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3)
但对那个小豆丁来说,好像不一样。
他的确不能理解。
“……今天不了。”
没多久,屋内有人走出来。
诺诺再也不想理太爷爷了。
“嗯。”
“爸。”
白圣将自己手里的袋子递给小白诺。
多次精准踩雷·被白敬云竖大拇指·整个白家小白诺最不喜欢的白家人·白岩:……
“哄得不哭了?”
白岩简明扼要的说了要求。
“零件还没到齐,晚上应该能修复大半了,有个语音硬件在省外,怎么也要明天中午下午到了。”
“是这个零件吗?”
“诺诺捏的。”
李之林都觉得自己脑瓜嗡的一声。
白敬云虽然觉得老爷子吸引仇恨是有一手,但您这块老姜也太辣了一点,太有一手了,咱们先缓缓,小心再把崽给惹哭了。
‘得嘞,白哥你发话,我让人找最近的仓库,连夜给你送过去。’
“行,不用管喻家,有喻老爷子压着,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去办吧。”
电话那边,他的老伙计喂了一声。
“跟白三说,明天清晨就能到。”
老太爷脸色变化,表情空白了一瞬间。
“他捏的豆豆,捏了好多个颜色的,家里他认识的人都有,当然了,您也有,这是给您的,爸,您大概可以看看诺诺之前在实验室里的那些记录,也许您就能知道,那个小机器,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但对他来说,是他第一次拥有伙伴,第一次有谁对他有问必答,也是白圣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白三说要给他修,他还等着呢。”
他黑着一张脸:“再见。”
白琦那边才知晓具体情况,柳家今天的确试图联络她想要个保障,柳森下午试探着发了好几条消息,她本没当回事。
白氏集团的秘书助理处都得到消息都炸锅了,别说他们,就连李之林这个被人说像是冰冷运行的精密仪器的家伙,也恼火的很。
白乾倒是给白琦打了个电话。
岑之笑了一下,他都已经很习惯老爷子的一些举动了,其实很多都是白岩过去的种种习惯和本能,倒也的确没有恶意,就是次次精准踩中小白诺的雷区。
他的确不太理解那个小家伙在想什么,现在也是,但至少作为太爷爷,有些事情他还是能帮上忙的。
“……应该是?”
助理苦着一张脸。
白良和白琦今天都没回来。
那边老太爷已经走过来,他清了清嗓子,要说白家谁最不会跟小白诺相处,那必定是老太爷了,他声音有点硬邦邦的:“谁欺负你,你就打回去,没什么好哭的,东西坏了就换新的……”
老爷子最后转身离开,他在白圣住所的院落边停住,他古怪的看向身边表情一言难尽的助理:“我有说错什么吗?”
老太爷看着手中其实有点歪歪扭扭的小软陶,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岑之将那个黑漆漆的小软陶放进了白岩手中,小白诺刚刚将这个软陶交给奶奶,小家伙不想跟太爷爷说话。
小家伙垂下自己的小脑袋,抿着嘴唇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情绪看起来又不太好了。
他手中拿着那个简单的小软陶,又拿出电话。
“本来就已经哄得差不多了。”
老爷子说完,依旧是那样的表情,转身。
有意思没意思,说这些?
“诺诺挠他了,诺诺才没打输,而且豆豆是独一无二的,诺诺才不会换掉豆豆,爸爸说会修好豆豆。”
‘白哥,我保证,你上次空军就是窝没打够,这次我们打的够够的,保证把那个水库的老怪物都给钓上来!哎,对了,白哥,我听说你那小玄孙是个oga?怎么样?可爱吗?乖不乖?贴不贴你?我听老张炫耀,说他家小o崽可爱撒娇。’
本来趴在奶奶怀中的小家伙一下子弹起来,小手撑在奶奶胳膊上,努力反驳。
是岑之。
岑之当然不希望小白诺辛苦,但那是白圣以后要慢慢去教的东西,现在,她需要来告诉还我行我素的一些白家人,不要用小家伙的心软去伤害他。
白圣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李之林递过来的布袋子。
老爷子听岑之说完,口中报出一串代号编码。
就像是他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站在一个小辈的门口。
“行。”
“爷爷,没事的话您去忙您的。”
“一点小事,也不用您惦记。”
白岩安静的站在门外,像是一座威严的高山,侧头看来。
白岩表情没变,他不能理解对那个小东西来说什么事重要的,因为老太爷可以说是白氏竞争出来的佼佼者,白氏掌权的最终理想模板,对他来说除去白氏的轰轰烈烈外,其他没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不管是他现在的这些爱好,过去的那些藏品,都是一样的。
白圣往前一步。
“这是什么?”
小白诺瘪了瘪嘴唇。
她只是在想过于心软,就会很辛苦。
‘不过白哥,今天不出来一起钓鱼?这两天鱼情可好了,老王那家伙都上头了,给他家玄孙连续几天拎回去几条六七斤的鱼,给那群小a崽子们乐的,放泳池里玩抓鱼。’
白岩点点头,他还没挪步,就看见岑之伸过来的手,他讶异挑眉。
诺诺不想理太爷爷了。
然后白岩在众人齐齐看过来露出古怪表情的时候,再次顺利精准踩雷。
“这……老板,那个小机器对小少爷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有时候很重要的东西不是换一个就能替代的。”
“白三还没给他修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前几天小白诺才给他们分过了薄荷糖,乖乖巧巧的说薄荷糖也提神,还不会苦,结果今天这个小幼崽就可怜巴巴哭着喊你李叔叔。
那小家伙实在是个非常心软的存在,这些当然不是讨好,他只是曾经经历过太多,本能的多想一步,别人在想我喜欢谁我要将什么东西送给谁,他在想要是谁什么都没有得到,会不会很难过,岑之不敢去细想这背后的逻辑,是否如果不互相分享不互相帮助,这个小家伙可能就会遭遇什么麻烦的事情。
这其实是安慰人的话,要是过去,白岩估计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打赢了不能哭,打输了没资格哭,但因为隔了好几辈,老太爷的生活环境又跟他们不一样且行事风格冷硬,就显得更加僵硬,而且那个小机器只是个机器而已,干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他可以给这个小家伙买十个八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