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萧翀抬眸，对上南初有些潮润的眼，一笑道：“我是有诚意的，但愿我们的陛下，亦是真心实意。其实对于眼下的栾城，这不只是征调，更是场合作。我会将这个意思同守公聊过，或许也能听听天工司匠人和你那么济社的意思，硬抗两败俱伤，合作才能长存。”

    一瞬的错愕后，她将思绪快速拖回，气息略有不稳道：“我想知道，卢荣失利之后，你又打算如何应对？你……你答应不用那些极端手段。”

    她先是顺着他伸腿，待觉要他这般“侍候”似是不妥，方要说什么，却见他一边按，一边又继续开口，自然地好似擦枪、理衣，或是旁的什么做惯的事。

    她那里最怕痒，也很敏感，身体几不可察的绷紧，想用力缩回，却被他隔着被子稳稳定住：“还没揉开。”

    萧翀瞧着她这般神态，晓得是已然安心了。他垂眸，目光落在手下，隔着薄被，那双腿的轮廓因他的按压而微微起伏。他声音低缓，带着笑意：“主帅这般伺候，书办可还受用？”

    几乎同时，萧翀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因惊吓而微张的唇。不是试探，也不温柔，一如方才那声轰击，是积蓄已久的雷霆掠夺。南初丧失了思考，软了身子，在雷声的余韵和杂乱的雨声中，被他唇舌间的风暴彻底席卷。

    “什么我的公济社，莫要胡说。”南初声音低低的。

    南初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慑住，心慌意乱，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南初静静听着，他把匠人们抗拒合作的心理，一条一条理得很清晰。他越是懂那些匠人的心思，她越心里某处被揪紧，某种意义上，他和那些不肯俯首的匠人一样，俱是被按头做工。

    “匠人们不肯赴梁治水，无非是因为可能心怀仇恨、不甘、屈辱，可能出于爱惜羽毛，或者对所持匠技的敝帚自珍，乃至对质身他乡的未知恐惧。这恐惧，可能是对新的生存环境、协作关系没底，或是对远在栾城家眷的思念和担忧，亦或是对离开故土后，将失去立身之本不安……”

    目光投向萧翀的刹那，他按在她膝窝的手倏然收紧，将她牢牢固定住，而他另只手撑在了她身侧的榻上，整个上半身骤然压覆过来，将她困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萧翀手上忙着，开口却清晰利落：“是以，我打算奏请‘匠人置换’，请陛下允准大梁匠作监派员，与天工司做匠技交流，以此名义‘互质’。同时奏请为双方匠人提供双倍于原来的薪俸待遇，家眷们是否随行由他们自己决定，其故籍所有的田产、职位、生计等一应保留，同时减免赋税。再便是，要确保赴梁治水的匠师权威，需要给他们有力的权力支撑，这个力量，必须得能调度得了人力、物力、财力……陛下要诚心治水，所有这些，都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

    “嗯，不用。”萧翀说着，颇为坦然地坐在了榻沿。

    “南初。”他突然唤她，不再是戏谑的“书办”。

    炸雷紧跟着轰然而至，巨响之中，南初浑身一颤。

    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他的气息逼近，充斥周围。南初呼吸停滞，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而身前他的脸却近在迟只，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唇上、颈间。那双凤眸里的戏谑早已褪尽，只余深不见底的汹涌暗潮。

    烛火在那双莹润桃目中跳跃，氤氲着一层不知是酸胀还是舒适逼出的水汽。她脸颊绯红，长睫颤得厉害，偏还在强作镇定，垂着眼，不敢看他。

    她没应声，只抓着被缘的手指收紧，下意识便想把腿缩回来，却被他按住。

    “你方才……”他的鼻尖几乎擦到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哼那一声，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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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口。

    他手上没停，甚至更慢，更沉。指腹压着那柔软的凹陷，缓缓打圈，力道透过薄被，精准地碾在她紧绷的肌骨上。他的目光从她腿上抬起，锁住她的眼。

    她晓得他是故意的，可那混着着微微酸胀的放松舒坦，让她喉间逸出一丝极轻的喟叹，有立刻咬唇咽了回去。

    她只好又将话咽了回去，虽理智的弦还绷着，可疲累了多日的身体，却先一步在他轻柔的按摩下诚实地松软下来。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不留半分喘息余地。气息滚烫，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凛冽气息，蛮横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这话的尾音还带着气声，在清晰的雨声里，烫得南初耳根发麻。

    她眼睫一颤，终于掀起眼帘。

    “别动。”他声音更低，扣住他的掌心微微施力，不轻不重地力道刚好揉开筋骨的酸乏。他的手沿着小腿肚上移，已到了膝窝。

    他的一只手还隔着薄被，按在她敏感之处。而他看着她的眼神，分明在说，他想要的答案，不在她嘴里。

    可萧翀听见了。

    她思绪飘忽间，未在意自己的小腿隔着被子被只大手握住。他轻轻施力，将她蜷缩的双腿拉直，之后隔着被子一下一下，轻柔按了起来：“帮你揉揉，放松。”

    窗外一道天闪划过，让整个屋子骤然明亮，照亮他紧绷的下颌，和她绯红的面颊、闪躲的眼。