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君报恩(2/2)
九郎曰:“既无憾,愿与娘子共老此生。”蕙娘点头,依于其怀。
云收雨毕,二人犹交颈迭股,不即离。九郎以绢巾为蕙娘拭身,自面及颈,自颈及胸,自胸及腹,自腹及股,拭得谨细。蕙娘闭目受之,不觉泪下。
如此日复一日。九郎夜夜与蕙娘同寝,每夜必交合数次,其修为千年,体力绵长,泄而不竭。蕙娘初犹惊叹,久而习为常态。每至夜深人静,帷中必有低吟之声,或长或短,或缓或急,与窗外虫鸣相应。
九郎执其手,曰:“恩已报矣。自今以往,非恩也,情也。”
屋后竹林四季蓊郁,溪水长年潺潺。四时之景不同,而二人朝夕相处之乐则一如。春采山蕨,夏摘野莓,秋收山柿,冬掘野笋。蕙娘每见九郎荷锄提筐踏月而归,辄迎于门前。九郎每见蕙娘倚门而望,辄加快步,趋前执其手,问寒温。
蕙娘曰:“吾亦感君之恩。君来报恩,而吾得君相伴,此生无憾。”
九郎乃解己衣。衣尽,蕙娘于灯下视其裸形。九郎之体修伟,肩宽腰束,胸有微棱,腹如素练。其肤莹白如玉,映烛有微光。脐下一线黑毫,没入胯间。其阳已勃然昂举,通体莹白,端如紫李,青筋盘绕,微向上弯。马眼渗出清液一滴,映烛莹然如露珠。
未几,九郎扶蕙娘卧,覆其身,挺阳入之。此次不似初次之艰涩,蕙娘之牝已滑畅异常,九郎每入必至尽根,而蕙娘以股迎之,二人之动渐趋激烈。九郎俯仰之际,以唇覆蕙娘唇,以舌缠其舌。上口下牝同时被贯被吮,蕙娘脑中轰然,泄意如潮。
帷中之事,与前夜大同而小异。九郎温柔如故,而蕙娘亦渐解其中滋味。此夜不须九郎百般引导,蕙娘乃自褪其衣,以手探九郎裈中。九郎笑曰:“娘子今夜何其急也。”蕙娘不答,以手撸其阳。九郎被撸,仰首微吟。蕙娘乃俯身以口含之,吞吐之际,九郎以手抚其发,喉间呜咽有声。
蕙娘仰首,其唇犹莹然有津。九郎扶之卧于榻上,以手分其股。以其端抵其牝口,不即入,但上下蹭之,拂其蕊珠。蹭之数四,蕙娘呼曰:“入!”九郎徐徐推入。
蕙娘感其言,泫然曰:“吾一介村女,何德何能,得君如此。”
既葬,九郎于蕙娘冢前叩首三拜,曰:“娘子教某一事:道不在山中,在人间。某今日归山,非弃娘子,乃携娘子之爱以入道耳。”言讫,化为白狐,向青丘而去。
蕙娘吞吐之际,以一手抚其囊。其囊皮微皱,双丸在囊中滚动。蕙娘揉之,九郎浑身俱颤。蕙娘乃吐其阳,以舌舐其囊。自囊底舐起,及茎,及端,复自端而下,及囊,及会阴。九郎被舐,喉间发出低吟,如狐之呼侣,细而急,凉而悦。蕙娘闻其声,更欲令其快,乃含其端吞吐愈急。
九郎曰:“深山千年,寂寞谁知?月下孤影,风前独啸,修得道行再高,亦不过与草木同朽。今得娘子相伴,昼耕夜织,灯下闲话,榻上温存,此中滋味,胜于山中千年。某亦知为妖,然与娘子相处日久,便觉此身已非凡身,亦非妖身,乃娘子之人也。”言讫,以手理蕙娘鬓发,目中有星。
如是数十年。是日,天朗气清,蕙娘卧于榻上,九郎坐于其侧,握其手不肯释。蕙娘张目视九郎,微笑曰:“此生得君相伴,日日皆是好日。吾去矣,君自珍重。”言讫而瞑。九郎以手抚其面,良久不动。
至夜分,书声渐低,机声亦歇。蕙娘视九郎,九郎亦视蕙娘。九郎乃起,吹灯,拥蕙娘入帷。
九郎惊问:“娘子何故泣?”蕙娘曰:“非泣也,喜极而泪。吾独居久矣,未尝有人待吾如此。君不以吾贫陋见弃,吾亦不以君为妖。自今以往,吾与君相守,勿复言报恩二字。”
