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合法的丈夫身份(2/3)
这三个烟感器安装得极其“巧妙”，呈三角形分布：一个在正上方天花板，另外两个分别安装在左右两侧墙壁的高处，正好形成一个无死角的监控三角，将整个隔间笼罩在内。
办公室昨天的一片狼藉早就被收拾干净了，但是程也看见那张桌子心里还是发怵，不得劲。
偏偏沈序还装无辜，问他怎么不继续抽了，我不管你，你喜欢抽几根就抽几根。
他磨了磨后槽牙，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故意把椅子弄出很大的声响，然后用力把那个立牌往旁边一推，让它面朝墙壁，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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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有害健康！】
程也见他缩回了被子里，自己也跟着缩了回去。到了下午，沈序才带着程也哈欠连天地来公司。
这个立牌不偏不倚，正好摆在程也视线正前方，他只要一抬头，一睁眼，就能看到那四个刺眼的红字，仿佛沈序无声的、持续的提醒和警告。
程也小腿又抽了一下，“快死了。”
不仅如此，隔间门板内侧、卷纸架旁边、甚至马桶水箱盖上，凡是目光所及之处，都贴上了醒目的红色标语贴纸，上面是加粗的黑色印刷体大字：
“再者，程也，我哪个立场都能管你，我既是你合法的丈夫，也是比你年长的哥哥。我愿意哄着你纵容你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是抽烟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你该改就改，别跟我顶嘴。”
一个隔间一装就是三个，标语贴的跟装饰一样，满满当当的，也不管好看不好看了。
字体一个比一个大，颜色一个比一个刺眼，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他望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沈序，你其实……根本不爱我。”
程也：“……”
然而程也再醒过来的时候，压根就不记得沈序后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只记得沈序在昨晚给了他一针，还一个劲吊着他就是不肯给他信息素安慰。
沈序这是把他当什么了？他自认为瘾没那么大，就是得到机会能抽几根就抽几根。
等沈序再把烟往他嘴边递的时候，程也立马把头躲开，恨不得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程也哪怕往前爬远了，也会因为本能又后退到沈序的身边，闻着甜腻的香草味自己就往沈序怀缩。
一进门，他就看到沈序正坐在自己的大办公桌后，低头签署文件。而在程也那张小办公桌的正前方的桌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亚克力材质的、制作精良的三角立牌。
【严禁吸烟！】
程也感觉到刚才擦过他眼泪的纸巾，又开始擦他的嘴角，他吐出嘴里的烟，颤抖地问：“沈序，你快把我弄死了。”
……
沈序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腾出一只手，抽了张桌上的纸巾，温柔地擦了擦程也一塌糊涂的脸。
“我说我快死了，你就没理会过我。”
沈序陪着他赖床到中午，结果程也一醒来就跟他说这种话。
沈序面对魔法攻击，自然回击以魔法。
让他更不得劲的是当他推开洗手间隔间的门时。
沈序对自己昨晚对他的一番教导十分满意，但其实程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想要沈序的信息素。
巴掌不轻不重，对程也来说跟拍灰没什么区别，就是声音响了些。
程也看着这阵仗，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死不了。”
程也一个劲地摇头，不小心把他装骨碟的盒子给碰到了，纸叠的小盒子散了一地。
沈序又把烟给他捡回来。
“……跟你说不明白。”程也翻过身去，背对着沈序，企图回想一下昨天发生了什么，但他脑子一团浆糊，完全记不得了。
立牌是透明的，边缘镶嵌着银色的金属边，看起来造价不菲，跟这间豪华办公室的格调很搭。但立牌上印着的字，却让程也瞬间血压飙升。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隔间墙壁上，除了必备的卷纸架和挂钩，赫然多出了三个崭新的、白色的、圆盘状的东西——烟雾报警器。
沈序这招……可真够绝的。
“为什么那么说？”
“用不着跟我说明白，你记得我的话就行。”
【此处装有烟感器，报警必究！】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在这里点一根烟，哪怕只吸一口，这三个烟感器立刻就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响彻整个楼层，然后保安会在三分钟内破门而入，将他这个“现行犯”抓个正着。
好家伙。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立牌，又看看旁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专心工作的沈序，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沈序又缩回了被子里，仿佛之前说没迟到过的不是他一样。
“那你也不爱我，你快把自己抽死的时候想过我吗？”
“下午再去。”
程也憋着一肚子闷气，匆匆洗了手，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
【禁止吸烟】
干什么啊……
沈序自己对着程也说了一堆，心里舒坦了不少，才放出一些信息素来安抚程也。
他一直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办公桌太大也不是个好事，程也趴上去还绰绰有余，原本的办公桌直接变成了沈序的餐桌，将程也吃干抹净，但是在整个过程里他没给程也任何的信息素去安抚。
程也难得没回嘴，不是因为他想明白了，而是他脑子已经迷糊了，不然肯定又要反驳沈序。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共建无烟环境，从你我做起。】
沈序把往他怀里腻的程也拽下来，盖了两巴掌，“我管你抽烟管错你了吗，你抽到最后除了能得到一个熏黑了的肺还能得到什么？一点也不听话，后来我都说了不管你了，让你抽的时候你又不抽了，你说你这不是不听话是什么？”
你说什么了……
只见立牌正中央，用醒目的、加粗的红色字体，印着四个大字：
程也皱了皱眉头，想问问，但是看沈序那个样子，问了说不定他就会炸了，就装没听见的，转移了话题，“我们是不是又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