为安远王府正妃——因其子已过继仁宗,立为太子更为名正言顺。

    抄没叛臣家產一事,尽数充公国库。然苏清宴私下做主,将其中叁十五之数暗赠白进义,以酬其功。

    这场持续近叁年的内乱终告平息,然国家元气大伤,百业凋敝。

    仁宗帝肩负重建重任,日夜操劳,积劳成疾,苏清宴亲制“御元膏”数十瓶,悉数奉上,并从黎其正密库中调拨巨资,助兄长恢復社稷,重整河山,力求重现仁宗初登基时的清明气象。

    然朝中仍有部分大臣对高氏姐妹处置不满,屡屡进諫,言辞激烈。

    苏清宴为息众议,不得已再作让步,将高媛媛与高珺珺进一步降为正七品侍妾,方使风波渐渐平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