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开始收网”(2/3)
即便是叶婉莹出口嘲讽她，那她也没有因此丧失什么，顶多是心情受到影响。
“她来找过我，”
沈津年嗯了一声，随口又问舒棠：“最近工作还顺利？听说你们舞团排练很紧。”
她打断了他的话，语速稍快，带着一丝紧绷：“叶婉莹的事情，是您做的吗？”
舒棠吸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走出书房。
露台上的风更紧了，吹得舒棠的毛衣贴紧了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沈津年合上了练习册，示意沈凯：“小恺，把最后两道应用题做了。”
“沈津年！”
苍蝇吗？
他替她说完，尾音上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舒棠，你觉得，我是在管你？”
沈津年看着她眼中燃起的火苗和泛红的眼眶，眼神深了几分。
“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苍蝇，嗡嗡叫着，影响你的心情。”
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
她脱口而出，胸膛因为激动而起伏：“我只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根本没打算绕弯子：“她很狼狈，说她家的生意因为得罪了您，出了问题。她父亲要送她出国。”
一股压了几天的愤怒，忽然顶了上来。
这轻飘飘的反问，彻底点燃了舒棠的怒火。
她看着沈津年平静无波的侧脸，他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她猛地抬头，声音紧绷发颤：“你凭什么？”
“所以，你觉得是我？”
他的语气非常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在他眼中，叶婉莹的挣扎以及她家可能面临的困境，就只是影响心情的苍蝇？
她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他凭什么这样为所欲为。
“为什么这么问？”
丝毫没有留余地。
舒棠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想移开视线：“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就因为这样，就要把叶婉莹逼得出国吗？
男人眼神如寒潭，看着她因愤怒而生动起来的脸庞，又注意到她眼中闪烁的水光。
沈津年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转向沈凯：“功课做得怎么样？”
沈津年这才将注意力转回舒棠身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那动作很自然，近乎狎昵。
可舒棠听在耳里，却像一根细刺被轻轻扎了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像上司关心下属。
这话一出，沈津年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二楼的露台视野开阔，冷风灌进来，吹得人瑟瑟发抖。
出轻微的嗡鸣。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忽然抬手，指尖朝着她颤抖的下巴伸去。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大半阳光，他低头盯着她双眸。
沈凯哦了一声，乖乖低下头。
“除了您，我想不出还有谁。”
逆着光，眼神中的情绪也看不清。
“你又不是我的谁！”
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
这不是该在这里当着沈凯面问的问题。
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出去聊。
意思显而易见。
舒棠握紧了露台栏杆，指尖传来的冷意让她稍微镇定。
“凭什么？”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暖气发
小姑娘倔强，又委屈。
沈津年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锥子，凿穿了舒棠强忍的平静。
她勉强找到措辞：“为那种小事，不值得您——”
非但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像是终于看到了她面具下的真实反应，唇角甚至上扬。
她是不是连苍蝇都不如？
话再次被打断。
他并未回答，只是朝门外偏了下头。
舒棠安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沈津年翻动沈凯练习册的动作停了下来。
问题直白而尖锐。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掠过。
舒棠呼出一口气：“她只是在餐厅，对我说了几句难听话。”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沈津年背对着她，双手随意揣兜。
舒棠的声音有些干涩，“沈总，我和她之间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您不必——”
沈凯乖乖回答。
沈津年向前走了一步，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
沈津年闻言，这才转过身面对她。
那天的画面还是刺激到她了。
“叶婉莹说什么做什么，那是她和我之间的事。是，我讨厌她嘲讽我，但我自己会应付，我从没要求过，也从没想过要你用那种手段去逼迫她。”
话音未完，就被打断。
耳朵却悄悄竖着。
“算不上什么事。”
“逼迫”二字，她咬得极重，满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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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带着点见到舅舅的雀跃。
沈津年沉默了几秒。
问题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男人字字清晰，“只是——”
风呼呼地吹着。
因为她现在脑海里率先浮现出叶婉莹狼狈求饶的模样。
他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你觉得需要凭什么？”
男人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听不出情绪。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眸看向她。
“不必什么？”
“沈总，”
“不必管？”
她站起身，公式化地打招呼，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笔。
可苍蝇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淬了冰的针，扎得舒棠心脏猛地一缩。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语气平淡到听不出是承认还是否认。
他看看舅舅，又看看舒老师。
连日来被无形操控的憋闷和对叶婉莹遭遇的复杂感受，以及对他这种理所当然的保护方式的极度不适，瞬间拧成一股灼热的怒意，冲上头顶。
沈凯好奇地眨着眼睛。
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