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很想绑你一次(2/2)
邹商在顾廷居心里与裴昀是等同的分量,作为过命的兄弟,太清楚对方内心的缺失。
转身无情。
年幼失恃又遭继母苛待的经历,让邹商比同龄人多了些许孤冷,不喜与家人亲近,也不喜与人结交,无论男女。
令宜得邹商所救,冯叔顺势撮合,也算趁热打铁。
“你表现出来了。”
崔晗玉能列举得出的冯姓人家足有十户,她笑着追问,“别卖关子了,具体是哪户?”
怎么可能?令宜刚经历过情关,一身狼狈,冯叔怎会这么快就安排女儿与人说亲,还是托顾廷居做媒,除非是
“顾大人气过对家,是不是都要送上这么一句,以显示您的大度?”
“嗯,还请帮忙从中撮合。”
落唇的瞬间,微微使了些力气。
“嗯。”
“我可以帮忙,但你欠我一份人情。”
小娘子扭动起来,却见顾廷居扯下她发髻上的飘带,捆住了她的双腕。
这还差不多,崔晗玉气顺了,抓起他的左手把玩。
一点点微风,都会吹走这朵小花,他便私心作祟,将花朵种在自己的心田。
可顾廷居还嫌不够似的,翻转身体,将崔晗玉压在车壁和长椅间,扯大她的领口,吻住她的锁骨,轻轻啃咬。
衣衫不整的女子杏眼汪汪,凌乱娇美,又不得不咬住下唇,以防被一帘之隔的车夫听到不堪入耳的声响。
顾廷居没有否认,抬手落在她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为她顺气。
崔晗玉扭头看向密实的编织车帘,不知该不该出声阻止,可顾廷居的吻已落下,不给她阻挠的机会。
水红色的肚兜断了线绳,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男子的手不同于女子,富有筋骨感,虎口处细长的刀痕已不明显,却真实存在。
崔晗玉大胆搂住顾廷居的颈,隔着绯红色的官袍向上挪动身体,想要与顾廷居更近些,再近些。
红唇又痛又麻时,崔晗玉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身在高门,想要与他攀交的人形形色色,可他的挚友只有裴、邹两人。
“邹商。”
轻轻勾起女子的下巴,他向前倾身。
无声落吻。
崔晗玉觉得有些荒唐,人前光风霁月的大理寺卿,竟沉溺腻腻歪歪的小情爱。
否则他也不会二十有三才成亲。
崔晗玉扭动起来,想要挣脱桎梏,后方又是一痛。
“冯家。”
受到教训的小娘子炸毛了,不停扭动,被顾廷居环过一只膝,迫使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崔晗玉增了信心,蠢蠢欲动,歪头朝顾廷居扬起眉梢,娇娇蛮蛮的。
崔晗玉是他无意中遇到的一朵小茉莉,恰恰落在他的心头。
语气笃定。
浮现咬痕。
挚友交心,挚爱亦然,寻不到就寻不到,不勉强,不凑合。
他们听到了彼此的吞咽声。
“做什么”
男子眸光温柔,染点点轻笑,吩咐车夫绕行。
有清晰的蛰痛向感官蔓延。
深深的一吻落在女子的双唇,继而掠过额头、鼻尖、眼帘、脸颊,再到侧颈。
“唔。”
她盯着顾廷居半隐在月光中的脸,暗藏欢喜,眼前男子的为人和容貌都深得她心。
令宜虽然一根筋,但她有她的骄傲。
“近在眼前。”
“傻笑什么?”
“我说请你帮忙了?”
不亏欠,不内疚,便可潇洒抽身。
崔晗玉回想好友那段情路,苍白掺杂,不值得回味。而斑驳的感情,是困不住一个炽热的女子,谁会去流连一段充满算计的感情?
崔晗玉摩挲着那道伤痕,轻声问道:“你答应为邹侍郎说亲,是不想他一直孤身一人吧。”
崔晗玉疼得眯起右眼,想要推开窝在她右颈的人,双手却被缚在身后。
“很想绑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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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宜会答应吗?
她压根没有笑。
车内静悄悄的,沉默即回答。
崔晗玉笑着笑着就僵住了,她猛地坐到顾廷居身边,严肃问道:“令宜?”
莫名欠下一份大人情,顾廷居将身侧的小娇蛮摁在腿上,在她后裙摆翘起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崔晗玉又扬起眉梢,“是不是你在求我办事?”
顾廷居搭起腿,姿态闲适,“说吧。”
故技重施吗?
崔晗玉绷紧嘴角,很怕泄露自己的小窃喜,又后知后觉自己被诈了。
顾廷居在她半圆的弧线处停留许久。
崔晗玉呢喃,从顾廷居的眼中找到了答案。
顾廷居揉捏起她的左耳垂,在她痒得眯起左眼时,再次倾身。
顾廷居将崔晗玉向上提了提,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若非遇见她,他也会孤身一人直至老去。
“气大伤身。”
车轮的滚动声掩盖了唇齿间渐起的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