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esp;&esp;大人说,只要不出府,上哪儿都得盯着。
&esp;&esp;“你叫俞涂?”
&esp;&esp;苏砚向前迈了一步,但没有冲进去,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esp;&esp;“你可知道以前这里的随身侍卫。”
&esp;&esp;隐约中,苏阅的身体好像抖了一下,在刺眼的光暗交界处极不显眼。
&esp;&esp;苏砚却刹那间眼神一变,紧随其后的流雨立刻拔出佩剑。
&esp;&esp;苏阅张了张嘴:“谁教你这么说的。”
&esp;&esp;“有人。”
&esp;&esp;苏阅原本还想招来江岁过来问问,他只说自己想念旧部,苏砚想必不会拒绝。可既然江岁已经远离纷争,苏阅反而不愿再把他卷进来了。
&esp;&esp;俞涂把这句话就差刻在脑门上,去祠堂的路上连眼睛都不曾放松。
&esp;&esp;俞涂不太确定这算不算违抗大人的命令。
&esp;&esp;俞涂抬眼:“大人,您……”
&esp;&esp;“他们说,我听到的。”
&esp;&esp;不过此时长公子坐在他面前,面容憔悴,眼神温和却带着淡淡的愁绪,怎么也叫人狠不下心来。
&esp;&esp;江岁是和苏阅一起长大的随身侍卫,即便是娶妻生子,也会在府中挂着闲职的。
&esp;&esp;俞涂一板一眼道:“江岁大人在侯府等了您两年,后来在家主大人的安排下出府谋生活,现如今已娶妻生子。”
&esp;&esp;大人的耳目是无处不在的,对此他深信不疑。
&esp;&esp;“可是……”
&esp;&esp;俞涂在外面等了好久,头顶上太阳越来越烈,他的下巴开始向下滴汗珠子,人就是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esp;&esp;“是的,公子。”俞涂的长相很年轻秀气,但是身上穿着一套利落的侍卫轻甲,平添了一份的稳重。
&esp;&esp;苏阅转了个方位:“我想出去转转,最远能去哪儿。”
&esp;&esp;昨日被打破的屋顶还没有修缮好,一束光从上面射下来,刚好隔在了苏阅和俞涂之间。
&esp;&esp;“俞涂。”苏阅低声叹气,“以你的身手,此间距离不过毫厘,我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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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按照契约,他怎会出府?”
&esp;&esp;“都听公子的。”
&esp;&esp;苏阅一时哑然,随后捂着嘴咳了一下:“以后不要这么说。”
&esp;&esp;他被抵着脖子仰着头,余光注视着刺客,手紧紧攥在身侧。
&esp;&esp;苏阅的后颈微微有些发麻,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摩挲两下手指,好不容易看到了祠堂的影子。
&esp;&esp;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苏砚的右手垂在身侧,掌心向下压了一下。
&esp;&esp;俞涂道:“您只要在宁文侯府即可。”
&esp;&esp;长公子说得对,他的速度很快,这点距离不过转瞬即至。
&esp;&esp;苏阅也不想为难下人,指了指门口:“门不关,我就在堂前,你一眼便能看到我。”
&esp;&esp;俞涂挺了挺胸膛:“我听公子的。”
&esp;&esp;苏阅这话说得温声细语的,也不是在威胁他,甚至带着些恳求。
&esp;&esp;身后的小侍卫并没有离开,站在不远处……虽然已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了,可是他那种无时无刻监视的视线,让他的浑身都不自在。
&esp;&esp;他没被恳求过,一时间不好拿主意。
&esp;&esp;“这……”俞涂愣住了,纠结了一瞬道,“江岁是您的人,也许新主人容不下。”
&esp;&esp;“就在这里,也算跟着。”
&esp;&esp;“你就在这里吧,我一个人进去。”
&esp;&esp;兄长的脖子多了一抹殷红的血色。
&esp;&esp;俞涂松开手,小心地将素舆的轮子抬过了台阶,然后转身站在了不远处。
&esp;&esp;苏阅的身形没入祠堂。
&esp;&esp;俞涂看了一眼祠堂,昨天这里被刺客捅破了屋顶……所以早上是有几个修缮的工人的,现下都不见了,应该是大人下的命令。
&esp;&esp;“好,你把这里收拾一下,随后陪我去祠堂看看。”
&esp;&esp;哐当一声。
&esp;&esp;直到俞涂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esp;&esp;祠堂里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苏阅慢慢抬头……在他的身后,一个全身包裹在黑暗里的人握着匕首,正抵在苏阅咽喉的位置。
&esp;&esp;那束光里飞扬着许许多多细微的尘埃,苏阅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身影朦胧,像是从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仙人。
&esp;&esp;“可是大人让我跟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