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所以,弟子打算让它派上另一种用场。”

    但这跟他像条牛皮糖一样黏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充分必要关系吗?

    那笑容犹如冰川消融,摄人心魄。

    宫泊垂眸瞥了一眼,对他的想法不置可否。

    宫泊一愣,还以为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下意识抬头望去,却正好暴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瘦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空地。

    听这小子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灵力可还恢复好了?”他问道。

    楚沨却并未受到打击,反而低笑起来。

    他默默脚尖朝外,谨慎问道:“师父是想双修吗?但昨晚不是才……”

    但支着脸颊的五指,却已经微微蜷缩了起来。

    想了想,他大着胆子夸奖了一句:

    楚沨咽了咽唾沫,小心打量着宫泊的神色。

    宫泊深吸一口气,收回了傀儡丝线。

    他知道是自己逾矩了。

    “师父真乖。”

    宫泊本来还想让这小子再过几天好日子的。

    楚沨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手腕,主动解释道:“师父,如果是在结晶中灌输灵力并长久保存的话,还是辅以舌尖血最好。”

    他又俯身凑近了些,额头抵在椅背上,偏头用鼻尖缓慢磨蹭着宫泊的耳垂、鬓发和脸颊,轻声问道:“若师父当真觉得弟子恶心,那您又是出于什么想法,纵容弟子至此呢?”

    不过,师父果然还是没消气,故意为难他啊。

    要是让宫泊自己选的话,他宁可选择再经历一遍饿鬼道的欲念折磨,也不想再体验人道的修炼过程了。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又因为身影逆着窗外的光线,神情莫名显出了几分模糊的暧昧。

    一般到了那个时候,宫泊的瞳孔早已失去了焦距,苍白细腻的肌理都浮现出艳色,就连舌尖都忘记缩了回去,可他但凡还存有一丝理智,嘴巴仍不会饶人,像是一只团团炸开的刺猬。

    锁骨处的衣襟被楚沨用嘴叼住,他灵活地用嘴巴抿开扣子,牙齿扯开衣襟,才解了两颗,楚沨就对上了宫泊含怒的眼神。

    但就冲这逆徒今天的表现,还指望他这个做师父的怜惜对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

    但凡事好坏都是相对的。

    楚沨悲观地在心中叹气。

    楚沨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漆黑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师父总是这样,嘴硬,好面子,无论什么事都喜欢逞强。

    “小子,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他直起身子,盯着楚沨,话语十分直白:“眼神太恶心了,给本座收一收!”

    宫泊懒洋洋地出声。

    还能极为难得地,从师父口中听到带着哭腔的服软话语。

    宫泊终于坐不住了。

    看着楚沨表面镇定、实则惶然的神情,宫泊不禁恶劣地勾起唇角。

    本来还心存的一丝侥幸,至此彻底烟消云散。

    楚沨的动作一顿。

    宫泊忽然发现,自己虽然将这小子绑了起来,但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无形丝线束缚住的人。

    一般师父问这种问题,紧接着下一句就是……

    呵,做梦去吧!

    楚沨这才发现自己竟把心声说出了口。

    师父居然不生他的气了?

    说到此处,楚沨停顿了一下,声音莫名低沉了些。

    毕竟人道的修炼,和动辄大起大落、时刻濒临理智边缘地带的饿鬼道又截然不同。

    不,不对。

    “恶心吗?”

    平时这算是个缺点,好几次楚沨都被宫泊气得险些灵力岔行。

    他长袖一扬,云淡风轻地坐在了座位上,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戏谑。

    宫泊见他要上前过来帮自己解开衣袍,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楚沨却心中咯噔一下。

    “谁让你突然搞这么一出!”他没好气道。

    “恢复好了就过来修炼吧。”

    感受着耳垂上滚烫濡湿的触感,宫泊呼吸一窒,只觉得一阵战栗爬上脊背,下意识把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推了出去。

    直到耳畔传来宫泊冰冷的命令声:“小子,给我跪下。”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外貌而愣怔出神,甚至到了短暂失去对外界感知的地步。

    看宫泊这表情,明明就是自己要倒大霉了!

    楚沨头皮一紧,生怕师父又说出什么“不愿意我找别人去”的话,立马改口道:“愿意,愿意!”

    “那你不知道提前讲一声吗!?”

    然而宫泊的下一句话,却大大出乎了楚沨的意料之外。

    若是放在床笫之间,这习惯就十分讨喜了。

    “师父,看天花板。”

    但楚沨仍在继续说着:“徒儿本想给您炼个储物空间,但这结晶体积着实小了些,真炼出来,估计也装不了多少东西……”

    宫泊嗯了一声,代表疑惑,但下一秒他就睁大了双眼。

    楚沨想到那一幕幕画面,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师父把他手都绑上了,那还怎么双修?

    但只需要再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彻底跨过那道界限,收获一个无论怎么摆弄都会乖乖接受的师父。

    但这也有宫泊自己的一份责任,不是吗?

    他微微一怔,双手被强制背在身后,下意识抬起眼眸望向宫泊。

    “谁允许你同本座这么说话的?”

    他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蜷缩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缓了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楚沨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慢慢往前走了小半步,单膝蹭进宫泊的双膝内,跪在了他坐下的椅子上。

    见宫泊仍一脸震惊地瞪着自己,他强咽下唇舌间弥漫的血沫,苦笑道:“师父可真狠啊。”

    宫泊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

    十分里透着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今晚看来是跑不掉了。

    楚沨摔了个狠的,脑袋都差点磕到桌角。

    宫泊和他对视一眼,缓缓扬起唇角,笑了。

    “又不愿意?”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谁叫师父非要冲他笑得那么好看。

    楚沨一时看呆了。

    楚沨毫无心理障碍地跪下了。

    “喂,小子。”

    见高大青年沉默地站在原地,半天都不动弹,宫泊便也放松靠坐在椅背上,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宫泊捏了捏拳头,面对楚沨一派无辜的目光,最终面无表情地垂下手。

    “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过那本图鉴,上面说红珊瑚千年结晶,容纳灵气的功效上佳,可以作为炼制储物法器的材料。”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