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周序这点小心机还是太嫩了。
她不知道她的回复让周序到后半夜才入眠，身体放松过，她睡得很快。
几百平的房子宽阔敞亮，客厅是整面落地窗，窗外江景辽阔，是绝佳江景房。装修极简，一眼望去，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摆件。
只是临走前，她拿起桌上一根红笔，让周序过来站好，不许看。
陈娆没解释，她用男人腹肌当做草稿纸，大笔一挥，细小滚珠滑过皮肉，带来异样感，周序忍着。
陈娆看他一眼，他才说：“现在一个月六七千。”
周序脱掉上衣，对着镜子，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把这串号码记下，刻在心里。
短袖到底没被清洗，被周序红着脸，抱在怀里睡觉。
这幅情窦初开的样子，太明显是谈恋爱了。
“没事的。”周序有些不敢看她。
周序的粘人程度远比从前更甚，第二天下午就问她哪天有时间，他想请她吃饭。
就是真和好运挤一窝，似乎也不是不行。
周序将人送到楼下，目光依依不舍。
陈娆不习惯用彩信，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两天，她打开黑名单，把周序的号拉了出来。
“你不是第一次来。口味还行，你挺喜欢。”
“以后可以发。”
没等周序回答，她抬手摸了摸男人头发，“还有，把头发留长点，有些扎。”
这是陈娆第一次，带同一个男人回两次檀湾，也许是回到故地的原因，不用多说什么，一个眼神便已足够。
和周序同班的教练嘿嘿一笑，揶揄道：“有情况啊，小周。”
然后用彩信给她发来一张小狗的照片。
当天晚上，她收到一条长消息。
说‘朋友’二字时，他垂下眼，眼底还是忍不住落寞。
周序发的，内容大概是他今天几点上的班，吃了什么，碰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最后，说想她。
周序立刻应声：“沙发或者打地铺都行。”
包厢里，陈娆问：“怎么定的这家餐厅？”
他目光一寸寸扫过，从沙发到阳台，这里到处充斥着他和陈娆的回忆。
似乎隔着屏幕看到男人落寞的模样，陈娆摁下语音，说了五个字。
那教练坐在他身旁，一副长者的表情，“哥是过来人，我跟你说小周，这追女生啊，最讲究的就是不要脸。她只要对你有点意思，你就别放弃，穷追猛打的进攻，肯定能成。你小子还长这么帅，追女生还不容易？”
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从黑名单出来了。
今晚不止是它的好运时刻，也是他的好运时刻。
周五那天，两人在餐厅碰面。
陈娆看完笑笑，打字道：【所以，你一直用我聊天框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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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周序约好的饭店，正是去年陈娆在医院把周序接走时，带他来吃的西餐厅。
但周序似乎没意识到。
那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块钱，被他重新夹在课本里。
“好。”周序忙不迭点头。
陈娆瞥了向那张单人床，“这么大点的床，我留下，你睡哪？和好运挤一窝？”
对面的正在输入中持续很久，周序终于把那段话发出来。
周末是俱乐部正忙的时候，周序一天要带六节课，每次下课的空隙，就抱着手机发呆，偶尔手机震动，立刻露出笑。
陈娆翻着菜单点菜，继续说：“这家餐厅不便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而浴室里，被陈娆用来当成浴巾的白短袖，则被男人放在鼻尖下，似乎还带着她身上的芳香。
这是周序第一次亲眼看见他住了四个月的檀湾什么样。
对比一下，陈娆还是接过周序柔软的短袖，充做浴巾。
陈娆刚到家时，就收到了周序的消息，没有多余的，只有两个字。
把红笔塞进男人怀里，陈娆下颚轻抬，示意他看。
【撤回什么？发来我看看。】
【晚安。】
在看见那串数字时，周序心尖一跳，很快便听陈娆道：“姐姐的电话号，有事打给我。”
周序的脸烧红，说：“我有钱的，姐姐，你点吧。”
陈娆一开始就没有留下的打算，她拒绝周序，穿上衣服起身离开，颇有几分抽身无情的架势。
再回到楼上，周序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还记得蓝域会所那次，陈娆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长得帅的。
男人望着远去的车辆，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给小狗起名叫‘好运’。
【不是的，我是这两天才……对不起，我之后不会发了。】
最后，笔头摁进笔盖，陈娆道：“猜出是什么了吗？”
周序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晚安。】
周序蹙眉摇头，陈娆写的太快。
好运被关门声吵醒，迈着小爪子走到周序身边，豆豆眼四处看，没看见刚才陪它玩的漂亮姨姨。
很长，陈娆还没看完中间内容，周序立刻撤回。
“要写什么吗？”周序问。
临睡前，陈娆还是回复：
周序还没反应过来，便听陈娆淡声道：“你第一次陪我那天，我带你来吃的就是这家。”
主卧里，月色映在纠缠的倒影上。
它坐在男人手掌上，满目迷茫，照片是对着镜子的，镜子后的男人没穿上衣，露出一半身体，肌肉结实利落。
“她回家了。”周序揉揉小狗脑袋，把它重新抱回窝里。
他也不知道，这种朋友关系会在一个月后如何，但在有限的时间里，他不想放弃。
夜色沉静，月光映在积水上，车轮碾过时泛起波澜。
字句亲昵，像在给女朋友报备。
紧绷的肌肉被推开放松，陈娆舒适地眯起眼睛，餍足的像只刚吃饱喝足的猫儿。
“没有。”周序熄灭屏幕，“朋友。”
男人一怔，倏然抬头。
周序挣得比按摩时候多，花一个月工资请陈娆吃顿晚饭，换她一笑，他觉得很值。
＊
她出去时，窗外暴雨已歇，淅淅沥沥的积水顺着水管往下，周序手里抱着换下的床单，带着期望询问她：“姐姐，你今晚留下吗。”
饭后，陈娆把周序带回了檀湾。
然后小心翼翼的发来一个：【姐姐？】
打结的塑料被扔进垃圾桶，陈娆喝着温水，她深呼吸几口，长发散落散在胸前，额角冒着细汗，狭长眼尾微微泛着水色，诱惑无比。
周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在手机点评里找到的这家，隐私性好，据说口味也不错。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高端餐厅。
这种春。色呈在周序眼前，他无端多喝了几口水，才坐到她身后，帮她按摩。
他没家境没学历，唯一能给陈娆的，就是这个还算不错的身体。
是秀狗还是秀他，陈娆自有定夺。
陈娆回复完下周五后，他还偶尔发来消息，说好运想她了。
陈娆满意微笑，转身出门。
周序以前就总爱发些没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