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傅宛青说：“在没有金发碧眼的帅小伙，我安生读我的书，一件绯闻都没叫你查出来。”
“不许惊动她，”李中原揉了揉眉心，“也别让人跟太紧，我自己去见她。”
潘峻抱着文件坐在副驾驶，找到报表后，回头递给他：“李总，一早传过来的，您过目。”
潘峻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瞟。
天光晃眼，积雪反射出的白，从窗帘里透进来。
雪下了一整晚，四处白茫茫一片，把树和石墙都遮住。
潘峻哎了一声，看来是洗心革面了。
小房子只能放小床的道理，傅宛青多余和资本家解释。
睁开眼的时候，傅宛青摸了摸，李中原已不在床上，被子还是温的。
她连上网，给李中原发微信：「你没吃午餐就走了。」
他说：“留两个保证她的安全，别的都撤了。”
她爬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眼，只看见两道车辙，快被雪盖住了。
他把行李箱交给潘峻，又回头看了眼。
他说：“那就去巴黎照顾你，你在那儿不用吃饭？”
这次居然不一样了。
李中原坐在椅子上，手里回着消息，啧了声：“别说，这儿是比别处适合学习，一点夜生活没有。”
李中原靠在椅背上，闭了一阵眼。
李中原回过来：「在飞机上吃，你醒了。」
一大早的，又洗澡了。
语气不重，还有几分轻谑，但傅宛青听得出，不是什么闲公务，否则李中原不会开骂。
然后抬起头：“千真万确？”
李中原下了台阶，一身黑色大衣立在雪地里。
傅宛青总算可以把国内的手机打开。
车内开着暖气，把一切的味道放到最大。
李中原笑：“我哪句说错了，你这手艺是成问题，给你找个厨子来？”
“随你吧，”傅宛青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好累，我看会儿书，就要睡了。”
潘峻叫了他一声：“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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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慢，很轻，前奏又很长的一个吻。
得知傅宛青在勃艮第的那一天，京里难得出了太阳。
傅宛青点头：“被你贬得没心情吃。”
黑暗里，她听见他的呼吸，又热又近。
不行，不能再来硬的，他逼得越紧，傅宛青越是要走，叔叔说得对，一见了面就死啊活的，也不是长久过日子的兆头。
车子发动后，白烟在冷空气里散开。
现在听见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潘峻觉得何必：“我们的人就在外面，不直接把傅小姐带回来吗？带回国再讨论别的。”
她远远地，从窗帘缝隙里看了眼，夜色黑浓，连风也停了，似乎在下雪。
愣了一秒，眉眼还算松弛：“吃完了。”
李中原虚摸了下鼻子：“那在哪儿？”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好，盯紧她，我把事情处理完，立马过去。”
“…装什么无所谓。”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潘峻转过身，看车窗外雪景掠过去。
早晨又开始飘雪，零零星星的。
找了这么久，从夏天到冬天，从美国翻过法国，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她连发邮件都隐蔽小心，每次以为是线索，但最后都落空。
她仰起脸，看见他的眼睛在暗处亮着。李中原低下头，额头先碰到她的，鼻尖从她的鼻梁上滑下去，然后才是嘴唇，轻轻地贴上来。
李中原转过身，朝车边去：“不了，她还在睡。”
状得越来越凶的时候，傅宛青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红唇张张合合，免不了有嗯呜溢出来。
其实是一夜都没有睡吧。
床垫微微陷下去，是李中原躺了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
潘峻点头，说了声是。
李中原深吸口气，喉结动了两下，半天没吱声。
李中原侧过身，手臂伸过来，把她揽进怀里。
他甚至做好了找不到的准备。
在他走出门的一刻，落在他的肩上。
潘峻愣了下：“那要把警卫留下吗？”
被子里渐渐暖起来，晕开他身上的气息。
“不用，”傅宛青摆手，“我马上也要去巴黎，这儿偶尔来住一住。”
“傅小姐不一起走吗？”潘峻关上后备厢，他问。
被子微微凉，她被冰得缩了下肩膀。
傅宛青安静等着，手指攥住了他的领口，像在香山的那个夜晚一样，李中原没有急迫，没有用力，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指腹在她的发根处摩挲，一下又一下。
一股很浓的香味，不像李中原平时用的须后水，是那种甜腻的果香，馥郁到都不用靠近就闻见了。
潘峻挂了电话，看向他：“没错，确认过了，傅小姐今天还出了门，在镇上买了东西，一路跟着她回去的，她没发现。”
傅宛青耳朵尖，听见雪花打在窗沿的声音。
“床就这么点儿大啊？”
他靠在后座上，神色如常地翻着，眼下一圈淡色青影，领口扣得整齐，衬衫袖子也一丝不苟，可那股香气明目张胆地飘出来，掩都掩不住，配上李中原一本正经的样子，多少违和。
她也没进去，就站在门边望着他。
他正在签文件，白金笔尖顿在纸上，墨迹晕开一小块。
而人和人走散，又是这么轻易。
关了书房的灯，傅宛青换了睡裙，就躺上了床。
等李中原也上来时，房间彻底暗了。
李中原收拾好箱子，坐到床沿，用手背拨开她耳边的头发，看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他点点头：“嗯，这也是。”
“让李总满意的点，才不在这儿呢。”傅宛青撑着头看他。
屋子里响起细微的口水声，她的唇在李中原的唇上辗转，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李中原几乎生出错觉，她的脸，她的身体，都滑腻软熟得仿佛是初夜，让他无从下手，不知道要从哪一步做起，但控制不住的剧烈反应，又逼着他强制粗暴差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