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恶囊石沟(2/3)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大吼。

    邢嘉树没用舌头,只是用唇紧紧贴着她的唇。他知道她一定咬他。

    “你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吗?嘉禾,你可以有很多选择,比如用你纯洁的外表,甜美的嗓音去迷惑我。但你偏偏选择最坏的一种。明知无法改变现况,反抗是最愚蠢的方法。”

    “还没结束,这是第四轮。”他舔她脖子的血管,似乎正在琢磨如何吸里面的血,“问我。”

    邢嘉禾脸涨得通红,“死变态。”

    “问我一个问题。”

    “不能再多了!”

    其次,参加跳高、骑马、武术、等剧烈运动时都有可能使其破裂,而且什么猪牛羊啊都有,不是什么珍稀玩意。

    “除非,你告诉我,刚刚说恨我是谎言。”

    邢嘉树轻飘飘扫了眼圣母像,收回视线看面前的邢嘉禾。她如同受刑的罪人,饱满的胸脯更挺立,一截蜂腰紧收,惹火的马甲线,两条笔直长腿富有肉感。

    “我洗澡了。”

    直面的恨,比低声细语,居高临下的微笑、两面三刀的揣测真实多了。

    象征纯洁崇高的圣母玛利亚穿着斗篷法衣,微微颔首,双臂前伸,祂脸上宽容的微笑,似乎任何一个罪孽深重的信众只要忏悔都能被原谅。

    她急了,慌不择言,“你没喝饱,我还有别的血,我给你抽100,哦不,200,300,400!”

    希望他做些强势粗暴的事——这癖好让邢嘉禾感到羞愧。

    直到高挺鼻梁戳的她一颤,他舔走那滴血,顺势握住她的膝盖。

    她全身是血,而他衣着整齐,清晰展现他们之间力量的不平衡。

    “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但不可爱。嘉树的手已经很大了,她看着他虎口,不由想起卡莉阿姨说的well-endowed。

    血汗水融熔到黏腻,他身上的香味和男性荷尔蒙越来越浓稠,随迈出的每一步侵蚀她的感官。

    他抱着她穿过阴暗走廊,将她放在一座石膏雕像前。

    邢嘉禾气愤不已,使劲拽他的领带,“邢嘉树!你这背信弃义的混蛋!我都按你说的做了,还来?”

    他在说什么?

    邢嘉树愣了下,莞尔一笑,“我很庆幸我不在乎。”

    首先他们自己没有就别要求别人。

    邢嘉禾成功说服自己,压下焦渴的痒与痛,轻声问:“取到血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邢嘉禾被悬挂着,浑身紧绷,一切暴露在空气。

    恐惧感瞬间蔓延,邢嘉禾试图唤醒他的道德和崇高信仰,“这是玛利亚,你最爱的圣母,她正在看你,嘉树,她正在注视你。”

    啪。射灯开。

    一个幼态持续的遗留物,她邢嘉禾刚好借弟弟之手从此变成真正的女人,以后再无负担,想和谁做就和谁做。

    “不、不行”邢嘉禾大梦初醒,发出抗议,“不可以。”

    她看呆了,哪怕姿势屈辱,目不转睛。

    耳膜嗡嗡响,他不想猜她说什么,握拳,让掌心伤口渗出新的血。

    见他没像过去扼住咽喉一副要死的鬼样。犹豫了一瞬,她再次试探,“你说这血是的解药,你喝了那么多,病该好了吧?”

    并非如他发色银白,没毛毛,超干净。而且非常漂亮,玫瑰一样的淡粉色,感觉芳香四溢。

    “fuckyou。”

    金属齿摩擦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随即她眼睛一亮。

    他用手指把她的头发往后梳,“如果你再说脏话,我就用整只手把你的x掰开。”

    不等邢嘉禾回答,邢嘉树吻她的脖子,把她的腿放到圣母雕像摊开的双手,“五年前你不是好奇吗?可以验证了。”

    邢嘉树置若罔闻,她猛地挥拳,他立刻抓住她的腕,扯开领带将她两只手绑在一起,飞快举过头顶,让她踮起脚尖,摇摇晃晃站着。

    这五年,他的财富、特权、权力节节攀升。他做慈善帮助弱势群体,也站在尸体面前欣赏爆裂的头颅。

    邢嘉树的手掌按到心脏处,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染,一滴血悬挂在尖尖。

    木屋唯一的光源照亮了邢嘉禾,姣好火辣的曲线投射到雕像。而邢嘉树仍站在阴影里,大幅度的呼吸让他的影子不断扩张。

    “邢嘉树!讲话!”

    他俯身,汗湿的发丝黏在脖颈,一片粉红,艳丽又淫靡。

    邢嘉禾愣住的瞬间,天旋地转,被拥入邢嘉树的怀中,他迅速起身,横抱着她快步走下蜿蜒的楼梯。

    手被扣住往前一拉,倒进嘉树胸膛,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同时怦怦跳动。

    侵略感强烈到令人不安,脑子里传达的第一条指令,逃。刚挪动一寸,一只魔爪将她强行按到雕像。

    当嘉树低头咬她的脖子、耳垂任何牙齿能咬到的地方。刺激再次积聚,她攥住他的领带,试图用窒息感让他停下。

    邢嘉树呼吸更紊乱困难,灼热视线反复舔舐着面前的美丽尤物,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双臂止不住颤抖,却如同结实的牢笼困住她,挣扎的动作毫无用处。

    邢嘉树不假思索,“你。”

    他的血。

    邢嘉树一言不发,如同一座行走的、即将爆发的火山,毁天灭地的熔浆在西装下涌动。

    她正想说什么,这些话本意让他像她一样愤怒,却被他吻了。这个吻充满暴力、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潜伏的攻击摧毁,或者报复她刚刚说的恨。

    他命令:“张开你的腿。”

    他艰涩暗哑的声音和枪口同时抵住太阳穴。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几乎烤化她。

    邢嘉树闭上眼,白色的睫毛垂着,凝了点水雾,鼻尖和下巴有水珠滴落。不知道是汗还是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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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象牙色的肌肤全是他的血。

    “我恨你!”她吼道:“我恨你!你个混蛋!”

    粗重急促的喘息喷洒着,烫得小腹一阵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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