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大家将信将疑地跟上去。
这个治疗室里倒是有洗手池,可以喝自来水。但一个人不能靠着喝自来水活下来,得进食。
姜澄微微惊讶,走过去蹲下去摸上他的头:【在哪? 】
他激动地向向姜澄靠近,但他太臭了。李将兵不动声色地用盾牌挡住他:“还有别人吗?就你一个?”
“他死了,我也差点饿死,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才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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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准备很久了。从护工死的那时候就在准备了。
里间有很多粪便。地上躺着一具赤裸的尸体。看旁边的衣服应该是个护工。
理论上门诊区在周六晚上应该是没人的。他们主要扫荡急诊区和病房,要等这些主要区域清理干净,才会来检查一下门诊区。
弯腰查看的人就赶紧站直跟上大家。
割下来的肉还没吃完,放在了存冷藏药品的冰箱里。但冰箱只能冷藏不能冷冻,时间太长,那些肉也很不新鲜了。
他想不明白,他明明演的毫无破绽,为什么谎言会被识破?
大家诧异。
大肚子的足月产妇丧尸被杀死倒地,人们从她的身体上跨过去的时候,胎儿丧尸蛄蛹着从她的两腿间打着挺钻了出来。
姜澄说:“小动物本来就通人性。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里面响起挪动家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小心地开了一条缝。
“咦?”有人说,“这边是门诊区了。”
不光他臭,这整个屋子都散发着臭气。
从一大早到下午,托新护甲的福,没有人受伤。
她一出声,门里陡然响起一个声音,急切地、激动地:“有人!有人!”
检查的人踹开门,里面的房间也很小。
他转身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男医生的哭声戛然而止。
木门上有抓痕,甚至有了裂纹。应该是被丧尸攻击过。
墨狸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是一间治疗室。
墨狸在走廊里看着他们:“喵。”
大家屏住呼吸。
这是治疗室,很小,从门口向里望,一眼就能望到底。但里面还有个门,是个套间。
但他很开就哭不下去了。
“你们是警察吗?”
身上的肉都被割下来了。露着森森白骨,没割的部分腐坏了,怪不得屋子里这么臭。
姜澄对大家说:“好像有情况。我们去看看。”
第一个人进去了,几秒后,倒退着出来。
又是一通惊吓。
在得到姜澄【你带路】的心电沟通后,墨狸不再回头,径直地带着大家往一个方向去。
看到外面真的没有怪物了,那个人才终于放心,打开了门,激动得发抖:“你们是来救我的?那些怪物怎么回事?外面还有没有怪物?好多人都变怪物了,特别多!”
但姜澄问:“他是怎么死的?”
姜澄和李将兵都进去看了一眼。
因为这些穿着奇怪白色塑料护甲的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这个人……怎么活下来的?
李将兵想想以前在楼下逗小白的时候,好像小白爸爸也说过类似的话。
大家猜可能就是刚才那几只丧尸。
墨狸直接带着大家到了滚梯的楼体口。
姜澄说:“外面安全,你开门吧。”
“外面安全吗?外面的怪物呢?”
他扯着自己的头发,表现得非常痛苦,想让别人对他产生同情。
清查了这片病房区再没有一只“活着”的丧尸了,大家像被恶鬼追着一样迅速撤退了。
不知道哪队人路过发出声音吸引到刚才那儿去给清理了。
要是能早点有这个护甲就好了。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诧异,也进去看了一眼。也是几乎立刻就出来了,扶着桌子,呕起来。
只万幸没有攻击力,一棍子就解决掉。
但门里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说小动物其实就跟不会说话的小孩似的。
一句话,解了大家刚才不约而同产生的“这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的疑惑。
果然墨狸出现了。
姜澄也不会告诉大家这个“刚好路过”的其实是墨狸。
第一个进去的人绷着脸不说话,或者说不出来。
没人有勇气再多看一眼。
姜澄伸出手,在门上叩了三下。
墨狸:“喵~”
两周了。
姜澄递个眼色,有人进去查看。
很难闻,像粪便,又像肉腐坏了。
“我没办法,我要饿死了。”男医生失态痛哭,“门外都是怪物,我们一发出声音,怪物就挠门。”
姜澄又敲了三下,发声问:“有人吗?”
他们这些养小动物的,好像都把宠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走着走着,地面上出现了四五具丧尸尸体。
“哪队来过了?”
李将兵喝道:“干嘛呢?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他吃人了。
有人还弯腰去看丧尸的脖子:“这用什么打断的?”
他鼻涕眼泪一大把,哭着说:“他是被怪物咬伤的,我想救他,但他失血太多了,我没救活他。我没用!我是个医生!我救不活别人!”
那个干呕的人呕不出来,用手背抹去嘴角的口水,盯着那个医生,告诉了大家:“他吃人。”
果然是活人。姜澄的小猫还真厉害,居然能找到活人。
在产科病房还发生了一件危险又不危险的事。
李将兵说:“不是,你还懂猫语?”
这样的治疗室,就算有医护人员自己带的零食也不可能撑两周。
门诊区的滚梯周六晚上当然没有开启,只能自己走下去。大家跟着墨狸到了下面一层,又朝着一个方向去。
“啊……”男人支吾起来。
他们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钢管也好,菜刀也好,攻击的那头都对着他,防备着他。
但姜澄一看就知道这都是墨狸咬断的。她不动声色地说:“别管这个了,快去前面看看。”
姜澄带人清完了骨科病房,大家正要转移,她忽然生出感应,扭头看去。
他穿着白大褂,应该是医生。
又有人进去了,发出一声“妈呀”的惊叫,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