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1)

    《他爆红那天,我快死了》作者:李苒多睡觉【完结 番外】

    文案:

    【嘴硬心软顶流歌手攻x清冷病弱天才词曲人受】

    顶流歌手裴妄在演唱会上,唱了一首匿名词曲人“昼烬”的歌。

    全网爆火的那天,有人扒出,这首歌抄袭了一个早已消失的人——沈清昼。

    那个曾经陪他写歌、也把他亲手丢下的人。

    ——

    两年后重逢。

    裴妄去家里堵他,声音冷得发狠:

    “解释?”

    沈清昼却说了一句:

    “那些东西,我早就处理掉了。”

    ——

    后来裴妄才知道——

    所谓“抄袭”的那首歌,是沈清昼换了名字写给他的情书。

    而那个叫“等妄归”的账号,在无数个夜晚里,替他爱了他一遍又一遍。

    ——

    你唱的每一首歌,都是我写给你的遗书。

    你回来了

    【双男主 双洁 破镜重圆 虐恋 be】

    灯光熄灭的那一瞬间,整个场馆像是被谁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三秒后,巨大的穹顶之下,爆发出几乎掀翻空气的尖叫。

    “裴妄——!!!”

    “啊啊啊啊裴妄!!”

    荧光棒和灯牌汇成一片滚烫的海,黑暗里,成千上万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中央,连呼吸都像带着热度。

    下一秒,一束冷白追光自高空直直落下。

    男人站在光里,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他穿了一身纯黑演出服,肩线挺拔,腰窄腿长,黑色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散着,露出清晰冷白的锁骨,耳骨上那枚银色耳钉被灯光一晃,像落了一点寒星。

    那张脸生得极盛,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唇线却薄,天生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像带着点轻慢和压迫,偏偏眼底又黑得深,像是藏着谁都碰不到的情绪。

    这是裴妄。

    二十六岁,乐坛顶流,粉圈神话,靠一张脸、一把嗓子和无数爆红舞台,站到了所有人都够不到的高度。

    所有人都知道他骄矜、毒舌、难伺候,也知道他天生适合站在最亮的舞台上。

    可只有少数熟悉他的人知道,裴妄今晚的状态不太对。

    导播镜头切过来时,他垂着眼,修长手指握着麦克风,指骨分明,掌心因为太用力隐约绷起青筋。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吊儿郎当地笑着说开场白,只是在伴奏响起的那一刻,微微抬起了眼。

    台下原本沸腾的尖叫,忽然一点点安静下去。

    因为这首歌,不是他最擅长的燃场曲,也不是他过去那些带着攻击性的情歌。

    前奏很轻,钢琴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慢慢落下来,安静、克制,甚至隐隐透着一点说不出的压抑。

    大屏幕上,歌曲名缓缓浮现——《昼烬》

    词曲栏只有两个字。

    昼烬。

    匿名词曲人,横空出世,短短几个月就给裴妄写出了几首质量高到离谱的歌,圈内没人查得到真实身份,像一道突然出现的影子。

    裴妄开口的第一句,嗓音低而沉,像风擦过深夜的玻璃。

    “如果把名字写进风里——”

    场馆安静得近乎诡异。

    太稳了,又太压抑了。那声音像藏着什么东西,却又随着旋律一点点渗出来。熟悉裴妄舞台的粉丝都隐隐觉得,今晚这首歌,跟以往很不一样。

    副歌来之前,灯光暗下去一层,巨大的场馆像被拖进一片潮湿而沉默的深海。

    裴妄微微仰起脸,喉结滚动。

    “如果你听见了——”

    “那是我没说出口的告别——”

    这一句副歌落下,全场直接炸了。

    不知道是谁先哭出来,紧跟着,后排、内场、看台,像被那句歌词猛地捅穿,压抑的抽泣声一点点连成一片。

    可就在这一刻,裴妄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他本来只是习惯性扫过台下。

    可视线掠到第三排偏左的位置时,整个人像被什么猛地钉住。

    那儿站着一个人,灯光只短暂扫过半秒,仍足够让他看清那张脸。

    那人很瘦,穿一件浅色宽松外套,肩背单薄得几乎撑不起布料。皮肤苍白,额前碎发被光映得有些发浅,侧脸线条却依旧干净漂亮。

    尤其那双眼睛,天生生得极好,眼尾柔和,不笑的时候也像含着一点微光,只是今晚那点光太浅了,浅得像风一吹就会散掉。

    沈清昼。

    裴妄的呼吸,猛地乱了,他真的来了。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不敢多看第二眼。

    可那个人就站在那里,隔着人海,隔着舞台上最亮的光,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伴奏还在继续,耳返里已经传来导演急促到发颤的声音:“裴老师!接上!接上!”

