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pòzнaiwu.xуz(2/2)
&esp;&esp;更了两章,昨天忘了在这边更了。
&esp;&esp;有终和风清给她们送了茶点酒水来,摆了张小桌在梁茵榻前,殷勤地忙前忙后说着吉祥话,梁茵听得心里舒坦,从枕边摸出几封压崇钱来丢到二人怀里:“拿去分了罢,也吃些酒去,有事我会唤的。”
&esp;&esp;屋里又只剩了她俩,梁茵拿脚顶顶魏宁的脚:“我的呢?”
&esp;&esp;梁茵心下欣喜,动了动脚把她冰凉的脚夹在腿间,替她暖着:“这是我们头一回在一处过年罢?”
&esp;&esp;她已尽醉了。
&esp;&esp;梁茵叫她凉了一下,看她一眼:“晚上宿在我这里?”
&esp;&esp;“唔……”
&esp;&esp;魏宁也掏了花钱递与二人,她没有梁茵那么财大气粗,拿金银锞子当压崇钱,备的是五色丝线串的精致花钱,算是个好彩头。二人自然也不挑,喜笑颜开地接了,乖觉地退下去了。
&esp;&esp;“哈哈哈……”魏宁大笑起来。梁茵恼了,伸手够不着她,便拿脚去顶她,又被魏宁捉住了脚,更恼了,愤愤地问道:“你呢?”
&esp;&esp;外头冷得手脚发麻,魏宁进了屋跺了跺脚,换衣去靴,直接钻到了梁茵榻上,坐在床榻另一头将冰凉的双脚贴到梁茵温暖的腿上。
&esp;&esp;爵位体系:
&esp;&esp;她的话音淡淡的、浅浅的,梁茵的心却好似被扎了一下,流露出几分难过来。她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啊。
&esp;&esp;魏宁握住了她的腿弯,掐了掐,轻叹道:“都过去了。”
&esp;&esp;梁茵也不说话了,顿了顿,找补道:“来日补给你。”
&esp;&esp;“我信奉那样的事该发乎于情、真诚无伪。”魏宁轻轻揉按着梁茵因着卧久了有些酸软的小腿,淡淡地答道。
&esp;&esp;“你又是为何呢?”梁茵也不曾料到这样的回答,追问道。脚下触到魏宁柔软的腹,微微蜷起脚趾似乎就能摸到魏宁赤裸的身躯,叫她心猿意马。
&esp;&esp;“是呀……”魏宁也感慨,十年了,竟是第一回。
&esp;&esp;魏宁方才饮了酒,口中尽是酒意,梁茵馋酒不是一日两日了,舌尖贪婪地扫过唇舌,将酒香尽数收下。
&esp;&esp;直到月上中天,两人才打出个模样来,魏宁拿五色线串着铜钱编了一段百索给梁茵系在了脚腕上,梁茵则捡了五个不同年号的铜钱给她编了一串驱邪的五帝钱,亲手给魏宁系到了腰间,魏宁站到她面前,好叫她伸手便能够到。梁茵将那串五帝钱系好了,心满意足地看了看,忽地勾住她的腰带拉近她,趁着她不稳地弯腰的时候伸手环住她的颈,仰头吻上去。
&esp;&esp;魏宁白日里往渠安县城里转了一圈,城里已是年味十足了,纷纷大雪里夹着接二连三的爆竹声和着孩童清脆的笑,后头追着的是家中大人的呼喝,屠户袒着健壮的臂膀在热汤氤氲的热气里杀牛宰羊。雪仍在簌簌地落,落在屋舍上,落在行在街上置办年货的人们的肩头,也落在魏宁张开的手心里。
&esp;&esp;没过几天便是年了,半个垣州都遭了兵灾,但日子总得过下去,活着的人回到家园哭泣着收敛家人的遗骨,收拾被糟践的家园,而后擦擦眼泪又庆贺起新年来。生与死是一场痛彻心扉的告别,亡者看见生者还能活下去便能坦然而去,而幸存的人们不得不咬着牙送别亡者,藏起伤痛,站起身来继续过活。
&esp;&esp;——————————————
&esp;&esp;3、王爵只封皇室,异姓爵位就是公侯,全都是虚封,只拿钱,没有真正的封地,且降等袭爵:国公→郡公→县公→县侯→乡侯→亭侯。这个朝代给爵位给得挺抠的,给散官(冠军大将军)和勋转(上柱国)就大方很多,皇帝想给小伙伴封侯还得跟重臣吵一架。反过来说就是因为稀缺所以地位还挺高的也很有面子,陛下真的是很给力的老板了。
&esp;&esp;几人都是孤身在外,也没处可去,便多玩闹了会儿,也不分内臣外臣,不分哪个衙门,不论此前熟识与否,几杯浊酒下肚,离家的愁肠便化作了热闹,行令投壶博戏什么都玩点,倒也不觉无趣,闹到夜里方散了。魏宁回了住处打理好自己,又到了梁茵这里的时候已是深夜了。
&esp;&esp;魏宁困惑地回她一眼:“你家岁除不守夜的么?”