蕙娘初睹男子全裸,视其阳,不觉倒吸一气。九郎曰:“娘子勿畏。”引其手,按其阳。蕙娘握之,觉其热如炽炭,坚如玉石,滑如凝脂,握之满把犹有余。九郎曰:“娘子试上下。”蕙娘依言套弄之。其茎在掌中暴胀,端渗出清液愈多,沾其指缝,滑腻异常。
其入也,寸寸而进。蕙娘蹙眉忍痛,九郎即止,以唇覆其唇,以手抚其腰胁,待其蹙眉稍舒,始复进。至尽根时,蕙娘呀然一声,其声婉转。九郎俯仰有节,不急不徐,而每至深处,必留片刻,以端磨其花心。蕙娘被磨,其快不可名状。九郎之动也,如狐之潜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浅忽深,忽以端磨其壁,忽以根压其珠。蕙娘不能测其所向,而每一变便有新异之感。
二人白日同耕于山野,九郎荷锄在前,蕙娘提筐在后,相与锄草、种豆、采茶。九郎力大而敏,凡蕙娘所不能为者,皆以身任之。蕙娘每见九郎挥汗于烈日下,辄取巾拭其额。九郎笑而任其拭,二人目光相接,恩爱无限。
抽送数百度,蕙娘浑身痉挛,牝中泄液如泉涌。九郎亦随之而泄,精灌于其内,其量甚巨,热而绵长。蕙娘承接尽之。
九郎忽以手止之,曰:“若不止,某将泄于娘子口中。”
九郎曰:“娘子可为某含之否?”蕙娘羞而颔。乃跪于九郎股间,张口含其端。其端入口,温润如玉。蕙娘以唇裹齿,寸寸而吞。及尽根,其端抵喉口,几欲呕。九郎以手抚其发,曰:“缓之。”蕙娘稍退,复进,吞吐渐得其节。涎津自嘴角溢出,沿茎而下,濡湿其囊。九郎仰首长吟,以手按蕙娘后脑,曰:“娘子之口,人间至宝也。”
后又百年,青丘有狐白日飞升。凡狐之修炼者,必经断情绝欲一关,惟此狐不然。彼尝入人间,与一女子相爱终身,历悲欢离合、生老病死,而后悟道。故其飞升之时,不似他仙之清冷孤绝,反携一缕人间烟火气,翩然入于云霄。后世狐族传其事,以为修道之新途:道不在绝情,在历情而不溺;不在避世,在入世而能出。
一夕,蕙娘卧于九郎怀中,问曰:“君千年修行,一朝留于人间,不悔乎?”
是夜,二人归,蕙娘炊于灶前,九郎劈薪于檐下。炊烟袅袅,薪斧丁丁,寻常山家之景,而二人心中皆有满溢之暖。夜饭后,灯下闲话,或论山中四时之景,或说村中日常之事。蕙娘织布,九郎则就灯下读书。机声与书声相和,如琴瑟之合鸣。
自此,九郎留于蕙娘家中,不复言去。
九郎以指沾其液,涂于蕙娘唇上,曰:“娘子尝之。”蕙娘以舌舐之,其味微咸,而心中有暗火被引燃。
九郎曰:“娘子不记三年前救一青狐乎?彼时娘子若不救,某已死于猎人之阱矣。娘子心地纯善,不杀一物,此乃人之大美,岂可以贫富妍丑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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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郎抽送愈疾,囊拍蕙娘牝口,啪啪有声,与蕙娘之呻吟、九郎之喘息相混杂。良久,九郎忽挺腰,以其端紧抵蕙娘花心,精如泉涌,浇于深处。蕙娘被烫,亦随之而泄。二人交迭,喘息良久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