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esp;&esp;“我不能去？”

    &esp;&esp;“你——”

    &esp;&esp;他看着对面知赫大厦门口那闪个不停的警灯，半晌才重新转回来，盯着沈辞的眼睛。

    &esp;&esp;我们……

    &esp;&esp;不止人空了。

    &esp;&esp;两个人就这么僵在路边，谁也没动。

    &esp;&esp;引擎声响起，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esp;&esp;“我收到消息，过来看看。”

    &esp;&esp;“很有可能挺不过来。”

    &esp;&esp;沈辞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纠正他的用词:“这不是家。”

    &esp;&esp;可真到这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温牧也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胸腔里那股东西顶着嗓子眼，往上涌。

    &esp;&esp;门也是半开的，虚掩着，风一吹就往里晃。

    &esp;&esp;两人上车，不过短短十多分钟，车子便拐进了半山，停在了沈家老宅门口。

    &esp;&esp;果不其然，房子里头空了。

    &esp;&esp;沈辞皱了下眉，他是真挺困惑：“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和您说话的吗？”

    &esp;&esp;“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见我。”

    &esp;&esp;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院子，走到房子正门。

    &esp;&esp;沈辞也跟着转过身：“温先生，您先回去吧，等我忙完再来找您。”

    &esp;&esp;“那你什么意思？”

    &esp;&esp;“温先生。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和我哥单独聊聊。”

    &esp;&esp;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回车边，拉开门坐进去。

    &esp;&esp;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挣扎了一下，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塞进了停在门外的警车里。

    &esp;&esp;沈辞盯着屏幕，从头看到尾，表情没什么变化。

    &esp;&esp;“看看。”

    &esp;&esp;温牧也盯着他：“好，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会……”

    &esp;&esp;很明显，有人急着从这里离开。

    &esp;&esp;沈辞冷笑了一声:“又被他躲过一劫。”

    &esp;&esp;等画面定格，沈晏收回手机。

    &esp;&esp;是他们的父亲，沈正廷。

    &esp;&esp;“你就非要这么和我说话？”

    &esp;&esp;温牧也挑眉看着他，看了大概有三四秒。

    &esp;&esp;温牧也深吸一口气，极力压着他的怒意。

    &esp;&esp;幸而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插进来。“你怎么来了？”

    &esp;&esp;沈晏抬手推开门，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他顿了一下。

    &esp;&esp;话落，沈辞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

    &esp;&esp;视频画质看上去是从监控截取的。画面里，知赫大厦一楼大堂，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前后围着一个人往外走。

    &esp;&esp;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歪了，头发乱了，两只手被反铐在身后。

    &esp;&esp;“爷爷因为身体原因，现在还在医院。”

    &esp;&esp;铁门大敞，院子里散落着几个纸箱和一些零碎的东西，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esp;&esp;沈晏把手机揣回口袋，问:“上面已经被查封，我们进不去。你有什么打算？回家，还是跟我去御天？”

    &esp;&esp;那些话他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每一个字都排好了顺序，连语气都演练过。

    &esp;&esp;“只是……上面现在肯定很乱，您去了不太方便。”

    &esp;&esp;沈辞站在原地，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esp;&esp;沈晏熄了火，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狼藉，轻叹了口气：“家里应该没人了。”

    &esp;&esp;“报应来了。只是这报应，来得太晚了。”

    &esp;&esp;沈辞不太明白他忽然不悦的缘由：“温先生，我是哪里说错话了吗？”

    &esp;&esp;沈晏没在意那辆车去了哪，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沈辞面前。

    &esp;&esp;温牧也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沈辞脸上，然后轻哼了一声。

    &esp;&esp;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块石头，吞不下，吐不出。

    &esp;&esp;沈晏点头：“好。”

    &esp;&esp;“沈辞。你少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esp;&esp;沈辞想了想，轻声道:“去趟老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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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沈晏的目光从沈辞脸上移开，落在温牧也身上。

    &esp;&esp;沈辞下意识转过头，只见沈晏朝他走来。

    &esp;&esp;我……

    &esp;&esp;地上有车辙印，很深，轮胎轧过花圃的泥土，一路碾到门口。

    &esp;&esp;“大伯一家提前出了国，走的今天下午的航班。其余曾在知赫任过职的高层，刚才全部被带走问话。”

    &esp;&esp;沈晏继续说道:“爷爷虽然还在医院，但知赫被查的消息传过去之后，气血攻心，当场晕了过去。现在正在抢救，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esp;&esp;原本摆在玄关的那对青花瓷瓶没了，客厅正墙上挂的那幅山水画没了，电视柜两旁的翡翠摆件没了，连茶几上的茶具都只剩下一块垫布。

    &esp;&esp;“温先生。”沈辞好似有预感温牧也接下来说的话，连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