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拉链被打开,赵忻然没有看见预料之中的欠条,却被一整包排列整齐的套闪瞎了眼,她有些迟疑地抬头看向裴弘文,嘴巴张了张问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急,谁急了?那玩意儿根本不好用,你给我买之前有没有进行过市场调研?”说起这个赵忻然就生气,她玩一晚上也没有到达顶峰,反而搞得后面一连几天都欲求不满,一点用没有。

    “在包包拉链夹层最里面。”

    哪怕她并没有认可他的身份,但司茂言确实把她伺候得很好。

    任谁也猜不到,这样正直到有些古板的男人,竟会主动戴着胸链来见她。

    “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我不想做太绝。”裴弘文摇头,手指掐住掌心,没敢再说别的。

    “他蠢你也蠢?就不能让他先把欠条写了,然后说回a市再把三十万一起转给他,回来之后直接拉黑,这种人一分钱都不要给他。你倒好,上赶着给他送钱。”

    赵忻然确实一直舍不得裴家源源不断的资源,也舍不得前夫的钱和身体。

    “我只是想哄他写下欠条。”

    暧昧流动,两人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

    大气疏朗的字体后跟着熟悉的,像虫爬过的签名——赵建柏。

    赵忻然伸出手,倾身朝裴弘文靠近。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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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裴弘文……

    赵忻然没必要再继续牺牲自己的婚姻。

    “对,你明知道他是在骗钱,为什么还给他转?你不会以为自己用两千九代替两万九很聪明吧?”赵忻然身体往后靠,双手抱胸,目光审视着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善良到有些愚蠢的前夫。

    “知道为什么我骂你蠢吗?”

    那条她曾经逼迫裴弘文戴上的银制胸链,此刻正紧紧束缚着他结实柔软的身体。

    这和把自己绑成礼物,再打上蝴蝶结,又有什么不同。

    “果然,赵家会折在这唯一的耀祖身上,太可笑了。”赵忻然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停下来,她擦了擦眼角因狂笑渗出的泪水,抬肘撞了撞裴弘文的胳膊,“把那张欠条给我看看。”

    一点一点,修长粗粝的指尖,落在男人细腻白皙的胸口,离银链仅一个手掌距离。

    看着扣子一颗颗解开,熟悉的迷人身体逐渐展露。

    赵忻然的时间很珍贵,她讨厌浪费在无用的事和人身上。

    她舍不得拒绝,却也不会同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成熟俊朗的男人,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沉默露出哀伤乞求的神色,看着他腰背逐渐佝偻,起身跪在她脚边,颤抖着手,缓慢而坚定地解开衣服扣子。

    “我后悔和你离婚了。”

    他们昨夜刚在床上温存,今早她还喝了他亲手煲的粥。

    可,现在说真的有些晚了。

    “因为我给叔叔转了两千九。”

    见她这副模样,裴弘文也有些忍俊不禁,点头回答:“是。”

    终于找到位置,赵忻然拉开拉链,小心地从夹层深处抽出纸条展开。

    “怎么,我骂你你不服,委屈了?”见裴弘文又一声不吭低着头不看她,赵忻然愈发不爽,她极其讨厌前夫这副不高兴就沉默的姿态。

    “是不是你使用的时间太长,没电了?”

    裴弘文诚实的回答:“这是你让我帮你买的套,到了我就顺道一起带过来了。至于定制的新的一批玩具要下个月才到,你别着急。”

    “我父亲?很快就不是了。裴弘文,我们都离婚了,他之于你,也不过就是个陌生人,你管那么多干嘛。”她怀疑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裴弘文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他转身认真地对上赵忻然的目光,嘴唇抖了抖,轻声说出那句埋藏在心中反刍无数遍的话:“我后悔了,赵忻然。”

    “是。”裴弘文点头,紧张地舔了舔唇。

    “……”这次轮到赵忻然沉默,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是,总之那玩意儿不好用,你把那东西退了,以后也别再买了。”赵忻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在包里翻了翻,还是没找到,抬头问裴弘文,“欠条在哪儿呢?”

    忻裴对裴氏的依赖也不再像从前那么严重,逐步朝着合作共赢的方向发展。

    现在弄得她在裴弘文心里好像多饥/渴一样,实则是假的根本无法满足她。

    “在我包里,我去拿。”裴弘文急忙起身,殷勤地跑到玄关处,拿起包又快步返回,刚坐下,手里的包便被女人抢去,他也没有在意,而是转头目光温柔地看向女人。

    赵忻然看着裴弘文,脑中却破天荒地出现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英俊面孔。

    这样只会让她觉得他们一直在进行无效沟通,浪费时间。

    赵忻然突然有些不忍心拒绝,确实,她对裴弘文,对他的身体,还有感觉。

    赵忻然垂眸,目光不自然落在男人丰润诱人的唇上,低头咬了一口,轻声骂道:“蠢。”

    被女人斥责又惩罚,裴弘文靠在沙发上浑身僵硬,惊喜裹挟着他,一时间晕头转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要去往何方。

    作者有话说:

    突然,赵忻然的眼睛被晃了一下,男人裸露的胸前,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光芒。

    只是在脑袋里不停闪回唇齿相接的那一抹刺痛。

    可偏偏他早不说晚不说,现在说。

    赵忻然捧着单薄的纸条,嘴唇开合,小声地读了一遍又一遍。

    如此反复十来次后,把纸条折起又塞回了包包夹层,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手掐住男人的肩膀,一双眸子似火在烧:“裴弘文,你真给他转了两千九百块?”

    “叮咚!”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两人逐渐靠近的动作,玄关处的话筒里传来男人熟悉的嗓音:“老师,你在家吗?是我,茂言!”

    这句话,裴弘文若是在他们刚离婚的时候说,她可能会立刻拉着裴弘文去民政局复婚,若是在她欲求不满的时候说,她可能会拉着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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