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esp;&esp;选择。
&esp;&esp;“再见，合作者。”
&esp;&esp;就像身后有什么在追逐着她，无声地催促她。
&esp;&esp;“你好像要离开了。”将晞说：“在你离开之前，请解释一下‘聆听’是什么。”
&esp;&esp;“能开启‘聆听’，就证明你已经清楚了路径。”女声的语调毫无波澜。
&esp;&esp;将晞觉得，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脑海的声音，在用一种冷静到极致而又周到的话语做最后的嘱托。
&esp;&esp;将晞啊了一声。
&esp;&esp;“想要找回记忆，你必须壮大你自己。”
&esp;&esp;女声这次回答了：“你的合作者。”
&esp;&esp;将晞大脑混沌一片，她迫切地想找回记忆。
&esp;&esp;“人类是极为容易被恐惧支配的造物——恐惧常常蒙蔽他们的认知，影响他们的抉择。”
&esp;&esp;洛尘一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骨节分明的瓷白手指削着苹果，给将晞解释：“一群将虫子奉为神的疯子。”
&esp;&esp;洛尘一怔了怔，“汇文商场？你从哪听说的这个地方？”
&esp;&esp;壮大一词用的微妙，将晞：“怎么做？”
&esp;&esp;将晞立即读懂了她的意思——“路径”即是吸收卵。
&esp;&esp;一个普通的22岁刚毕业女大学生，会有一个不知身份的，可以在脑海里对话的“合作者”吗？
&esp;&esp;……难道是路上飞出去了？
&esp;&esp;将晞：“火锅店不是有个砸金蛋的活动，金蛋里有一张汇文商场优惠券。”
&esp;&esp;“……你区别于他人的、任何，最好不要让他们窥见。”
&esp;&esp;——
&esp;&esp;“我能与你对话，是因为你开启了‘聆听’。”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邪神信徒。”
&esp;&esp;将晞还未在脑海中仔细思忖，合作者便好似捕捉到了她内心所想。
&esp;&esp;“汇文商场……那是一个成熟态的a级虫巢。”洛尘一眉心微蹙：“照你说的——”
&esp;&esp;她只感觉意识转动的缓慢：“你是谁？”
&esp;&esp;“我们的对话只能到此为止。”她好像在顾虑什么，忽然匆忙结束对话。
&esp;&esp;“在你壮大自身后，你自会领悟如何驾驭它。但目前，它只会给你造成负担……”
&esp;&esp;沉默在无边的意识海洋里蔓延，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凝滞。
&esp;&esp;一道清晰的女声，冲破其他声音，出现在脑海。
&esp;&esp;……
&esp;&esp;跳跳火锅店虫巢已经崩塌，始作俑者没有被逮捕。因为等外勤小队进入后，只看到一个庞大的怪物，和一地残肢血迹。
&esp;&esp;“聆听是你的能力之一。”
&esp;&esp;将晞面无表情地咬下一口苹果，腮帮子微微鼓动，脸不红心不t跳。
&esp;&esp;“你是谁？”将晞如是问。
&esp;&esp;“你的舍友都已经被消除了记忆。”
&esp;&esp;但经过调查，与将晞猜测的一致。厨师不是堕化者，以他为代表的人，有一个单独的称呼。
&esp;&esp;女声忽略了系统的说法，“你可以向我提出你的疑惑。”
&esp;&esp;“这是你的选择。”
&esp;&esp;女声停顿片刻，没有回答将晞的问题。在那短暂的沉默中，她似乎在审视、在沉思、在观望。
&esp;&esp;苹果清脆的声音，搭配洛尘一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
&esp;&esp;“这次的虫巢，没有找到虫卵……与五号公寓楼虫巢类似。”
&esp;&esp;如一双冰冷而沉默的眼睛。
&esp;&esp;无名的眼睛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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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洛队，你知道汇文商场吗？”
&esp;&esp;“……”竟又是谜语人。
&esp;&esp;她想起来无聊时看的小说。
&esp;&esp;接过洛尘一递来的削好皮的苹果，将晞端详了下那完美光滑的表面，轻轻咬下一口。
&esp;&esp;将晞摸了摸兜口，想把卷给洛尘一看，但摸了个空，汇文商场优惠价消失了。
&esp;&esp;很简单，她不想听，就听不到。
&esp;&esp;洛尘一来病房看望将晞时带来了跳跳火锅店的最新消息。
&esp;&esp;将晞的视线下意识投向她。
&esp;&esp;什么选择？
&esp;&esp;“难不成……你是我的系统？”
&esp;&esp;他平静的嗓音带了股几不可查的憎恶：“他们信奉虫子能带来新生，能洗清俗世的浑浊、给世界带来新的希望。”
&esp;&esp;将晞研究了一会儿，才明白怎么关闭这个所谓“聆听”的技能。
&esp;&esp;方才那段对话，让将晞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她真的是“将晞”吗？
&esp;&esp;靠她无法控制的黑雾触手。
&esp;&esp;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