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坠(2/3)
“能不能加下好友?我把钱还给你。”
盛冬迟说:“谢谢夸奖。”
也太爱捉弄人,时舒说:“那也是您没事自找的,自讨苦吃。”
看不到的肩膀,落在那处的乌黑头发丝又软又香,被细细的指甲尖挠了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拐角,突然听到了阵谈话笑声,时舒受惊,俯身埋头,很下意识就扎进了男人的肩窝里。
时舒说:“喂。”
时舒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是谁。
时舒说:“聊天也可以。”
“那什么?”
时舒完全不意外:“很巧,我也有。”
盛冬迟干脆坐下,让这姑娘裹着薄毯侧坐在腿上。
盛冬迟伸手托了把细腰:“别乱扭。”
对视中。
“哪有这么神?”
盛冬迟看这姑娘清透颊边都冒红,脸皮薄透了,迈着大步,带她进旁边的院子。
“那以后能不能找你聊天?你放心我不会天天找你聊,聊很多,烦你,打扰你工作。如果你觉得很麻烦,就当没我说过!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
走廊迎面的两波人,打了个照面。
“哦……啊?!”
“就连我昨晚和小田捉走廊上的野猫儿,就在小夫妻的房门前,凌晨三点了,动静可一点都不小。”
“打错,那就挂了。”
“哎。”
盛冬迟说:“有。”
很突然,传来声清脆稚嫩的女声。
时舒习惯了他的不正经,敷衍:“嗯。”
“我的手机,为什么在你的口袋里?”
“三小姐,放心,舒舒在这里,有我们这么多人照顾,阿迟不欺负人,中午我去送苹果姜枣汤,小夫妻还在打闹,舒舒都快坐进阿迟腿上和怀里了。”
盛冬迟说:“接吧,别耽误事儿。”
时舒评价说:“蔫坏,心黑。”
“……别!”
“不然等会儿耽误您人民教师浇灌祖国花骨朵儿,还不得跟我急?”
尴尬、又小心翼翼的语气。
时舒说:“可以。”
凌晨三点,血气方刚,动静还不小……
盛冬迟说:“小时老师,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掩耳盗铃?”
盛冬迟微勾了勾嘴唇。
时舒没撒手:“不是,脏。”
盛冬迟笑了笑:“她么,一直习惯在那儿打电话。”
盛冬迟眸底深了点,挪了目光,伸臂护了点她侧过的身,喉间滚出了几分薄笑:“翻什么?猫猫祟祟的。”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嗯,小夫妻感情很好,快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时舒怎么坐怎么别扭,明明她可以好好在躺椅里晒太阳,怎么就沦落到了坐男人大腿的地步?
“哟,带媳妇儿去晒太阳?”她压低了嗓音问。
时舒问:“你早就知道了?”
“刚刚还迎面撞见,阿迟抱着舒舒出门晒太阳呢。”
“那是该出来好好晒会太阳。”
申姨接受了这道眼神的讯号,留给小夫妻独处,拉着旁边的田姨笑吟吟地走了。
时舒说:“可以,就这个号码。”
还是几秒的沉默。
时舒探了点身,从男人身上的外套里摸出了手机。
盛冬迟问:“想不想亲耳听答案?”
她当时没回答,是因为说的是事实。
那笔钱收到,又被她转给了盛冬迟,当时她想给他,没收。
外面确实是舒服,尤其是冬天午后出大太阳的时候,晒得浑身都舒坦,连眼都不想睁开。
接通的是一个陌生电话,好几秒都没人说话。
后背被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别怕,不高了,踩着坐上去。”
时舒双臂搂紧了盛冬迟的脖颈。
“……哦。”
时舒从男人肩窝抬起头,还不往身后多看了两眼,确定没人,松了口气说。
等人走后,盛冬迟迈出了几步,肩窝里乌黑的后脑勺,才微微动了动。
时舒脸颊发热,伸手指了指旁边。
盛冬迟说:“也不难猜。”
其实她在骨子里,并不算是个多爱管闲事的人,又想起那晚盛冬迟随口说的那句,是不是因为觉得像从前的她,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
从同学聚会再见面后,时舒其实一直都看不透他,他像青山,缭绕着难解的雾气。
像是绒雪枝头上滴落的点红梅。
她现在穿着身睡衣,拖鞋掉了只,身上还披着绒白色的薄毯。
时舒又:“你怎么知道申姨在那的?”
听到这话,时舒想到那晚的情况,脸也渗出热,不太自然:“你也不怕压麻。”
盛冬迟看她这副紧张的小模样:“看来是还没抱够。”
“怎么了?”
时舒说:“反正您都有道理。”
等挂完电话,时舒通过了好友申请,收了一百元。
盛冬迟说:“顺手抄来的。”
时舒问:“是不是什么秘密,都逃不过你的眼里?”
时舒说:“手机响了。”
盛冬迟觑她,唇角几抹懒散的笑:“难道你有瞒着我的秘密么。”
“又不是偷情,你躲什么?猫儿样的。”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盛冬迟说:“装睡,也算扰人清梦。”
时舒微仰着头,看他。
很突然传来声明显的振动。
盛冬迟说:“外头太阳大,舒舒跟只小懒猫似的,窝在房间暖气里不肯出来。”
“难道你就没有?”
十五分钟后,一处偏南的檐下。
盛冬迟看她弯了点腰,一头乌黑的头发丝软软的,跟冷淡见生的性子,有很大的反差,耳垂上有点肉肉的,雪白蚌肉的润,缀着颗漂亮的红褐色浅色小痣。
时舒反问:“盛先生,我本来在躺椅里晒太阳,睡得好好的,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扰人清梦?”
人生在世,谁又敢对谁保证没点秘密,更别说是她和盛冬迟之间。
时舒“嘘”了声。
盛冬迟说:“腿上这个小漂亮爱干净,有什么办法。”
“……那加个好友,给钱可以吗?”
时舒说:“这次应该很成功,这两天,家里阿姨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走到处露天的栏杆和长椅边。
“那……那……”
女孩一股脑说到一半又道歉,就再也没说话,只是隔着手机屏幕,时舒都能想象到她那副懊恼又别扭的模样。
“被误会是主观性被你抱,和不知情被你绑架到外面,我选择后者。”
申姨正好看到眼前男人把女人拦腰抱在了怀里,女人纤薄身上裹着层薄毯,只有两条手臂换住男人的肩颈,冬日里头暖融融的阳光,淋透了满身,一眼很亲密温情的小情侣相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