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2/2)

    “江临。”她最后叫了一声。

    林雨时脸颊还红着，不敢看他，低头整理自己微乱的衣服：“书……我先拿回去看。”

    你们俩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一天什么也不想干就更你们俩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温热而克制。

    江临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我送你到楼下。”

    江临没说话。他只是这样抱着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好。”江临转身去拿书，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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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忽然有点不知所措。刚才的大胆好像一瞬间蒸发了，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脸颊的滚烫。

    “不重。”他顿了顿，补充道，“很轻。”

    门轻轻关上。

    贪恋温暖，又随时准备跳开。

    声音很轻，但很稳。

    “……晚安。”

    “不用，很近。”

    “嗯。”

    林雨时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她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用理性划下那条线。

    但他答应了。

    这个拥抱持续了十分钟，或者更久。

    他放纵了她的索取，给了她想要的拥抱。

    “晚安。”

    太近了。

    “那我走了。”林雨时抱着书，声音很小。

    “江临。”她小声叫他。

    江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手心滚烫。

    她又不说话了，只用那双濡湿的眼睛看着他，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没有吻。只是一个干燥的、温暖的触碰。

    像一种无声的承诺，也像一种克制的告别。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他额角细细的汗珠，能看清他紧抿的唇线。

    江临走到那张单人沙发前，坐下。沙发不宽，他坐下去后，留给她的空间不多。

    他抬头看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但她知道不能。

    “好。”他说。

    “江临。”她又叫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某种不自知的引诱。

    她忍不住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小猫标记气味。

    他站在门内，灯光从他身后打来，轮廓有些模糊，但眼神依然很温柔。

    江临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林雨时换好鞋，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林雨时在他怀里点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餍足的猫发出的呼噜声，“你很暖和。”

    然后，他低下头，很轻很轻地，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怀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触感，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里那股灼热的气流，瞬间冲上了头顶。她脸颊烧得更厉害了，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他挪过去。

    他的体温很高。怀抱比想象中更宽阔，更有力。林雨时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间全是他干净的气息。一种强烈的、被包裹的安全感瞬间淹没了她。身体里那些躁动的、无处安放的渴望，仿佛找到了归宿，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一种慵懒的、餍足的酥麻。

    ——

    他的小蝴蝶，他的猫。

    而代价是，他今晚可能要失眠了。

    “我重吗？”

    指尖相触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不是侧坐，是面对面的、跨坐式的。她的腿分开，落在沙发两侧，膝盖抵着沙发的边缘。整个人的重量，瞬间落进他怀里。

    林雨时无声地笑了。她又蹭了蹭他，然后抬起头。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林雨时腿软了一下。

    直到林雨时身体里那阵汹涌的情潮完全褪去，理智慢慢回笼，羞耻感开始探头。

    江临没坚持，只是送她到门口。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雨时轻轻动了动。

    林雨时鼻子忽然一酸。

    两人之间恢复了礼貌的距离。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下来。

    江临立刻松开了手臂，扶着她站稳。

    “我一直在。”他说，声音低柔，“只要你需要。”

    “嗯？”

    林雨时顺着他的力道，跌坐下去。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手臂悄悄环上了他的脖子。

    江临的身体瞬间僵硬。

    林雨时安静地趴在他怀里，感觉时间都变慢了。身体里的渴望得到了暂时的抚慰，但更深的地方，又有一种新的、贪心的念头冒出来：就这样一直抱着，也很好。

    江临的手臂环了上来。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收紧，只是虚虚地圈着，给她支撑，也给她随时可以退开的余地。

    台灯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近到她能闻到他颈窝里沐浴露的干净香气，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能听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嗯。”

    他抬起手，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