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弟夺兄妻(2/2)

    崔云筏狐疑:“你胡说什么?”

    老夫人眉头紧皱,永靖侯终于抬头,“骄儿。”

    “替嫁之事,总要有个说法。”人都走后,永靖侯大掌捏在膝上,沉声,“持玉,将姚氏和崔沂带来。”

    满堂哗然。

    “自然是当年婚事有误!”众人循声一望,见崔禄领着一对中年男女行来,手中还捏着几封信件,“当年嫁入府中的并非姚知府长女姚惜翎,而是次女姚黛蝉!姚大人,你说可是?”

    “你当真是姚家亲家?”

    崔三爷眉头紧皱,语气愈发严厉:“你既不肯说出奸夫是谁,又如何证明崔云柯非永靖侯亲子?若奸夫不明,单凭你一面之词,此事便只能存疑。”

    那崔三爷看了她眼,问薛若愚:“奸夫是谁?”

    薛若愚却冷冷道:“不是他,也可以是旁人。我要报复崔朔,还要什么道理?”

    族老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崔三爷沉吟片刻,终于道:“此事证据不足,暂不能定论。我以为,应当查明再议。”

    老夫人冷笑:“作废?当年以为你死了,你爹和我为了给你留后才让持玉兼祧两房。你若嫌丢人,当初就别死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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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几道恨不能宰了他的视线,姚锵慌忙跪地,哀求道:“老夫人,侯爷,看在咱们祖辈的交情,您等体谅我这一回。现如今惜翎也在京里……”

    老夫人重重一顿拐杖:“够了!兼祧之事是我和你夫君当年点的头,你也同意。你现在翻出来说嘴,是嫌侯府还不够乱?”

    作者有话说:终于来了,这一章删改了好多遍,不是有意拖延的

    崔三爷板脸:“大郎还有何事?”

    薛若愚面无表情,不再开口。

    老夫人叹,见永靖侯捏着茶盏还不说话,便做主同意。眼见这事儿便要搁下,崔云筏面色发青:“不可!侄子请各位叔父来,还有一桩大事!”

    崔云筏面色又沉,冷笑:“既然姚氏没死,那正好。她是我的人,你霸占两年,现如今我回来了,焉能算数?你且说,人在不在你院子里,我这就叫人去带来!”

    姚锵面色煞白,支支吾吾。

    何氏捂着心口,指着地上狼狈的姚锵急急喘着气,这时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崔禄哼笑:“你不说,小的我替你说。当年你主使替嫁,将次女黛蝉划了名字,冒充长女嫁入侯府。二爷顾及两家颜面,未曾揭穿!你怕东窗事发二爷问责,携家辞官潜逃,是也不是!”

    崔云柯稳道:“自然一切都好。”

    “身世之谜,我自会配合各位叔父调查。”

    他拿起那封薛夫人当年亲笔信,审阅片刻后皱起眉头:

    “长嫂从未入府,兄长若要找她,不当问我。”崔云柯却极为漠然。

    崔云柯淡淡扫他眼。

    老夫人永靖侯都变了神色,何氏崔云筏更是惊愕。

    何氏噎住,崔云筏却不肯罢休:“祖母,兼祧是权宜之计,如今我回来了,自然该作废!”

    何氏死死攥着帕子的手放了放,才松一口气。

    “你且说,我那明媒正娶的妻室如何成了你的人,现如今在哪里?”

    此次入京,看了这场精彩绝伦的闹剧,几个族老嘴上也宽慰了番老夫人,便各自散去了。

    何氏目的简单。姚氏若死了,就安他一个戕害长嫂的罪名。若还活着,崔云柯此人最是清高,真上心姚氏便必不可能轻易拱手让人。自然多了一个可以拿捏的点。

    听得这饱含质问的一唤,崔云筏眼神躲避,不肯松口:“这丑事藏得太久,我忍不得了!”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好再置喙的。汝宁宗室与侯府实则并不如何相熟,甚至生疏得很。也只当年崔云柯来信想要过继子嗣时来往频繁了些。而后族中有了些事端,过继不了了之,便再无联系。

    这般凌乱里,最后还是崔云柯这张靶子自发出面,规矩地请族老们先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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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氏眼睛又亮,赶忙道:“是啊,那姚氏如何了,是死是活啊?持玉,你可要给个准话,莫同处置你大哥的事儿似的,随意处置你嫂嫂啊!”

    “薛氏,我却记得你那时待嫁,江寄正在苏州寻找为薛大儒平反的证据,相隔千里,你如何与他通奸?难道他会缩地术不成?”

    在场所有人都一窒,一时都哑口。

    他一发言,另一位族老点头:“我亦有印象。”

    崔云柯却只是立着,好似一个旁观的外人。

    薛若愚与江寄才子佳人却不得善果的事儿京中当年谁人不知。

    崔云筏踉跄起身,瞪着崔云柯道:“崔云柯弟夺兄妻、淫辱长嫂!”

    这时,崔三爷忽然开口:“且慢。”

    族老们千里迢迢赶来主持这场亲子之争,未想到了最后,竟莫名其妙牵扯出了兼祧替嫁之事。

    心知自己这是一早就进了崔云柯的套,姚锵面如死灰,却又不敢不认:“当时长女重病,下官怕误了婚期,才……”

    崔云筏面色铁青,何氏见状赶忙道:“先莫说这些,只说姚氏如何了!”

    姚锵浑身一抖。他携家入京,本是想借替嫁之事拿捏姚黛蝉,好借她的手从侯府那里讨些好处。谁知半路被人打晕套了麻袋,再醒已被拎入侯府,正撞上这场大戏。

    “我怎么记得,随意唤的罢了。兴许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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