    裴妄却像什么都听不见。

    两年,整整两年。

    他以为这个名字早就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死在那场分崩离析的争吵里,死在那句冰冷至极的“我们到此为止”里,死在那通被人接通的电话里,死在他无数个不愿意承认的深夜里。

    可这一刻,当那张脸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裴妄才发现,他根本没忘,他从来没放下过他。

    他握着麦的手一点点收紧,指骨绷得发白,下一句歌词险些断在喉咙里。

    全场数万人没有察觉这一点停顿,只有离舞台最近的摄像机精准拍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控。

    裴妄猛地收回视线,强行把后半句接了上去。

    可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变了,更低,更哑,像压着某种几乎要失控的情绪,一首歌唱完,掌声和尖叫几乎要把顶棚震塌。

    灯光重新亮起,大屏幕上是裴妄被放大的脸。

    他站在原地,没像以往那样抬手示意,也没接主持人的话,只是微微垂着眼,胸口起伏有些重,像刚从一场极长的窒息里挣脱出来。

    他再次抬眼,看向刚才那片区域。

    空了,那个人不见了,像一场幻觉。

    裴妄盯着那片空出来的位置,盯了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极淡,落在话筒里,反而让人后背发凉。

    “原来你回来了。”

    “可你为什么现在回来。”

    你最好别再跑

    现场离得近的粉丝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那一瞬间,这个站在万人欢呼中心的男人,眼神冷得有些可怕。

    演出还要继续,可后面的每一首歌,裴妄都唱得仿佛像遭受一场惩罚。

    下了台,化妆间门刚关上,助理小陈才刚把水递过去,就听见他冷冷开口:“人呢。”

    小陈一愣:“啊?”

    裴妄把耳返摘下来丢在桌上,金属碰撞声清脆又刺耳。

    “第三排左边。”

    “刚才那个人。”

    小陈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愣了两秒,才小心翼翼地问:“裴哥……你说的是,沈清昼?”

    裴妄抬眼看过来,只一眼,小陈就后背发麻,不敢再装傻,连忙去翻现场监控和入场记录。

    “我、我这就去查。”

    “不用查是不是他。”裴妄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起伏,“是他。”

    他不会认错,就算那个名字烂进骨头里,他也不会认错。

    小陈喉咙发紧,试探着问:“要不……先休息?后面公关和舞台采访——”

    “推了。”

    “啊?”

    “我说,推了。”裴妄转身,扯开领口,露出绷紧的颈线,“给我查他住哪,查他这两年做了什么,跟谁在一起,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演唱会。”

    一句比一句更冷,最后那句几乎咬了字。

    “还有——”

    他顿了一下,眸光落到手机屏幕那张新歌曲目页上。

    “把‘昼烬’给我查清楚。”

    小陈愣了愣:“那个匿名词曲人?”

    裴妄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两个字,眼底情绪沉得像墨。

    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听见《昼烬》的deo开始,他就觉得熟悉。那段副歌的转音、某个小节的和弦走向,像在哪里听过无数遍。

    他曾经不愿深想,只当是自己唱歌久了产生的错觉。可今晚,沈清昼就站在台下,灯光扫过他苍白侧脸的瞬间,一切忽然都对上了。

    那是多年前,沈清昼坐在琴房里,坐在钢琴前给他弹过的半段旋律。

    “查。”裴妄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压得极低,“这些都给我查清楚。”

    ——

    与此同时,体育馆外的风很冷。

    沈清昼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扶着冰冷的墙面,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

    喉咙里腥甜翻涌而上,他咳得肩膀都在发抖,苍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抵住唇,血还是顺着指缝一点点渗出来,落在地面,颜色暗得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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