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看不起谁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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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怎么办呀？”
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走到了晚风习习的露台上接起电话。
“两百够吗？”
小小的许宵，盯着着母亲穿着的起皱的衬衫上略微松解的布料纤维，和地板上的饭菜污渍拼凑成一种熟悉的恐惧。
许宵心想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嗯。我自己回来也可以。”
许宵沉默着。
许宵开着手机灯光往上走，他只注意着脚下，不知道走到了第几楼，听到了细微的不寻常的动静。
那男生见有戏，拍了拍老公，摸出手机。
郑克柔把他护在身后。
许宵静静地看了几秒。
“别怕，你吓唬谁呢，赶紧滚，再不滚我就揍你。”
“你吃过晚饭了吗？”
“我……还不确定。”
“那也不能硬黑，他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祝惟寅是被甩的那个？”
虽然讨论半天没有找到怎么追学姐的具体办法，但是诋毁了室友一通的许宵觉得神清气爽，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吃力。
另一个人的手都伸进了他的背心里。
“嗯嗯，你人真好。”
许宵终于走上了八楼。
那两人还不看他，还在忘情地拥吻。
盘子碎了一地。
“老公你认识他吗？”
“你不是祝惟寅的黑粉头子吗……”
许献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
“我觉得，你的推测很合理。”
“你说祝惟寅到底为什么会被学姐甩了？是不是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重大缺陷？”
两人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同时骂道，又迅速贴在一起。
“你这么说太伤我心了，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骑什么破车，你们娘俩就是日子过太好了，我在外面辛苦赚钱，回到家连杯热水都没有！”
为什么爬楼梯？
许宵一边想，一边探究地往声音地来源看去，就看到了消防门背后有个男的抱着一个人，里面那个人看不清，只看得见那男的背影。穿着背心，白袜拖鞋。平头，手臂挺壮的。
叶元珪眼睛发亮地盯着许宵。心想着又可以去分享着一手消息了。
平时都没人，所以楼梯也没开灯。
那男的亮出强壮的手臂。
“……”
伤风败俗！
许宵想到了他的小学一年级，也是像许献尔一样学自行车，自行车装着两个辅助轮，他可以骑得很稳，他感到自己威风凛凛，郑克柔陪着他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喝多了的吴城回来，把那辆自行车从二楼阳台扔出去，砸在草地上。
“哥哥！”
许献尔直接朝身边的母亲转述。
反正比自己好看的男人就是用来诋毁的。
“说的也是。”
嘬嘬嘬，嗯嗯嗯。
看吧，还是很吓人的。
“不然呢？学姐那么好那么完美无缺怎么会被甩？一定是祝惟寅的错。”
“不认识。”
“我合理推测，要么出轨，要么养胃。”
“男寝规章第二十五条，禁止同性在宿舍楼内发生过度的肢体接触，否则就要停宿，严重者校内处分一次。”
“哥哥，妈妈说，你回来的话，她周五可以来接你。”
许宵点点头。
“哦。那没别的事了。我挂了。再见。”
叶元珪毫无原则地赞同许宵的话。
“同学，你别去告状好吗？要不我给你点钱，我们私了了行不行？”
不会是有人在楼梯间看黄片吧。
收到钱许宵朝两人说道：“还好遇到的是我，别人或许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许宵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想了想，安慰道：“抱歉，你也知道我天天看到的都是祝惟寅那张脸，无形中就拔高了颜值的阈值，你懂那种一张帅脸后面突然出现一个猪头的冲击感吗？我现在走在学校里，一眼看过都会纳闷，怎么都是奇形怪状的河童和神仙姐姐。”
“诶呀我操！”
“嗯。你呢？”
声音细细的男生从他老公的胸肌上抬起脸来。
因为电梯满了，他也不跟别人去挤，干脆就走楼梯上去。
一边走过去，又咳了一声。
许宵声音柔和了许多。
许宵脑子里闪过祝惟寅棱角分明的脸和棱角分明的腹肌。
“我知道了，哥哥，妈妈问你周末回来吗？回来的话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噢，妈妈，哥哥说不确定！”
那壮壮的男生冲着许宵骂：“你神经病啊，滚开。”
两个人桀桀桀地笑起来。
“嗯，那你注意安全。”
“哦，好，好的。”
吴城回来就把留给他的晚饭砸了。
“我吃过了。吃了烤鸡腿，虾仁，花椰菜。我等会要下楼和妈妈去骑自行车。”
许宵打着灯，鬼气森森地说道。
叶元珪心碎地说。
犹如电线，顺着脐带和血液，导入他的身体和记忆。在母亲身上的伤疤因此也出现在他的骨肉里。永远不能忘记。
祝惟寅肯定是装的。
“鬼啊！”
拿出手机。提醒道：“写上自愿赠予。”
把手机灯光往脸上一打，咳嗽了声。
男生一脸温顺地看着许宵。被他老公霸道地搂回去，说：“别管他，我们继续亲。”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