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乖(2/2)

    等到回到床上,姚黛蝉已心中将他五马分尸。

    崔云柯已然恢复了平素的正经。夜色太深,给二人之间蒙上一层无形的纱,亦蒙住姚黛蝉失神的眼。

    掌心一凉,崔云柯拿过钥匙,喟然赞了声。

    崔云柯在午膳时归来,他身上有一股香火气,不知是去哪里沾染的。

    姚黛蝉脸上滚烫,强撑着爬起。崔云柯的内搭贴里叠放在床头,正压着她的干净中衣。

    一把钥匙从贴里滚了出来,弹飞了好几尺。

    姚黛蝉脑中轰地巨震,剧烈地摇头。

    似乎经历了那一次,崔云柯便将从前恪守的礼节抛之脑后。将她纳为可以肆无忌惮对待的所有物。他做起这些事,没有分毫的不适,反而自然地像是早就干过无数次。

    崔云柯一默,姚黛蝉以为他不悦,惶惶地低泣。

    她怔住,怎么还有?

    艰难地将钥匙捡起,插入一旋,锁开了。

    他顿了顿,“不像还疼的模样。”

    铺天盖地的羞辱淹没了姚黛蝉,她眼中的泪一颗颗往下落,隔着中衣打在肌肤上,点起难以言喻的火烫。

    姚黛蝉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不必劳烦二爷,我自己可以的——”

    “二爷的钥匙丢了。”

    崔云柯没有强迫的意思,今夜已体会到了诸多不同,他并不急迫。然而褥子上多处湿腻,难以入睡。

    这张皮囊下藏的根本不是人!

    崔云柯问及她可要饮水,姚黛蝉不曾做出反应。便将人抱起来喂。孰料甫一碰上她的肌肤,姚黛蝉便惊得颤抖。

    作者有话说:有点少明天等我

    好像特意练习过了一般精进,她震惊地看着他,很快为舌尖的酥麻而颤抖,呼吸也开始短促。

    崔云柯这个畜生!

    姚黛蝉躺在床中,咬着唇一动不动。

    腿上一凉,有序地游动。她惊异地抖了抖,不敢置信地看着人。蓦地连声闷哼,通身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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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楞了楞,猛然想到了什么,直直看着踝上的金圈。

    是他趁她睡着又……还是,没洗干净?

    他在她身侧坐下,姚黛蝉便自发给他盛了一碗饭,又双手递上银箸。

    他在故意折辱她。

    姚黛蝉没好气地把他的衣裳往地上一砸,才拿起中衣,便觉叮铃一声。

    他将她抱了起来,唤了下人来清理。又要了热水,将身上都洗净。

    侧了侧腿,臀下赫然一滩黏腻。

    “难受……”

    姚黛蝉银牙紧咬,耻辱地闭上眼。

    待到姚黛蝉崩溃地哽咽出声,崔云柯眼睫微覆。

    姚黛蝉愣愣了会儿,竟莫名安泰地闭上眼。

    衾被覆上身,姚黛蝉嗫嚅着看着崔云柯在身侧躺下。难以接受真要和他同床共枕这个事实。

    却闻一声笑。

    姚黛蝉忐忑地等了会儿,逐渐抗不得被耕耘了半夜的疲累,眼皮子不住打架。

    嗓音很轻,不带任何狎昵的味道。

    不属于自己的泥泞顺着水流滑出,姚黛蝉被弄了这一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碍于浑身无力,只好任人上下为之。

    姚黛蝉察觉出了他的意图,恨恨想要别开脸。舌尖却忽而被迫牵长,她瞪眼,崔云柯张开了嘴,在她错愕之际,轻抹慢捻地缠上。

    久违的水泽细密地吮吸着指尖,与围绕许久的夜梦如出一辙,乃至更甚。

    铜匙在她嫩白的掌心躺着,正是贴身衣物中掉出的那只无疑。

    崔云柯并不着急,反而像在认真地尝试,一双眼一直钉在她面上观察她的反应。银丝牵出长长的一线,姚黛蝉浑身发软,连逃了几次,才气喘吁吁地逃开,趴在他胸膛上平复。

    “这里,”指骨没入,他抬眼瞧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何时醒的。”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崔云柯却也好像是第一次同人共眠。他躺直地端正,长发一丝不苟压在脑下,两手叠在胸前,并未朝她这里看。

    姚黛蝉估摸着说了个时间,仍低着头。

    “睡吧。”

    用发僵的手摸了摸,惊恐地掀开衾被。

    金链牢牢扣在详细的双足上,黄白交映。

    她耻于张口,崔云柯却异常淡然,甚至低头一看。

    崔云柯觑她眼,安然受下。七成饱后放了箸,拭好的唇轻轻启合。

    “你——”

    她吸口气,“身上乏,只想睡觉,不想做别的。”

    身后胸膛震了震,不掩讥嘲。

    回到暗室,姚黛蝉已经开始用膳。见到他,小脸便止不住地泛红,不敢与他对视。

    崔云柯的视线扫过她全身,在趿着便鞋的双足上随意地扫了圈。

    大掌捏着腰窝,姚黛蝉的喘息声终于慢慢降下去,求饶地低泣:“我还疼……”

    “今日打算做什么。”

    崔云柯忽而动了动,将她那处的一角衾被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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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

    “……”

    姚黛蝉等了须臾,小心取出一只钥匙,讨好地递到他眼下。

    他眄视着她红扑扑的,无意中生出了风情的脸颊,俄而垂目。

    除却痛,更恐怖的是钻进骨缝里的酸。如果他食髓知味再来一次,姚黛蝉觉得自己定会死过去。

    他嗯声,室中遂便谧然。

    崔云柯已经不在了,姚黛蝉浑身酸痛,又觉得湿漉漉的不舒服。

    崔云柯眼风淡淡斜扫,姚黛蝉羞怯地将头闷得更低。

    无比乖巧。

    “很丰沛。”

    双足重获自由,姚黛蝉晃了晃腿,发了许久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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