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许流玉只好说:“总之你信我的!”

    随即两人进了花园,许流玉被唐家女眷带去西院。

    温霁安道:“你愿意便去买。”

    “没什么。”他扭开头看向窗外。

    许流玉道:“采月借我戴的,她说这镯子特别衬我这身裙子。”

    前面不远便直通花园,好像男客在东院,女客在西院,许流玉想到要与他分开,低声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比如结交谁的夫人,笼络哪个上司之类的?你们那个枢密院正使的夫人在不在?”

    他一时出神,回道:“有儿女了,再给他们挣。”

    好吧,她不只肤浅,还很喜欢打听,然后就会被他说长舌妇。

    许流玉看着他,一副“不知你怎么做官的,是不是太耿直”的模样。

    唐颢脸上略带尴尬地笑,而许流玉则在说完这句话后笑容渐渐散去,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道:“采月说你与惟韵般配,我看也是,盼着喝你们喜酒,祝你们长长久久,这辈子都在一起。”

    温霁安早就看见了她的裙子,是她很少穿的湖蓝色,白蓝相配,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干净和清爽。

    温霁安抬起头来:“儿女……”

    他点点头。

    她不明原由,问:“你干什么?”

    等到唐家门前,温霁安先下马车,想了想,回过头来,果然见她在马车上等自己。

    许流玉一笑:“我不买,我试你的。”

    她道:“我以前觉得金镶玉老气,现在觉得还挺好看的,我也想买一只,怎么样?用你的钱。”

    却又想,自己在她心里占几分?她是怎样把丈夫和心上人分开的?为什么明明她是为了赌气才嫁他,却又总给他一种其实她也有将他放在心上的错觉?

    许流玉则冷下脸,头也不回往前走。

    她没话找话,有意将胳膊伸出来:“看我的镯子,金镶玉,好看吗?”

    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她与他相对而坐,看着他。

    许流玉有些不耐烦地往马车上一靠,不高兴道:“我要去买金镶玉镯子,买贵的,买一对,用你的钱!”什么儿女,都不一定会有!

    许流玉道:“我听采月提起过你,说你人很好,还教她骑马。”

    他突然不说话,一副烦闷模样扭头看向窗外,许流玉过一会儿就猜到了,他大概是嫌她吵。

    温霁安想着,她似乎向她做盐商的外祖家学了不少东西,连这也放在心上,回道:“不必,我不必笼络谁。”

    她说的试是真试,想知道他在记挂公主的同时,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听他说让她随便花钱,她也是真高兴,接着道:“其实我也是很节俭持家的,我要把钱留着给儿女将来娶媳妇做嫁妆,金镶玉太贵了,我小时候外婆说等我长大了就把她那只金镶玉手镯送给我,回头有机会见她我就找她要。”

    温霁安随她上前,待走出些距离才道:“你怎么了,之前见过他?好似话里有话。”

    温霁安回头看向她,看出她是不高兴,却猜不到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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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月告诉你?采月与他相熟?”温霁安问。

    只是听她谈起儿女,听她要给他做发冠,他有一种被说服,想拉住她手的冲动。

    果然,他先开口道:“表哥,表嫂,欢迎。”

    唐颢道:“正是,还未至府上见过表嫂。”

    他一定想要一个和他谈国家大事或是诸子百家的妻子,但她只会说什么首饰,什么儿女……他觉得她很肤浅。

    “我……”许流玉想说这人不干好事,但想起温采月不说,自己不能不问过她就瞎说,只好道:“我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不是好人,采月告诉我的,你也别对他有好脸色。”

    唐颢只能回道:“多谢表嫂。”

    都叫上表哥了,一定就是那唐颢了,原本许流玉这个新媳妇跟在丈夫身边含笑颔首就好,可她偏偏忍不住,开口道:“这是唐家五郎?咱们家惟韵表妹订了婚事的夫婿?”

    她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能这样有意无意撩拨?

    他的心陷入一种迷茫和无奈,无从选择。

    金昌公主大概知道这些吧,她看着他的侧脸,有一种想探究的冲动。

    许流玉道:“有你这样的爹真好,要不然我不要镯子,去给你订一只金镶玉发冠怎么样?你只挣钱不花钱也好亏,就订那种白玉,一定很好看。”

    温霁安道:“五郎,恭贺贵府。”

    只有这样,才会同时吸引萧惟韵和温采月。

    入唐家门,进迎宾道,先见了办喜事的唐家主人,也就是当朝国舅,没走几步,又见到一人,年轻俊朗,英姿勃发,带着一种高门公子的傲然,许流玉见他如此风采,突然就觉得,也许他就是唐颢。

    他便伸出手来,扶她下车。

    温霁安看着她,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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