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通常回忆产生的时候，疼痛也紧接着产生，并且扩散。
当布鲁斯·班纳出现时，他靠着冰凉的墙面，面色苍白而痛苦地滑落。
只是此时希欧多尔拉住了他的衣领。
事实上，疑似“遭受过达克赛德或者宇宙势力的入侵”并且发生过“大规模的混乱”，这样的两个条件下，尽管符合的宇宙依然不算少，但多次排查后，他们终于从中找到了十分疑似的那个。
布鲁斯·班纳半蹲下，他扶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的左臂，没有轻易尝试让他站起来，而是简单检查着他的身体。
[烧伤，截肢，在意之人因自己而死亡，你只是短时间受到了太多打击，theodore。只要你愿意，我能帮你摆脱回忆的限制和影响。]
[可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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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里剩下的牌扔回地毯上，花色各异的牌散落着。
“我还好。”
同样坐在地毯上，希欧多尔穿着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衣，靠着背后的黑色沙发，他右手的手腕搭在支撑着的右膝上，看向对面的杰克。
痛苦时，他的精神，他的灵魂，都在想方设法转移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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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希欧多尔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坐在希欧多尔对面的杰克直起了身体，他半跪着倾身，膝盖压过地毯上散落的牌，俯身向希欧多尔凑近。
完全避免伤势和损耗的情况下，能让浩克失控的最简单的办法，无疑是对布鲁斯·班纳下手。
于是他低头看去。
他忍耐了下来。
theodore空出精神来完成今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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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视线中，那个“不错”的人朝他跑了过来。
他本可以像布鲁斯期待的那样振作起来，哪怕肢体被截断，皮肤被烧焦。
“我本可以的。”他控制不住地开口，看向系统。
“他很聪明，”theodore呼吸不稳，面前原本稍显模糊的景象在系统本体照耀下清晰了一些，“要演得真实一些。”
原本就克制着的杰克在听到希欧多尔的话之后再也无法忍耐。
尽管锁定了疑似的，但详细情报依然需要他们过去之后才能搜集。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天。
[你要做什么？]
“自己来取。”
这次theodore没有吃药。
三天，神盾局转移宇宙魔方的行动就在二十分钟之后。
“听说他是个不错的人。”至少系统给出的资料里是这样描述的。
只是……
蝙蝠侠是一定要过去的：“不必有太多人。”
鼻尖萦绕着烧焦味道，经受着肢体截断的疼痛，被烧伤疤痕折磨着的那段时间。
theodore仅仅在三天前现身过一次，之后就隐藏了起来，从没制造过任何混乱，也没有牵扯进任何事件。虽说是不特定因素，但没有主动做什么的情况下，复仇者联盟并没有高强度搜寻他的踪迹。
如果他没有将阿福拖累致死。
发生过大规模的混乱，被入侵过，那个宇宙大概不算平静。
[够了，别再继续去想。]
但不可否认，系统总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阻止他继续去想。
“但你就不太好了。”
[已经快到了，三分钟后，他会从这里经过。]
他父亲无数次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说相信他能振作起来。
掐着希欧多尔的腰直接将坐在地毯上的希欧多尔放倒在沙发上，杰克压在希欧多尔身上，侵略性地吻着，与此同时，手也不受控制地从希欧多尔身上那件白色衬衣的下摆探进去，摩挲着他腰间皮肤。
从上面看时，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衣遮不住胸膛。
theodore从他腹部抽出机械臂，倒进身后系统刚刚打开的传送通道里。
右手撑在希欧多尔身后的黑色沙发上，杰克的视线从希欧多尔裸露的皮肤上划过，吻向靠坐着的像是无动于衷的希欧多尔。
“不如把刚才输给你的，也顺便取了吧。”
theodore嗓音沙哑，他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看着面色焦急的布鲁斯·班纳，还有旁边的系统，继续说。
看着theodore扶在胸口似乎想去拿药但又收回的手，系统不解地从他大脑中脱离，停在他面前。
他们只是为了去调查处刑者的事，不引人注意才是最需要做到的。
要用这么多时间来搜集信息，大部分的阻碍还是在于跨宇宙的难度和不方便，而不在于符合条件的宇宙太多。
这样的话系统说过太多次。
“确定浩克今天会来这里？”
系统的话语下，回忆被制止，疼痛的蔓延也勉强得到了减缓。
纽约街头，theodore靠着墙，站在某条街道的转角，不远处就是复仇者大厦。
深吸一口气，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反抗下，theodore回忆起了除了梦中，他不愿想起的那段时间。
[快点离开这里。]
轻轻与希欧多尔嘴唇相贴，杰克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又缓慢分开。
[最近神盾局在调查你的行踪，复仇者联盟也在一定程度上寻找你的踪迹。]
浩克的破坏性极强，theodore不会主动去挑衅他。
从上往下看时，希欧多尔的身体被完全遮挡。
因他的话警觉时，布鲁斯·班纳感知到了某种冰凉的东西穿透了他的身体。
没有犹豫，他再次开口：“我自己去。”
期间蝙蝠侠一直待在瞭望塔，与正义联盟一起排查疑似与处刑者有关的宇宙。
“你还好吗？”面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身体无法支撑，无论哪一点都不像是伪装，他是真的十分痛苦。
theodore每次都拒绝了它。
系统见过theodore受到回忆折磨痛不欲生的场景。
绿色开始在眼前蔓延。
“谁去？”绿灯侠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