&esp;&esp;到了岁除那日,朔北军办起了傩戏,士卒们扮上鬼面敲锣打鼓地先绕着军营舞了一圈驱邪避疫,又在渠安县城里绕了一个大圈,百姓们都追着看,看着看着也跟着跳了起来,游神的队伍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热闹。这样大的祭礼官署自然也给几位钦差递了消息,包了好位置请她们观礼。梁茵自是来不了的,魏宁和后头那位中使并着其他因着差事留在渠安过年的京官全在了,中使是位内朝女官,与魏宁也有打过交道,几人饮着热酒站在高楼之上,含笑看着热热闹闹的县城。
&esp;&esp;为什么保留了公主呢,因为忘了,前面编过一个公主了……不重要,反正继承权一样。小殿下直接就是储君了,忘了给她上封号了,没想起来这事。至于那种继承的时候性别不一样怎么办呢,那可以改封号嘛,比如x王的女儿继承王位了,走手续的时候改封x国公主,其他不变,她儿子接着继位就再改回x王,要是降等继位那就封个别的郡王什么的。这个文里也不会写这种情况,就是补设定的时候顺带圆了一下。
&esp;&esp;“又是一年了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早些年梁茵的母亲还在的时候,梁茵总是要回家去的,再往后魏宁去了丹川,再之后便更不能了,兜兜转转,竟是在这北地异域共同守了一回岁。
&esp;&esp;我之前想了很久公侯伯子男怎么改,还得翻翻史书,从汉代掏出来县侯乡侯亭侯,好用,公侯两级就够多了,下面的不要了。三十五岁封侯,听起来真的很有面子。
&esp;&esp;2、嗣王、郡王、郡主:从一品,食邑五千户。皇帝的孙辈和亲王公主的子代。
&esp;&esp;魏宁无言以对,天地良心,压崇钱这东西自来是长辈给晚辈的,要给也是梁茵给她才对罢,她没好气地道:“那我的呢?”
&esp;&esp;“晚了。”魏宁从榻上下来,往妆奁处找了找,翻出来一匣子丝线,又从找出一把铜钱来,带回到榻上分一半给梁茵,逼着她给自己打铜钱络子。
&esp;&esp;两人各坐一边,埋头编络子,都是自小过苦日子过来的,少时的衣裳都是自己补的,几条络子又有什么难的呢,不过是好些年不打了手有些生,反正长夜漫漫也无事可做,本是随口说着玩的,打着打着两人倒都费了一番心思。
&esp;&esp;魏宁将她的脚抱着顶在自己腹间,坦然回道:“我也不曾有过。”
&esp;&esp;补设定:
&esp;&esp;1、王、公主:皇帝的子代,正一品,食邑万户。前面有出现长公主大长公主嘛,我就设定这种叫法算是带辈分的尊称,正式的封号就是公主,即公主、长公主、大长公主都跟王一个级别,分量也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