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小屄紧的一批(H)(2/2)
“姐……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快受不了了……”
林晓阳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肖。”
“初步判断,视神经损伤不算彻底。视网膜有部分活性残留。如果在德国做干细胞移植结合精准激光治疗,恢复概率在七成以上。周期大约六到八个月,需要定期复查和康复训练。”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睡去,地下室的时钟滴答走着,外面春夜的风悄然拂过窗台。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转身扶林晚星坐起来:“姐,医生快到了。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吗?”
林晓阳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侧躺着贴在他胸口。他的衬衫还挂在肩上,前襟大敞,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胸膛起伏得厉害。林晚星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缓,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
陈肖带着人走进来。德国医生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细框眼镜,穿着深灰西装外套,里面白衬衫,看起来更像学者。他的助手是个叁十岁左右的短发女人,提着银灰色医疗箱,抱着平板和文件。
林晓阳看了眼怀里的林晚星:“先带到客厅。告诉医生,姐姐刚休息过,需要点时间准备。”
他说她,可以看见了。
电话那头陈肖的声音带着点急促:“阳哥,医生刚下飞机。慕尼黑飞过来的,私人航站楼,已经清关了。我现在带他们往家走,预计二十分钟到。需要我先让他们在客厅等,还是直接带下来?”
林晓阳把她抱得更紧:
他低头吻她发顶,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轻抚,从肩胛滑到腰窝,再到臀瓣,掌心温热:
“晓阳……啊——!不行了……要死了……射……射给我……”
他俯身堵住她的唇,舌尖强势卷入,缠着她软舌吮吸,同时腰腹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林晚星穴肉剧烈收缩,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她:
回来的时候,林晚星还蜷在被子里,他弯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划过她眼睑的皮肤。
“成功率……真的有七成?”
医生点头:“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是的。但需要尽早开始,越拖延,残留活性越少。”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陈肖的名字。
林晚星颤抖着抱紧他,子宫被烫得一缩一缩,呜咽着:“嗯……好烫……晓阳……满了……溢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轻叩声。林晓阳走过去,按下按钮。
医生走近:“林小姐,您好。我是克劳斯。先做个初步检查,好吗?不会很疼,也不会太久。”
第二天清晨,林晓阳早早醒了。
“姐……我已经找到医生了。你的眼睛,有治好的希望。”
林晓阳扣紧她的腰,低吼:“姐……我也……射……了……”
林晚星低声重复:“看见……我还能看见。”
内壁疯狂绞紧,热液一股股涌出,浇在他胀大的顶端。
林晓阳“嗯”了一声,目光始终没离开林晚星。
医生和助手交换了个眼神,克劳斯轻声说:“林先生,如果决定尽快,我可以安排慕尼黑诊所的通道。机票和住宿,我的人会处理。”
林晓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晚星。
林晓阳点点头,先和医生握手,用流利的英语寒暄几句,然后转身对林晚星说:“姐,这位是克劳斯·海因里希教授,国际知名的视神经修复专家。我前几天联系的他,他今天刚从慕尼黑飞过来。”
“能。姐,我答应过你的事,从来没食言。”
他喘着粗气,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轻顶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才慢慢退出。带出一缕乳白的丝线,顺着她腿根滑落,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整个过程安静而有序,只用了十二分钟。医生收起工具,起身对林晓阳说:
林晚星摇摇头,手指揪住他的衬衫一角:“晓阳……我有点紧张。”
陈肖在一旁低声:“阳哥,我去安排行程。私人飞机,后天就能飞。”
林晓阳低低“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姐……听到了吗?我们可以去德国。你会看见的。看见阳光,看见花,看见……我。”
“好,我盯着。”陈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阳哥……你那边……没事吧?”
林晓阳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真的。姐。”
林晚星坐在床边,双手交迭在膝上:“好……麻烦您了。”
林晚星睫毛颤动,“光明”、“看见”,对于她多么遥远的一个词,现在从林晓阳口中说出,像一道意外的光,刺进她长久的黑暗。她缓缓睁开那双空洞却美丽的眼睛。
她伸手,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唇角,重新描绘他的轮廓。
他轻轻松开怀抱,没吵醒她,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灰色毛衣和长裤。
吹干后,他帮她把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又扶她坐回床边:“姐,医生二十分钟后到。你想喝点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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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带着淡淡的柑橘沐浴露香。林晓阳拿过毛巾,帮她擦干头发,又用吹风机调到最低档,轻轻吹。
林晚星腿缠得死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跟抵着他的臀:“晓阳……嗯……慢一点……我……我又要……”
林晓阳笑了笑,起身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稳稳托住她的腰和腿弯,走进地下室一侧的小卫生间。
他轻笑:“那就睡会儿。我抱着你,不走。”
林晚星点点头:“嗯……我身上黏黏的。”
他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性器在痉挛的甬道里膨胀,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姐……累坏了吧?”
医生蹲在她面前,助手打开箱子,取出小型检眼镜、手电筒和测试仪器。先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瞳孔,又用镜子检查眼底,最后让她跟着他的手指移动。
他帮她脱掉皱巴巴的浅杏色睡裙,又帮她披上浴袍,等她自己洗完,才递给她一套干净的家居服:米白色的棉质长袖衫和宽松长裤,领口和袖口有细细的蕾丝边——这是他前几天特意让人买的,料子柔软贴身,颜色浅淡,正合她一贯的审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晓阳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又帮她把被子迭好,房间收拾得整洁而温馨。
陈肖低声:“阳哥,人带来了。”
林晓阳点头:“好。尽快。钱不是问题。”
他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别怕。有我在。检查完,我们就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林晓阳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两人纠缠的身体,下巴抵在她头顶:“姐……睡吧。”
林晚星“嗯”了一声:“……嗯,有点。”
“晓阳……我真的能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