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esp;&esp;光溜溜地站在那，双手不安地挡一挡。
&esp;&esp;“换条干净的。”
&esp;&esp;她伸手一揭，将贴纸撕下，站起来一点，帮单七七把卫生巾贴到内裤上，“对准中间，不要太后，然后压实两边，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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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整天没见着蓝烟，好想她，想再多看她几眼，哪怕是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
&esp;&esp;翌日，夜晚十一点过，疲惫的单七七从客来香餐馆回到筒子楼，推开家门，迎面一片漆黑，蓝烟不在家。
&esp;&esp;单七七去找外裤时，蓝烟很自然地捡起单七七脱在地上的校裤和内裤，团在手里往外走。
&esp;&esp;狗腿子服务生赶忙附和，“是是是，陈生您好有面，是她不识抬举。”
&esp;&esp;“明不明白？”她顺手给单七七的内裤提上去。
&esp;&esp;单七七看到愣神。
&esp;&esp;这次，她有经验了，没像上次一样，直愣愣地站在惹人注意的灯光下，她快速扫过混乱的舞池和拥挤的卡座，行动起来，躲在一堆摞起来的酒箱后面，使劲睁大眼睛，搜寻蓝烟的身影。
&esp;&esp;等到裤子晾干时，她也该离开了。
&esp;&esp;单七七从蓝烟手里接过干净内裤，手指碰到蓝烟的指尖，凉凉的。
&esp;&esp;单七七点了点头。
&esp;&esp;“好。”
&esp;&esp;蓝烟把两包卫生巾塞到单七七怀里，“头两天量会多点，一两个钟头就要换一次，如果肚子不舒服，就用热水袋捂一捂，不要吃生冷食物，雪糕，冻水，这几天忍下嘴。”
&esp;&esp;单七七没乱看，她看的是从蓝烟耳旁滑落的一缕发，随着她为单七七把弄脏处擦干净的动作，轻轻晃动，先是落在颊边，最后，咬在唇角。
&esp;&esp;他们以为这里没人，说话毫无顾忌。
&esp;&esp;单七七腰哈得更低，竖起来耳朵，听出来其中一个男人的音色，那油腻的腔调，正是那天纠缠蓝烟的陈老板。
&esp;&esp;“算你识相，”陈老板从兜里掏出一根黄澄澄的金条和一个很小的塑料包，塞到服务生手里，“给她那杯酒里加点料，让她更放开点，另一杯是我的，照正常整。”
&esp;&esp;她捏着那页日历纸，上面的日期反复鞭打她的眼，她多希望时间能够倒流，能够重回她刚认识蓝烟那一天，这样，她就不至于为了两周期限在即，这样舍不得蓝烟了，蓝烟太好了，但这份好，是蓝烟从紧巴巴的生活里，为她挤出来的光亮，她有什么资格，一直贪图她的好，成为拖住她脚步的羁绊。
&esp;&esp;“喂，我同你说话。”
&esp;&esp;趁门口保安和醉醺醺的客人扯皮间隙，单七七迅速猫腰，从保安手臂和门框的缝隙溜进去。
&esp;&esp;她说一句，单七七就点一次头。
&esp;&esp;识趣一点，自己离开，很难受，但要是蓝烟开口赶她走，心里只会更难受。
&esp;&esp;“好。”
&esp;&esp;她摸出半块边缘软化的黄香皂，朝冲凉房走了。
&esp;&esp;为了省电，单七七没开灯。
&esp;&esp;单七七心里一紧，“我……可以自己洗。”
&esp;&esp;就在这时，两个男人晃到附近，恰好停在离她几步之遥的过道口。
&esp;&esp;蓝烟常穿的那双细跟凉鞋不在门边，屋里脂粉味一阵刺鼻，都是蓝烟的味道，闻得单七七好想哭。
&esp;&esp;蓝烟看一眼，啧一声，“手拿开。”
&esp;&esp;蓝烟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吊带背心领口垂得更低，她没把单七七放在眼里，完全不担心被看，提都不提一下。
&esp;&esp;蓝烟伸手扯下日历，上面是今天的日期，一并塞到单七七怀里，“记住这次是几号开始，下次自己留心，书包里多放几片卫生巾，有备无患。”
&esp;&esp;她被蓝烟的声音唤回神，“嗯？”
&esp;&esp;她眨了眨眼睛，迅速把双腿伸进去，提到膝盖时，蓝烟拿起一片卫生巾，说：“我教你一次，看着，这面贴内裤，胶纸撕开，这样——”
&esp;&esp;蓝烟侧头瞥她一眼，“费什么话，我顺手而已，爱干嘛就干嘛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esp;&esp;蓝烟在里面。
&esp;&esp;第9章
&esp;&esp;“丢！”陈老板啐了一口，满嘴怨毒，“个八婆，有女怎么了，有女就不能玩刺激啦，看她走路那腰条，床上扭起来不知有多骚，扮清高，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啦，老子大把钱，还能养不起她，不识抬举。”
&esp;&esp;她应该尽快收拾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准备明天的离开。
&esp;&esp;舍不得蓝烟的一颗心让她情不自禁下了楼，她去了一个地方——钻石明珠。
&esp;&esp;“哦。”
&esp;&esp;散发淡淡霉味的角落，罕有人至，单七七安然把心放肚。
&esp;&esp;单七七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堵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